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街上傳言有一戶姓墨的人家從京城搬了過來。
春琴擔憂地向我。
我知道他會找上來的,畢竟天下之大,離開了他,我也只能回到這里。
「輕云,我做錯了什麼我會改的。」
「別鬧脾氣了,與我回家吧!」
他頭發都沒來得及梳,臉上布滿塵土。
我坐在主位,神冰冷:「墨時初,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好好好,答完就和我一起回去吧,這里哪里比得上京城啊。」
他自顧自地坐下來斟了壺茶。
「我患有皮病曬不了太你是否知道。」
「我這麼多年寄向月州的信函,是否是被你劫走了?」
墨時初轉了轉眼珠,我卻并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
「你又為什麼要把我母親救命的月芯草,給了許?」
他憋紅了臉,磕起來,「輕云,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墨公子請自重,這里可沒有你的妻子。」
我用力把茶盞往他邊砸去,熱水浸他的衫,「你新抬了位分的正妻,此時還在京城呢。」
我離開后,許像是終于找到了機會,哄著墨時初把自己變了正妻。
「輕云,你別吃味,阿之前救過我一命,我對心中有愧,這才……」
我用力掀翻桌子,他頓時在一邊,「你對我就沒有愧嗎!」
拽住他的領,憤怒在我眼中熊熊燃燒。
「我告訴你墨時初,你若尚存一良心,便想辦法讓我母親醒過來,否則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夏棋,送客!」
夏棋冷著臉沖過來踹了他兩腳,墨時初嗷嗷走遠。
「輕云你等著,哎呦,我會……」
我將地上的碎片撿起,不小心劃破了手,紅的跡滲出。
原來每次能帶給我疼痛的,都是他。
我著冰床,注視著母親的臉。
想起自己這幾年來吃的苦,我靠在床邊埋頭痛哭。
母親,兒再也不傻了。
如果說前幾年,我追求的是墨時初的,那麼現在,我只想要金錢、權勢與自由。
7
后面幾天了墨時初的攪擾,我忙碌起來。
門口每天都會堆上一團團禮,質量卻大不如前。
從前是奇珍異寶,現在是些普通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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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許從我手中奪走的芳閣因經營不善虧損,墨時初也連帶賠了不錢。
我不為所,只是秋書收拾了門口的品,捐贈給恤機構。
他的東西就不要了,我嫌臟。
半個月后,我想出了經營商會的新點子,送了幾罐品質上乘的香膏給樓中賣藝的花魁。
香膏本味道獨特又有清白姑娘推薦自是大賣,我賺得盆滿缽滿。
找商會尋求合作的掌柜一位位增多,他們對我贊不絕口,夸我是經商奇才。
可幾月前,我只是一個被困后宅、被限制出行的深閨婦人。
「不好了,小姐,主上沒氣了!」夏棋急匆匆地攔下我的馬車。
我眼前發黑,倒在地上,指甲深深地在泥土里。
不會的,不會的,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我每日向傾訴商會發展況,親手烹制了多種藥材,手上燙出來許多泡,每次提筆都是鉆心的疼。
我探了探鼻息,猛然后退。
直到聽見醫者惋惜的嘆氣聲,我知道已定局。
在冰冷的墓前,一杯杯的酒灌下肚子,我苦笑出聲。
上一次的對話,還是我與賭氣。
「我他,請您不要阻礙我尋求真,若是您不同意,我就與您斷絕母關系!」
無奈地站在家門口。
我卻走得堅決,從未回頭。
卻在門口的桃樹前站立許久,黯然神傷。
干眼淚,我發誓要讓墨時初遭到報應。
剛好皇榜發布說要招皇商,我更加賣力。
這天深夜談完生意回家時,車前的馬突然瘋了起來。
它嘶吼著竄,簪子撞上車廂,疼得我流下淚水。
春琴驚慌,「小姐,這繩子與馬綁得死死的,割不斷啊!」
我猛地掀開簾子,用力探出子,準備抱著頭滾下去。
墨時初騎著快馬朝我跑來,「輕云,把手給我!」
我頭發雜地了心口,驚魂未定。
「春琴,我們走。」
「輕云,我找到月芯草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雙的草藥捧在我面前。
月芯草三字刺著我的神經,我雙目瞪圓,重重地扇了他一掌。
「滾,我不想看見你!」
我把草藥打落在地上。
他氣笑了,「解輕云,你能不能別鬧了!」
「當初是你說拿到月芯草就與我回京城,如今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拿到這株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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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麼樣!」我眼中帶著偏激,「墨時初,我娘已經死了!被你害死的!」
「你害死了我的母親,不應該償命嗎?」
「你曾經如此糟蹋我的真心,我曾經救你一命,你今日也幫了我,過往恩勾銷,我們之間只剩恨意。」
他呆愣在原地,抬起袖子,好像想要挽留什麼。
回答他的只有穿掌而過的冷風。
8
我攥著皇商專屬文書進了京城。
逐月商會中了標,進宮與務府詳談合作事宜。
恰逢夏祭,宮中設宴。
圣上驚訝,眼含贊賞,「想不到月州逐月商會的會長居然是位子,倒是子表率。」
我福了福子,捕捉到一怨毒的眼。
「我可真是低估了姐姐的本事,如今可已經為皇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