“秀依手可真巧,哀家甚是喜歡,來,到哀家邊坐。”太后高興的拍拍側。
陳秀依坐下后,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帝湛上,神中多了抹勢在必得。
經過上次一事,也知道陛下冷冷心,可又當看到陛下對葉希音的寵時,便有了想取而代之的想法。
只要陛下喜歡上,那坐上后位就不是輕松松的事嗎?
帝湛掃了眼那賀壽圖,心中還是覺得他的妃繡的荷包更勝一籌。
葉希音并不知道某人心中所想,正拿著筷子夾菜填飽肚子。
大臣獻禮獻的差不多了,太后這才看向帝湛:“不知陛下與貴妃都準備了什麼? ”
葉希音:“…… ”
能直接說沒準備嗎?
“禮還在路上,母后不必著急。”帝湛淡淡道。
太后冷哼:“ 莫非貴妃你也是在路上?”
葉希音點頭,“在路上。”
“最好是真的在路上,別以為有了點陛下的寵就敢目無尊卑了。”
這些不省心的一直在那氣,若是秀依了皇后也能松口氣了。
自己這兒子以前不喜人沒轍,可如今愿意了自然要以皇嗣為重,寵一個人絕無可能。
“秀依,去陛下邊伺候。”
太后給陳秀依使了個眼神。
陳秀依一喜,剛想站起來卻聽帝湛冷飄飄的丟了句話:“ 脖子不想要了盡管來。”
“陛下,哀家這是為了你好,秀依是哀家看著長大的,為人比貴妃更讓哀家放心。”太后氣的捂住口,眼中含著怒意。
這話讓葉希音不樂意了,“ 太后娘娘這話什麼意思?臣妾父親雖不是一品大將軍,但是好歹也是為國出力的武將,您一句不信任可也在暗示不信任臣妾父親?您知道這種話會寒武將的心嗎?”
太后下意識反駁:“哀家沒有。”
只是覺得葉希音一個狐子勾的陛下不顧分寸不妥,并不是有意寒武將的心。
“ 葉希音!你怎麼跟姑姑說話的?簡直大膽!你就應該拖出去杖責!”陳秀依連忙給太后順氣,一邊大聲指責道。
王德福接收到帝湛眼神,瞬間上前給了陳秀依一耳。
這一耳瞬間讓下面察覺靜的人都噤了聲,好奇的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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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依捂住右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神冷漠的帝湛,不由紅了眼睛說:“陛下!難道秀依說錯了嗎?明明就是不敬姑姑在先! ”
王德福猛的又給另一邊甩了一耳,力道大的陳秀依角都破了,“陳小姐,上次咋家已經教過你該如何遵循宮中規矩,如今可是又忘了?貴妃娘娘名諱豈是你能喊的? ”
“姑姑! ”
陳秀依實在不了如此屈辱,哭著撲進了太后懷里哭訴委屈。
太后大怒,猛的一拍桌說:“ 今日可是哀家生辰!陛下這麼做未免太放肆了!你還有沒有把哀家這個母后放在眼里!”
一而再而三的打臉,讓心中無比后悔生下他。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
帝湛放下酒杯,并未理會的暴怒,而是目視前方道:“禮來了。”
只見兩名侍衛抬著一不知何東西的大件進來,它全程被黑布包裹看到沒一點隙。
葉希音看著這大件的形狀,突然猜測到了什麼,瞬間看向一旁淡定的某人。
在眾人猜測被黑布包裹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那兩名侍衛突然出匕首飛速向上面的帝湛刺來。
王德福立刻大喊:“有刺客!快救駕! ”
帝湛在刺客要近時,一腳踹翻桌案直接砸飛那人,然后迅速攬腰抱住葉希音足尖輕輕一點側躲開另一人的攻擊。
他單手兩手指輕松接住又刺來的匕首,瞬間渾厚的力游走到手掌,在刺客震驚的眼神下震碎了武。
下一秒他眼睛都沒眨一下的一只手擰斷刺客脖子,然后神厭惡的把尸甩在地上。
這期間葉希音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里,臉上也并未有半點慌張,看見他利落狠辣的手段時瞬間眼眸一亮。
“妃可嚇到了? ”
帝湛低眸看向懷里低著頭的人,問道。
葉希音揪住他的襟,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眼眸中有一驚魂未定,似乎在強裝鎮定。
“ 皇弟,別來無恙啊。”
殿外響起一聲響亮的笑聲,帶著得意張狂之意,好不囂張。
殿中大臣們早就嚇得在角落了,當見到那人走進來時,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前太子? ”
“他不是當時死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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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噓…你小聲點,很明顯這事不簡單。”
“前太子沒死,難道皇宮要變天了嗎? ”
……
帝湛看到他,神并不意外,他道:“帝景,你竟然還敢出現。”
帝景哈哈大笑后瞬間轉變憤怒:“ 皇弟,我為何不能出現?你可知為了今天我謀劃了整整四年!你知道我這四年怎麼過的嗎?因為你害我失去了本該是我的皇位!”
“王敗寇,向來以實力為尊,輸了就是輸了。”帝湛冷冷道。
“好一個王敗寇!今日我要把這句話同樣還給你! ”
“ 今日你必死無疑!整個皇宮都被我的人包圍了起來,若是你現在投降我給你一個全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