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辭職擺爛的第七天,我被綁架了。
那天晚上,我點了份夜宵,不到半小時便響起了敲門聲。
我習慣地看了眼門鏡,外面的小哥穿著黃外賣服,手里拎了個外賣袋。
然而。
開門的一瞬間,走廊里的燈剛巧滅了。
我還來不及出聲,一條手帕便已捂住了我口鼻。
我下意識地想要驚呼,可一張,便吸了一些不明氣。
頭腦瞬間昏沉。
驀地失去了意識。
再清醒,人已在車上,搖搖晃晃地,看不清外面的路是去往哪里。
旁邊坐了兩個男人,戴著口罩,看不清模樣。
我心里一沉。
不會,是我存款被曝,所以有人綁架我吧?
但,我如今最多算是個小富婆而已,又不是什麼豪門貴婦,誰犯得著來綁架我呢?
想不通。
對方也沒給我時間去想,車子很快停下,布團堵著,我被兩人架著下了車。
藥勁沒過,我連略微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這里地勢又偏,目之所及本沒見什麼路人。
張的要命。
被兩人架著左拐右拐,送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有兩個男人。
劉羨,以及那天那個中年男人。
劉羨指尖夾了煙,瞥我一眼,挑挑眉,「這是?」
我右邊的人連忙開口,「三哥,老大說看你對興趣的,就讓我們去蹲了個點,把帶來送你。」
我又怕又怒。
我知道這座城市地下有著很多見不得的勾當,但我從沒想過,會如此喪心病狂。
就因為劉羨表現的對我興趣,他們說綁架便綁了?
劉羨低笑,「大哥,你這安排的太到位了。我那天不過是臨時泄個火,轉就忘了長什麼樣子了,還費心讓你把人帶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摁滅了煙,朝我走過來。
我有些張,想要掙扎,卻半點力氣沒有,只能徒勞地看著他朝我近。
一步,兩步。
他停在了我面前。
指腹著我下頜,很疼。
他笑,「別說,那天過后,雖說記不清長什麼樣子了,但那銷魂的勁,還真沒忘。」
說著,他單手箍上我的腰,和那個「哥」打了聲招呼,便帶著我進了隔壁房間。
房門鎖上。
他擁著我上。
我本以為他和上次一樣,只是裝裝樣子而已,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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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抬,竟真的扯開了我上的裳。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我一陣心慌,眼見著他準備再去扯我子,我真的慌了,塞的布條被他取走,我哽咽著討饒,求他放了我。
可他不為所。
子紐扣被解開。
他一只手按著我,另一只手行自如,只不過,他全程微微擰著眉,眼底不見半點。
我明明沒從他臉上看見半分想要人的,可他作偏偏嫻又利落。
似乎真的沒打算再放過我。
力氣恢復了幾分,我艱難地攥住他手腕,輕聲討饒。
「求你了,別我……」
我紅著臉求饒,說我還是黃花大閨,只要他饒了我,給他多錢都行。
然而。
在我話音落下后,劉羨卻愣了。
他微微挑眉,似乎在懷疑我那句「黃花大閨」的真實。
目將我上下打量一番,他難得失笑,「真的?」
14
我不知道他為何會出這種戲謔表,太過張,腦子轉不過彎,我只當他是被我提出的金錢補償而打了。
于是,我咬咬牙,告訴他我有一百萬。
只要他肯放了我,我馬上把錢給他,都給他。
劉羨單手撐著床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似乎意有所指,「你真有一百萬?」
他格外加重了「一百萬」三字的音。
我這人最不擅撒謊,短短幾秒,額上已經沁了一層冷汗。
這麼近的距離,對上他打量的目,我險些就說了我有幾千萬存款的事實。
幸好,話到邊又被我生生咽下。
看他似乎沒那些人那般喪心病狂,我壯著膽子攥住他角,輕聲討饒。
「不行。」
他卻一口否定,峰過我耳垂,看起來像是在調,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無:
「今天得來真的了。」
說完,他一只手用力,三兩下地去除了我最后的防護。
「啊!」
我瞬間臊紅了臉,手忙腳地去拽,卻被他單手錮住。
他力道大的不像人。
我嚇的要命,又的要死,也顧不得什麼丟人了,掙扎不開,便閉著眼哭喊。
他俯將我環住的那一刻,我扯著嗓子喊疼,歇斯底里。
可實際上——
我一個貨真價實的黃花大閨,卻為何……與他如此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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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哭喊著,卻很誠實。
這未免太過恥了些。
15
開了盞夜燈的房間,他倚著床頭,點了一事后煙。
回頭掃我一眼,他微微挑眉,「很疼?」
我臉一紅。
事實上,還真沒有。
回憶剛剛,我哭著喊著迎合著,竟同他默契極了。
我翻了個,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卻忽然覺著部一涼。
……真是傻了,顧頭不顧腚了。
側傳來一道低笑聲,下一秒,劉羨扯起被子替我蓋在了腰上。
他吸了一口煙,語氣淡淡,「你有趣的。」
我沒接話。
實際上,是剛剛發生了太多,我一時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可他話鋒一轉,卻忽然從錢夾里出一沓現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