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京中第一紈绔后,我放飛自我了。
大婚當晚,我拉著夫君喝酒聊心:「你看,你外面都是鶯鶯燕燕,我呢,也有幾個藍知己,咱們各玩各的,互不干擾行不行?」
聽完我的話,他瞬間黑了臉。
一個月后,他將我在下:「夫人,你那幾個藍知己都被我解決掉了,現在,可以專心我了嗎?」
1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惟爾翰林院侍講學士溫氏之長,才華橫溢,品學兼優,賢淑有才。今特賜婚于忠良裴家之長子,文武兼備之英才,愿二人攜手共度余生,相敬如賓,白頭偕老,擇吉日婚。欽此!」
才華橫溢,我算不上。
我是京中有名的混混。
翻窗爬墻,每個夫子聽到我的名字都得抖三抖。
但那忠良世家,裴將軍的兒子裴宴京,就更不會和文武兼備這種詞語沾邊了。
他,是京城有名的紈绔。
我倆這婚事,屬實是瞎貓上耗子,瞎一塊去了。
我不知道皇帝是怎麼想的。
難不是想著以毒攻毒,讓京城里最沒人要的兩個家伙,湊一塊過日子。
然后給老百姓看戲。
我看著面前的圣旨,怎麼看怎麼黑。
皇帝到底安的什麼心。
但皇帝安的什麼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爹又要心了。
「哎,這裴家兒郎,沒好日子咯。」
我:……爹,您這是拐著彎罵我呢。
2
大梁十五年,皇帝欽點了將軍府獨子與太傅之的婚事。
百姓都想看我們的笑話。
偏偏我們最好笑。
裴宴京在婚書到家的時候,還沉浸在青樓之中,連圣旨都是送到青樓去接的。
彼時,他衫不整,滿臉紅,酒味滿。
吊兒郎當地接過了圣旨。
「皇上要我娶,那我便娶。」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
皇帝這是在削弱裴家呢。
這才給他指了一個七八糟的混子姑娘,賜他婚。
但其實,裴家兒郎自從裴將軍被發派到邊疆后,就一發不可收了。
整日玩喪志,沉溺青樓。
皇帝手中沒有實權,所以他也不允許別人的手中有實權。
前年殺了丞相全家。
去年把裴將軍發派邊疆。
今年把他兒子指派給了一個不學無的姑娘,擺明了見不得裴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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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離不開裴家。
……
親當日,全城的百姓都來了。
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
看看我的嫁妝里藏的是不是一箱箱玩。
想看看新郎的彩禮里面裝的是不是都是人兒。
總之,什麼說法都有。
就是沒一句祝福的。
誰說這樁親事不好的。
這樁親事可太好了!
我索拉開簾子自己喊了句,起了個頭。
「祝二位百年好合!」
沒人跟著我喊。
圍觀的百姓一臉莫名:「今兒個還有別人親?」
……
房花燭夜,新郎姍姍來遲。
我等不到簾子掀開就立馬說道:「你看,你外面都是鶯鶯燕燕,我呢,恰好也有幾個藍知己,咱們各玩各的,互不干擾行不行?」
裴宴京掀頭簾的手頓了頓,依稀看到青筋跳了跳。
「你說什麼?」
我準備重復一遍。
「我說……」
裴宴京直接掀開我的頭簾,將我摁倒在床上。
我一愣。
這人不愧是萬花叢中過,片片都沾的。
果真是迫不及待就想做那檔子事兒了。
「你還真敢說啊?」
他欣賞著我的表,笑了。
「說你膽子大吧,現在又怕得要命。」
他將手進了我的領,我到他微涼的指尖。
我慌了。
「你做什麼?」
裴宴京有點熱了。
他單手解開扣,人還在我上方不走。
「做什麼,看不出來嗎?」
我眼一閉心一橫。
來吧。
左右都是要來的。
不就是一刀。
裴宴京臉看起來有點黑。
「你就這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來迎接我?」
我小臉一紅:「不然呢?」
我總不能自己吧。
3
翌日早上,裴宴京的臉更黑。
相反,我睡得倒是神清氣爽。
就是眼睛有點腫。
裴宴京一大清早就要了水沖澡,進來的奴婢看了好幾眼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我。
「小姐真是好福氣。」
「昨兒個大家可都聽見了,小姐在里頭哭喊,哎喲,可真起勁啊。」
「姑爺真是生猛。」
我剛睡醒。
就聽見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拜托。
我昨晚眼睛都哭腫了,都沒會到什麼快樂。
都沒到那種極致的覺。
我了一晚上,他都沒進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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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痛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怎麼都不肯繼續了。
裴宴京沒辦法。
臉都憋紫了也進不去,只能作罷。
「你不是紈绔嗎,怎麼這麼生疏啊!」
他直地在床上冥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明白。
「誰說紈绔就一定要會……做的。」
早上一醒來,我就發現了這男人還在思考,眼下一片烏黑。
我知道,這是傷著自尊了。
我跟他說了聲早安。
這男人只給了我一個絕的背影。
「不早了。」
我:……絕的男婦。
4
我覺得裴宴京不行。
也不知道他在外的花名是不是作假。
居然如此生。
我走了一圈,打算打探一下裴宴京平時都把人藏哪。
我好問問們,裴宴京到底行不行。
我走到后院時。
有人將我攔住了。
「夫人,爺有令,這后院里不能進。」
我立馬打起十二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