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認出我是與墨時初和離的前妻,結著他想與我合作。
大部分員家中俸祿不高,都是靠著其他私產維持生活。
墨時初只是訕訕鼻子,汗流浹背。
幾月前我在宴席之上為了一個座位爭得頭破流,眾人說我掃了宴席興致。
現在我坐在宴席上位,頭戴珠翠,徹底看清了這趨炎附勢的京城。
墨時初追了出來,「輕云,你上次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死死地咬牙,「什麼救過我的命?」
「這你可就要去問問你的阿妹妹了。」
他走后,春琴猶豫地開口:「小姐,既然你都知道了許做的這些事,為什麼不直接告發?」
沒經歷過,不懂。
心之人的背叛與質問才是最鋒利的劍啊。
第二天,墨時初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我的地址,跪在門外一塊板上,痛心疾首。
我想起剛婚時與他約定,以后惹我生氣必須要跪在這上面。
現在我恢復自由,他倒是想起這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
「輕云,我被許那個小賊騙了!說自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才被蒙蔽了雙眼。」
「你不是最吃杏仁嗎?這是我大早上起來跑遍整個京城買到的所有杏仁,你可以吃個夠。」
「你若肯回去,我一定再風大辦一次婚禮,此后宅院僅你一人!」
屋外下起了雨,他就在大門外低頭,求我回心轉意。
但院沒人,我此時正把冰冷的刀尖抵在許的臉頰旁。
「不是你,我的母親就不會死,為什麼要奪走月芯草!」
怨毒地看向我:「你母親活著,你就永遠是那個食無憂的商會小姐。」
「與我作對的下場就是這樣,你憑什麼獲得時初哥哥的喜!我與他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得意起來:「解輕云,放下刀吧,我賭你不敢……啊!」
紅的雪順著刀刃流下,眼里開始泛起驚慌。
「今日我不殺你,以后苦日子等著你呢。」
我轉離去,聽見呢喃道:「能有什麼苦日子。」
聽說墨時初回去后大病一場,起把許發賣到京城中最大的怡紅院。
許雙目泣,字字挽留,最后轉為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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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時初,你早干什麼去了,現在知道珍惜了?你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偽君子!」
不可置信:「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就如此對我?!」
昔日驕傲的許小姐被打碎脊梁,淪為接客的玩。
在榻間不堪辱,多次想咬舌自盡,老鴇賠了一大筆錢給客人,不待見地將隨意拋到了一個池子里。
我那時初為皇商,對接事務繁忙。
后來聽聞此消息時,我閉上眼睛,悠悠地嘆了口氣。
許當年因一己私奪走月芯草,害得我母親無藥可救撒手人寰,如今也算一命抵一命。
盡管還是沒有明白,墨時初的只是恩人的名頭,是泥濘困境中溫暖的雙手,不是單純的我或者。
芳閣幾番流轉重新回到了我手中,原來的營業額急速下跌,如今已不敷出。
我接收后推出各項活,想盡辦法讓店鋪重現活力。
墨時初越來越魔怔了,他開始泡在會讓自己過敏冒紅疹的檸檬水里。
他雙眼泛紅,「輕云,原來過敏這麼難,是我對不起你。」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發誓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絕無二心,從頭到尾我喜歡的都是你一人!」
我面無表,一腳把他踢走。
真是不知珍惜為何的偽君子。
9
聽聞最近有商隊到訪月州,我特意上門拜訪。
出門時恰好看見一個被瓷的金發男子,他眼含怒意。
「喂喂喂,我正常駕著車,你這老婆子自己沖過來倒在車下,你還有理了?」
周圍人打量著他,竊竊私語,倒是與我之前的境相似。
我出聲詢問,「老人家,你真的是被此人撞倒的嗎?」
「我看這小公子也沒有賠錢的意思,不如我們去衙門走一遭。」
老婆子轉著眼珠,看見我腰間的令牌時熄了火,「罷了罷了……」
「這怎麼行,您老人家的多重要?」
皺眉甩開袖,健步如飛地跑走了。
我人群,不見蹤影。
「皇兄你可是不知道,今日我在京城果真遇到了那位小娘子。」
他痛心疾首,「你的好皇弟終于……哈哈哈!!」
門上前打斷:「皇子,盛國皇商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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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屏風,行了個禮。
「這……這就是我所說的小娘子。」
另一位男子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帶著五分驚訝五分滿足。
我也想不到城中新來的商隊竟然是暗訪做生意的西域皇室。
「在下伽藍諾,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解輕云。」我言簡意賅,直主題,「此次是來商討與西域做買賣的事宜。」
有了伽藍諾的牽線,這樁生意很快就談了下來。
「今日多謝,改日請伽藍爺吃飯。」
「別改日了,日頭正盛,就今日吧。」
去酒樓的路上,他看著我頭上的斗笠,若有所思。
菜上齊后,剛舉起筷子,便被一陣糟心的敲門聲打擾。
正想讓春琴打發走,墨時初直接闖了進來。
他端著我們曾經的婚書跪在我面前,眼眶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