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胎像很穩,今日晨起還在我的肚子里面鬧呢。」
我點了點頭。
「孩子康健就行。」
「你放心,當初侵犯你的那個商販我已經將他控制住了。」
「只要你專心為我做事,我會保你們母平安,他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憐兒趕忙又起行禮:「多謝夫人。」
然后又猶豫道:「那公子那邊……」
我擺了擺手。
「這你也放心吧,他的存在再也不會威脅到你了。」
憐兒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是個聰明的人。
當初知道只有我才能庇佑。
就主向我投誠。
我也是個可靠的主子,不會像顧家人那般無恥行事。
專心跟著我辦事,榮華富貴不了的。
但若生出二心,那我也不會心慈手。
18
很快,姑姐那邊就送來一封信。
我趕忙派人去將顧紹之請回來。
他的行蹤我一直知曉。
畢竟,他在外揮霍無度,若是沒有我在后面支持。
早就灰溜溜地跑回來了。
還怎麼能為那兩人添堵呢?
夫君雖這些時日丟了公爹的臉。
但到底對家中唯一的兒子寬容不。
這又謀了個好差事,公爹也高興不。
連帶著婆母都能多進一碗飯了。
可惜他們還沒高興多久。
就傳出他們一隊人馬遭遇山匪的消息。
旁人我不知道,但顧紹之的品行我還是知曉的。
臨出發,是拉行李的馬車就跟了三輛。
他乘坐的那輛更是奢華無比。
就連馬車上面的帷布都是用金線制,下還閃著耀眼的。
這不僅閃了我的眼,還閃了那些山匪的眼。
那些亡命之徒,早都了朝廷通緝的要犯,哪里顧得這馬車上坐的是誰。
他們只知道,生擒里面的人。
不僅這些財統統可以拿走。
還有三百兩銀子可以拿。
夫君所行的那對人馬死的死,逃的逃。
但出行的兩位員已經摔下懸崖,面目盡毀。
我與姑姐通過那兩人上的胎記,認定這兩人就是我們的夫君。
一連遇刺兩位員。
朝廷全力抓捕到那群山匪。
但山匪的頭目早已中毒亡。
驗尸的仵作從他咬過的銀子中發現了藏在里面的毒。
手下的人也拷問不出什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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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調查的方向就轉到與他們二人有仇的員上。
王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常年橫行霸道。
得罪過不人,甚至圣上對他也有不滿。
這若是大張旗鼓地追查下去,恐怕會得罪更多人。
大理寺卿這種混跡場的老油條就匆匆結案。
將那幫山匪斬示眾。
19
公爹痛失子,日日消沉不已。
婆母更是日日以淚洗面,人消瘦得像骷髏一樣。
但公爹很快走了出來,他在街上偶遇一子。
只是這次他并沒有當街對著子釋放「意」。
上次他可是被那幫言彈劾了好久。
最后還是婆母出面,以貴妾的份將人抬進來。
這是才算過去。
如今婆母癱在床上,還有誰能替他還屁。
但為了讓公爹更開懷。
第二日。
我就心地將人送到府中。
人逢喜事神爽。
顧府消沉了這麼久。
終于迎來了一件喜事。
全府上下,除了婆母,人人臉上掛著的都是笑臉。
雖是個姨娘,但我給足了人面。
整條街都吃到了顧府的喜酒。
房當晚。
公爹神煥發,誰說人老了。
這人一點都不老。
公爹在賓客的一聲聲夸贊中,邁著虛浮的腳步進了房中。
半夜,人人全部散去。
我同憐兒在院中乘涼。
突然,新姨娘的院子傳出一聲凄厲的慘。
我連忙趕過去。
只見新娘子云韶站在泊中。
公爹歪歪斜斜倒在窗邊。
的手在抖。
一刀刺歪了。
人還有力氣喊。
公爹見到我,連忙朝我求救。
「快將抓起來,我要將活活打死!」
我三兩步上前,奪過手中的刀。
狠狠進他的心窩。
他很快就沒了聲息。
20
云韶這才癱在地上。
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他終于死了。」
我嘆了口氣,將摟到懷中。
「為什麼不用我給你的藥,無聲無息地解決了他。」
云韶著。
「我本就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比起用藥……」
「我更想親自手送他升天。」
「可我還是太怯懦了,最后關頭竟然這般沒用。」
我細細安的緒。
「你是最勇敢的人了。」
過了許久。
才站起。
從包裹中取出一張人皮面。
在將自己從頭到腳全部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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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上從池塘摘得的荷花瓣。
一路朝婆母的院子走去。
云韶是姐姐撿回來的。
們二人并不像。
我請工匠為打造了一張人皮面。
畢竟。
當初答應了我。
老虔婆的命得由我來取。
為了讓出出氣。
我就想出了這個法子。
云韶進了婆母的院子。
我領著春杏在門口看好戲。
趴在睡的婆母面前。
「夫人……夫人,我好冷啊。」
「那院子中的荷花池,冬日結了厚厚的冰。」
「我都被凍得渾青紫了。」
婆母被吵醒。
就看見云韶慘白著一張臉,發上的水珠掉落在的臉上。
云韶咧開一笑。
「好冷,我能進你被窩暖和暖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