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隨時接住我。
心機男。
我喜歡。
但他每次手剛過來，我就已經站穩腳跟，拂開了他的手。
老五笑了。
「夫人，玩得盡興。」
那是必然。
我玩累了，就指使他們去斗，斗蛐蛐，總之我的眼睛，是一刻也不能閑著。
「夫人找了這般多的男寵，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有趣啊。」
不然偌大的院子。
誰陪我玩。
「夫人，這偌大的院子里卻連一個小妾都沒有，看了姑爺心里只有你一個啊。」
我立馬反駁：「那是因為他在外有野花。」
「野花哪有家花香，姑爺日日都回家來，那不都是來看您的，哪次在外留宿了？」
我細想一下。
還真是。
裴宴京自從和我結婚以后，就沒有一次不回家過。
但他不是個好丈夫。
誰家好丈夫去青樓啊。
我瞪了一眼旁邊的男寵。
「你到底是誰的人？」
「……夫人的。」
10
我的十八個男寵。
都被趕走了！
就因為我揭穿了裴宴京去青樓找小姑娘的事實。
他一氣之下，把我的所有男寵都趕跑了！
就準他神龍擺尾，不許我搞？
「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比我更橫：「哪個王法允許新進門的夫人帶男寵回家的？！」
我敗下陣來。
「我啊。」
他冷笑一聲，步步。
我連連后退。
后只有一張大床。
我沒站穩跌倒在床上。
裴宴京順勢在我上。
「夫人，找十八個藍知己有什麼意思。」
「不如夫人專心我？」
「我也可以給你十八個藍知己的……威力。」
我后脖子涼了一下。
沒太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但總之不是什麼好話。
他將手進了我的領，就如同新婚之夜那般。
我孔一：「你想干我？」
裴宴京被我直白的話嚇一跳，但還是沒有把手拿走。
「嗯。」
「上次的，補上？」
我有些期待。
因為人人都覺得這檔子事是令人歡愉的。
我沒覺到。
雖然我也很想試試別人口中說的，如登九天之上是什麼樣的覺。
但我不敢。
一個紈绔子弟，玩人跟我種花似的，不上心。
「跟我在一起還走神？」
我被他扯回臉蛋，看到了他眼底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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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藏不住的。
11
「爺！爺！爺！」
「有要事相商！」
裴宴京在我上，袍解開了一半。
此刻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我倒是沒什麼覺。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裴宴京不得不起。
「遲早有一天，把這些人都趕出去。」
裴宴京氣呼呼地出門。
帶著一子怨氣。
12
我的男寵被趕走了。
我很無聊。
我要把他們都迎回來。
得找個好借口。
上次去后院被攔了所以我找了十八個男寵以示威風。
這一次，我繼續照搬。
果不其然我一去后院就又被人擋住了。
「夫人，爺有令，不得隨意出后院。」
我指著里頭：「他里面藏的是白月嗎？」
侍衛有點為難。
他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門口的我。
有些為難。
甚至不知道怎麼說。
我見他為難，也沒有繼續咄咄人。
只要到位就好了。
「我只要你帶出來，我不吃，就給我看看，是何方神圣勾走了裴宴京的心思，行不？」
侍衛依舊堅定地搖頭。
我連連拍手。
「好好好。」
「來人，把我的十八個男寵，迎回來！」
13
我看著面前站著的十八個男寵。
笑得開懷。
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裴宴京心里有數。
就藏在后院。
蕭渠被重新接回了我邊，依舊是我邊的解憂花。
「有沒有可能，夫人誤會了。」
「沒有誤會！」
蕭渠了鼻子。
「夫人都沒見到那里頭的人，怎麼斷定是人呢。」
「這還用猜啊，我用腳指甲蓋想想就知道了！」
他不是喜歡一素，能歌善舞的弱子麼。
那可不得好好藏起來。
我越想越氣，茶杯都被我摔裂了。
「夫人，姑爺可從未在您面前提過任何其他人的名字啊。」
「夫人這次，可能真的是誤會了。」
我瞪了他一眼。
「你站哪邊？」
「自然是夫人這邊。」
「那就閉。」
14
婚一月有余。
皇帝宣我夫妻二人進宮面圣。
但半路上，裴宴京被皇太后走。
「別怕，皇后娘娘在呢，沒人會為難你，我去去就回。」
我只好只前去面見皇上。
還有皇后。
正殿之中，尊貴的皇后邊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
相反。
皇帝邊的貴妃卻是跟了三四個仆從，各司其職，伺候著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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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今時不同往日，娘娘若再不注意保養些，怕是今兒個連侄媳見了都害怕。」
我站在宮門外，聽見貴妃毫無尊卑地貶低皇后。
甚至，還是當著皇帝的面。
「貴妃嗓音當真聽，來，給朕唱歌小曲兒。」
我看見的第一幕。
就是皇帝懷里抱著兩個穿得極的人在皇帝懷里扭子。
貴妃不不愿地開口。
皇后一襲素坐在角落，看起來與世無爭，更沒有要與貴妃爭辯的意思。
這就是皇后。
是一國之母。
也是裴宴京的姑姑。
15
皇后見我出現，眼里才有了一點。
等皇帝問完話。
皇后攔住了我。
「同本宮去坐坐？」
我答應了下來。
總覺得皇后說話輕聲細語的，跟我娘一樣。
一樣讓人覺得安心。
皇后給我準備了很好吃的小點心。
「我能帶走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