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江澤走得極近,便也開始有了「乖乖與壞學生混在一起」的話語。
不知是誰傳到了我老師的耳朵里,我被進辦公室警告了。
老師看著我,苦口婆心:「小橙,老師知道你的,你是一個很乖的學生,你的爸媽把你教得很好,你……」
老師的話還說完,被我打斷:「老師,你是想說讓我不要和江澤同學一起玩,是嗎?」
老師點點頭,語氣帶著欣:「老師就知道你是一個好學生,你的績是有沖清北的。老師相信你一定清楚當下你最應該重視的是什麼。」
我靜靜地站著,我是班上的小慫包。
脾氣好,格,膽子小得可憐。
若是以前,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不會反駁。
可現在,我好像聽不得有人說江澤的不好了。
我直直看向班主任:「老師,什麼時候用績就能來判定一個學生的好壞了?我認為江同學的爸媽也把他教得很好。」
班主任愣住,似乎是沒料到我會反駁,臉上的表差點沒掛得住:「老師不是這個意思,小橙啊,老師其實是想說,你可以多和績優異的同學流,這樣或許你也能得到進步。
不是說江澤同學有什麼不好,老師只是擔心你的績會到影響,畢竟現在是你們的關鍵時期。」
我笑了一下,語氣平靜:「老師,我仍不贊同你的觀點。我績的好壞取決于我的能力,而不是我的人際關系。江澤同學不會影響我的績。」
老師的表愈加難看,他還想說什麼,我拿上試卷不想再多待。
「老師,我還有題要刷,先回教室了。」
可剛出辦公室的門,我就愣住了。
辦公室門口,江澤兜安靜地倚靠在墻邊,手里提著洗干凈的小番茄。
14
也不知道江澤什麼時候到的,聽到了多。
我輕輕了他一聲:「江澤。」
江澤垂手而立,漆黑的眼眸看不清緒。
我擔憂地看著他:「你不要聽……」
話還沒說完,我就被彈了一個腦瓜崩。
我吃痛地了一聲,捂住額頭:「你干什麼!」
江澤眼眸彎了彎,語氣好溫:「想什麼?我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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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我的額頭:「不是要回去刷題嗎?趕快回去吧,把小番茄拿去吃,洗干凈了的。」
將小番茄遞給我,江澤就往回走了。
他強裝著不在意,可我明明看清了他晦暗的眼眸。
其實在以前是沒人敢傳江澤的壞話的,因為他有錢有勢,打架還不要命。
可現在,或許是江澤乖順太久了,大家漸漸忘記他是怎樣的江澤了。
江澤回他自己班時,誰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沒人敢說話,怕惹大佬生氣。
可就在大家以為他一定會揪出傳壞話的那人,并去找那人算賬時,江澤坐在位置上沉默了一天。
第二天,他一聲不吭地把自己的桌子從最后一排搬到了講臺旁。
面對詫異的老師,他懶懶坐下,直視老師的眼眸。
「這里聽得更清楚,老師您繼續。」
人人都知道,江家財大氣,給學校捐了好多錢。
學校的空調、圖書館、場都出自江家。
別說是換個位置了,就算是江澤想要天上的星星,老師也要想辦法給他摘下來。
老師看不慣他,卻又不敢當面說他。
可江澤沒有想過去堵別人的,而是選擇改變自己。
我知道時,心里涌進不知名的緒,江澤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于是,績最差的八班出現了人人稱奇的異象。
他們的江哥一遇到不會的題,就拖過他們班第一名的凳子坐著:「這個題是不是有點難度?」
第一名著手:「這……這是道基礎題。」
江澤皺眉,仔細又讀了一遍題:「多基礎?」
第一名:「送分題。」
江澤拿著筆:「哦,我不會。」
于是,第一名抹了把額頭的汗,害怕地拿出數學書,從第一頁給江澤講起。
再后來,他的桌子也被江澤搬到講臺旁邊,被迫與江澤為同桌。
15
每天放學,我自覺承擔起了幫江澤補習的任務。
我希他好,與他走得越來越近。
可每天面對這樣一張帥臉,心里實在很難不悸。
不知從何時起,我臉紅的次數越來越多,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
江澤對我實在太好了,好到我沒有辦法再忽視自己心的心。
我咬著筆,終是沒忍住問出口:「江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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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江澤停下翻書的手,下意識說道:「喜歡不就是想要對你好嗎?對你好,我就開心,沒有為什麼。」
窗外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打在江澤的側臉,棱角分明下,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過于真誠的眼睛,有什麼話想要呼之出,我狼狽地移開視線。
我到了自己的心,但我沒有辦法回應這份。
我的父母都是老師,他們的是與嚴厲并存的。
他們之間早就沒了,卻因為我被迫捆在一起。
我的家教很嚴,在我從小的認知里,學生是不能早的。
我的爸媽對我說得最多的話便是:「你是我們的全部,我們把心都花在了你上。我們做這麼多可都是為了你,你不要讓爸爸媽媽失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