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京有。
「裴宴京在里面藏人了?!」
打頭的侍衛面難。
我就猜到了。
果然。
裴宴京果然在家里藏人了。
我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里面,沒看到里面的狐貍模樣。
只能甩袖離開。
「牛什麼,本小姐當年養男寵的時候,你家爺還在地里玩泥呢。」
侍衛:……
5
我帶了十八個男模進了裴家。
一字排開,把裴家站得滿滿當當。
我一一數過來。
「你年紀最大,你是大男寵。」
「你是老二,你是老三……」
我一一賜名,都是簡單好記的。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男寵了,都是本小姐的心頭寶。」
裴宴京回來的時候,差點沒地方落腳。
一開門就是撲鼻的胭脂味。
「家里進賊了?」
他看到我正在給男寵編號,立馬就明白了。
「這是家賊難防。」
他走到我邊,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些瘦細條的男人們。
「你們要做的不是討好人,而是去找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你們正值壯年,做什麼不好,非要做這個?」
老二是個實誠的。
「因為給得多。」
裴宴京:……
我笑聲。
「好了都散了吧,回院子里去,有需要我會喚你們的。」
裴宴京眼睛都瞪圓了。
「有需要,他們?!」
我點頭。
恰在此時。
編號老九的男寵在經過他時,往他下面狠抓了一把。
「姑爺有料哦。」
裴宴京躲閃及時,只是到了一點布料。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風流一世,今天居然被一個男人調戲了。
我眨眨眼睛。
「噢,差點忘了,他是小倌。」
裴宴京:……你還真是,來者不拒。
我瞥了一眼裴宴京氣得鐵青的臉。
心里樂開了花。
讓你金屋藏不告訴我。
老娘就要明正大藏男人。
6
夜,我正準備和躺下。
裴宴京進來了。
他剛鉆進被窩,又被我一腳踹了下去。
「臭。」
他上那子胭脂味藏都藏不住。
果然是紈绔。
我臉黑得難看,沒打算再次讓他上。
裴宴京疑:「我沐浴過了啊。」
他抬手一聞,自己也皺眉聞到了胭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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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是,我是去……」
我倒是想聽他解釋。
奈何他自己都說不出來。
我嗤笑一聲,看他僵的樣子心里不是滋味,下一秒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別帶著人的香味上我的床,就好像我不會帶著男人味上你的婚床一樣。」
至該有的面要有的。
「這是不小心沾上的。」
我轉過去不聽。
騙小狗呢。
不信。
7
我關不住了。
婚近一個月。
我除了去爹爹那,基本哪兒都沒去過。
我聽著外頭的賣聲,心里躁。
從前想做什麼做什麼,不像現在。
「現在也可以。」
是我最大的男寵蕭渠,也是最善解人意的。
「夫人可想出去走走?」
我點頭如搗蒜。
外頭的空氣就是不一樣。
我理理上的小服,看起來確有幾分男子的英氣。
下一瞬,我眼神一斂,外頭的男人都這般俊俏了?
隨便一個背影都這麼像裴宴京。
「那是我夫君嗎?」
蕭渠順著我的眼神看過去:「沒有意外的話,就是姑爺。」
我抬頭看了一眼他進去的地方。
摘花樓。
我氣笑了。
出門出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一出門就給我抓到新婚夫君進青樓。
「走,我要去看看,這一次抓他現形,我看他還怎麼解釋,看他還怎麼把我的男寵們趕走。」
蕭渠在我邊,臉有些意味不明。
「夫人……」
我抬手:「不用勸我。」
我迅速跟上去。
結果一進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我萬分確定裴宴京已經進來了,結果一進來,連片角都沒看見。
我拍拍蕭渠的肩膀:「我們兵分兩路,你去那我去那,你要是找到了就拖住他,然后我來,知道嗎?」
蕭渠點頭,選了我原本要走的路。
「我去那邊吧。」
我看了一眼盡頭的房間,有些遠。
「也好。」
8
我倆翻遍了整個青樓都沒找到裴宴京。
我站在中央,又打發走了一批青樓子。
老媽媽一臉為難。
「真沒有啊小人,小人要找的人長什麼樣,妾幫你找啊。」
「不用。」
蕭渠回來時,雪白的角有一塊污漬。
看起來像是爬墻時弄臟的。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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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渠搖頭:「沒找到。」
真是奇了。
他還能遁地不?
我揮袖離開:「走,不找了。」
裴宴京玩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何苦在這里浪費我玩的時間。
等他一青樓味回來的時候,還能賴賬不?
9
我回家的時候,天還早。
我看著十八個男寵,心想不玩玩也是浪費。
丫鬟頌兒端著新鮮熱乎剛做出來的蛋圓子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和十八個男寵圍在一起玩。
「來來來,一起上,區三,怕了你了?」
「你有勁啊,老二。」
「哎我去,你這把黑啊。」
頌兒看著我坐在正東方,蹺著腳,手上拿著麻將牌,里還叼草。
看起來比路邊的混混還要混混。
「夫人牌技超群啊。」
我冷笑一聲:「我學我爹牌藝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
蕭渠做好了毽子,往我面前遞。
「夫人,毽子做好了。」
我又撒了歡往院子里跑。
在院子里踢毽子,斗,斗蛐蛐。
好生熱鬧。
老五是個機靈的。
每當我想玩斗的時候,他都在我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