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呢,在宣平侯府過的可好?”
梁安比大幾個月,在一年前嫁宣平侯府,記憶中,葉希音在嫁人后曾去看了幾次,但是奈何于未出閣的緣故不好多去。
提到宣平侯府,梁安臉上的笑淡了不:“自是也就那樣,平平淡淡,相敬如賓。”
葉希音察覺緒不對,斟酌用詞詢問:“安在宣平侯府可是不開心?”
“音兒想多了,我嫁宣平侯府本就是高攀,何來不開心。”梁安轉移話題:“等會陛下可會來?說實話我還是怕的。”
帝湛暴君盛名遠揚,更別說前幾日那肆意決人的手段,沒人不會怕。
葉希音笑道:“別怕,陛下他啊人好的,再說我不是在嗎?”
梁安愣愣的看了半晌,不由失笑:“音兒似乎變了很多。”
“……”
“哦?是嗎?”葉希音依舊面不改。
“對呀,音兒以前在與林修崖定親時,總是一臉茫然的與我說,不知未來如何,一副愁容的模樣,”梁安想到以前就忍不住笑起來:“在你特別小的時候,你還說過想嫁給喜歡的人呢。”
喜歡的人?
葉希音覺得永遠不可能喜歡一個人,畢竟最是累贅。
“音兒看來宮應當是開心的吧,如此我也就放心了。”梁安說完溫的說道。
“對了,安今日怎麼會宮?”
葉希音記得宮前需要請示帝湛,按道理說梁安請求宮大概率是不會同意的。
梁安下意識了袖子,解釋道:“我是與夫君一塊宮的,順便過來瞧瞧你,不過晚些就要回去了。”
似是呢吶:“也不知道下次,是多久。”
葉希音覺得有些不對勁,雖說想問可似乎不愿意說。
“娘娘。”
翠枝這時也把綠豆冰沙端過來了。
梁安看著有些新奇,便問道:“音兒,這是什麼?”
“我自己瞎琢磨的,安嘗嘗看。”
梁安嘗了一勺眼眸一亮,一看就很喜歡。
“這個是怎麼做的?還冰冰涼涼的。”
葉希音想起宣平侯府貴為侯府,應當是不缺冰塊的,便說:“把綠豆磨末放水煮后放涼,加加一些冰沙進去冰鎮一會就可,若是喜歡甜一點的可以加一些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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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聞言拿著勺子的手一頓,隨后笑了笑,“有機會試試吧。”
“對了,”梁安想起了什麼,便問:“林修崖我記得前段時間回來當上了林軍副統領,為何他會在你宮里當差?”
不僅當差不說,還是個守大門的,這多有些……
葉希音:“……”
這能怎麼回答?畢竟現在也不懂他這麼做究竟如何。
“…出了點小狀況,一時也解釋不清楚,方才你們在院子里說了什麼?”葉希音并不想說這個,明顯回避了。
梁安察覺到也沒再問了:“也沒什麼,就是敘了下舊,說你對他似乎有些冷漠。”
倒是覺得音兒這麼做沒有錯,既然了宮那定不能與別的男子過于親近,更何況還是先前有過婚約的。
陛下一向晴不定,也不知音兒還能寵到何時,只愿音兒此時平安喜樂便好。
“娘娘,陛下來了。”
翠枝從外面進來笑著鋁騶說道。
梁安連忙忐忑的起,看見帝湛進來后也慌忙行禮:“臣婦參見陛下。”
帝湛冷淡頷首:“平。”
他又說:“宣平侯夫人,宣平侯在宮門口等著你。”
很明顯,他下了逐客令。
梁安面對他很是張,葉希音察覺便上前拉住說:“安,路上注意安全,有事就記得捎話進宮,我定會幫你。”
“…好,”梁安抿點頭,然后向帝湛又行了一禮:“臣婦告退。”
等離開后,葉希音瞥他道:“陛下您嚇到了。”
帝湛:“……”
他不由皺眉:“關孤何事?自己膽子小罷了。”
而且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說他。
莫名不爽。
“好了好了,臣妾不過隨意一說。”葉希音連忙安。
帝湛坐下問道:“妃與宣平侯夫人很?”
“安是臣妾閨中友,自然相,可是有什麼事?”葉希音不解他為何會這麼問。
話到邊的某人生生又拐了個彎,“無事,隨意一問。”
葉希音坐在他側,“正好臣妾有事想問陛下。”
“哦?”
“宣平侯陛下了解多?”
帝湛表有些耐人尋味:“妃問他做什麼?”
葉希音坦然回答:“剛才見安似乎一說到宣平侯府神不對,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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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想問,可是記憶中對宣平侯府的了解知道的甚,只知宣平侯府子嗣單薄,到如今的宣平侯也就他一位男丁,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樣,長得端正,至于別的就一概不知了。
帝湛神平淡,說:“宣平侯別的倒是沒什麼可說的,但是有一件事是與宣平侯夫人有關。”
關于梁安?
追問:“是何事?”
“早些年都說宣平侯與宣平侯夫人和睦,卻不知他一開始就在府外養了一位外室,如今外室不僅懷上孕登門,還被抬為了平妻。”
外室懷孕登門?平妻?
這放在貴上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事目前知道的不多,宣平侯有意下,不過半個月后他生辰那日,恐怕要借此介紹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