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讓他們失了。
一直到衛老伯土為安,我始終兩手空空。
而徐明月卻開始不安了。
因為不知從何時起,汴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傳言,說當初江太醫暗中送走兒,又找了個替死鬼充數,如今江月活得自在著呢。
這些話,自然也傳進了宮里。
聽說皇城司已經開始查了。
9
這日,裴崢趁徐明月不在,敲響了我的房門。
「阿云,徐明月要害你。若你不想死,就將方子給我,我可以保下你的命。」
裴崢沒有更多的鋪墊,直截了當地說著。
「你保我?」我冷笑一聲,「我看,怕是你自己的命都被在手里吧。」
裴崢一臉不屑,「像這種歹毒卻又愚蠢的人,也妄想拿我?」
「先前我是看在一同長大的分上,想留一命,可卻不識相,反而以為能威脅我。」
「阿云,我同你坦白了吧。」
「衛老伯的毒,是徐明月下的歸元散。」
「在我給衛老伯制的桂花中下了毒,想以此威脅衛老伯出醫方。」
「衛老伯并不肯順從,而這毒也沒有解藥。」
「我是后來才知道……可惜為時已晚。」
「現在,又想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你。」
「我已對不住衛老伯,不能再對不住你……」
裴崢表演得真實意,哭得十分用心。
而我不發一言,只默默地守著衛老伯的,打開那罐桂花瞧著出神。
裴崢見我沉默,干脆一口氣說清了打算。
他說,他要將這桂花帶走,一不做二不休,把徐明月毒死,一了百了。
從此跟我雙宿雙飛,一同行醫救人,安立命。
唯一的要求,便是我手里的方子。
「自從徐明月出現,你對偏護疼,對我卻冷落至極。」
「阿崢,你知道嗎,我多想讓死。」
「或許沒了,我們就能回到從前的日子。」
「若你真能為我殺了,從此一心一意,那我的東西,自然也是你的東西。」
我學著裴崢的樣子,也用心扮演著真。
裴崢果然眼中一亮,難掩興。
他拿走了桂花,臨去前,又忽然頓住步子,回問我。
「阿云,這些日子,讓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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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制的香膏,你可還用著?」
我不聲地微笑,「自然,我日日都用。」
「那便好。」裴崢愈發眉眼得意,「我最你上這一襲桂花香氣。」
看著裴崢的影遠去,我角的微笑也僵冷下來。
「出來吧。」我沖著屏風后輕聲道,「你可都聽清了?」
片刻,徐明月臉青白地走出來。
「裴崢,好,好得很,算我眼瞎。」徐明月咬牙切齒,恨得指尖發。
「不值什麼,沒用的東西,丟了便是。」我淡淡說道,「他能毒你,你自然也能毒他。」
「徐明月,我可以同你聯手。」
「你不是想要我手里的方子麼?只要拿裴崢的命來換。」
「太醫局的兩個職缺,你我同去。」
徐明月答應了,「他敢耍我,那他全家都別想活。」
「姜云,你等著吧。」
只是,看我神有些復雜。
像是輕蔑,又像是快意。
我知道,在看來,我本就活不到選試那天。
即便沒有裴崢給我的香膏,徐明月也會在裴家倒臺后,讓我為江月的第二個替罪羊。
因為這世上唯一能為我證明份的衛老伯已經死了。
會讓在大理寺的叔父幫忙,認定我就是江月。
可沒人知道,江月還活著的消息,本就是我傳出的。
這是我為心準備的驚喜。
10
很快,徐明月的叔父江允慎彈劾裴家曾與靖王勾結。
說裴家在民間私設黑市走私斂財,所獲銀兩上給靖王用來招兵買馬。
江允慎將其中往來的信函賬本等,都呈送給了圣上。
與此同時,徐明月佯作中毒,臥床不起。
裴崢自以為得手,前來尋我。
我告訴他,衛老伯留給我的鐵匣子就在郊外的福德廟里埋著,讓他去挖來,我自會打開。
裴崢去了,但沒回來。
聽說他剛挖到一半就被包圍抓捕,帶到了大理寺。
原來是江允慎又告發裴家故意將兒子裴崢送走,想對外聲稱意外亡,卻藏了家私銀兩等東西在廟里。
若裴家有難,這便是裴崢日后過活的立之本。
若裴家平安,裴崢便會以舉生的份選太醫局,作為醫扎在宮中,像當初的江太醫那般,為圣上邊形的刺。
裴崢原本大呼冤枉,可他眼睜睜看著廟里挖出的鐵匣子被砸開,里面竟是滿滿的珍寶銀子,當即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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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明白自己是被徐明月耍了。
于是大理寺審案時,裴崢自知裴家大勢已去,憤恨不甘,便告發江家藏匿罪,事犯欺君,將我與徐明月住供出。
欽差迅速趕到,把我和徐明月一同拿下。
徐明月并不慌張,因為知道的叔父會認我作侄,以假真,用我當第二個替罪羊,再次保住。
此案引得圣上震怒,特派了心腹大臣親審此案。
我堂前陳,將徐明月跟裴崢聯手給師傅下毒,還試圖讓我為替死鬼的事都說出來了。
「江月,你為了罪,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自六歲起便跟著師傅在山中學醫,怎會是什麼江家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