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崔蓉是太子妃人選的唯二選擇。
容貌我一籌,自以為穩勝券。
直到千秋宴上,我彈奏出引百鳥朝的失傳古曲,得了皇后青睞。
這才慌了,求到心悅多年的小侯爺名下。
第二日,這個曾因當眾踐踏我心意的男人,帶著重金前來求娶我。
我應下后,崔蓉欣喜不已,卻忽略了后男人的失目。
笑著安我。
「表兄的確曾喜歡我喜歡到瘋魔,也曾因我辱你。
「日后,若他欺負你了,你盡管來找我撐腰,他一貫聽我的話。」
可不知,太子病膏肓。
而拒嫁多次的表兄,是陛下流落在外,僅剩的脈。
今日的求親局,是親手給我送來的登云梯。
1
我是將軍嫡,自名揚關外。
是以,在我還未京時,崔蓉這個京城第一貴就有了危機。
陛下有意在我與之間選一人做太子妃,特意下詔命我回京。
崔蓉得知后,氣得砸了琴。
「一個只知道舞刀弄槍的丑人,也配與我爭太子殿下。」
姑母怒道。
「好歹是你表妹!你子哪有半點沉穩!怎適合進宮。
「你表兄王亭戰功赫赫,又心悅你多年,況且你們還有婚約在!
「依我看,你嫁到侯府去,倒還過得好些!」
崔蓉急切反駁。
「母親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姓崔!姓謝!怎麼能一樣?!
「人往高走!表哥再好,也不過是個侯爺!何況只是你們大人之間的口頭婚約,怎能算真的!
「難道要我以后對謝靈行跪拜大禮嗎!我呸!」
姑母還說什麼,外頭管家呈上我的信件。
里面寫了我在路途中為救小兒墜馬,傷了,無法趕路一事。
姑母立即要崔蓉來驛站接我。
「你表妹有軍功在,依我看,被選為太子妃的概率還要大些。
「你說話放甜些,哄著一些,日后有你求的時候。」
崔蓉冷笑。
「我不去,明日是公主的生辰,到時候太子殿下一定會去。
「死在驛站才好,在這種時候做這種博名聲的事,心機深重!」
姑母怒不可遏:「崔蓉!」
崔蓉了肩膀,抱著姑母的手搖晃著撒。
「我讓表哥去好吧,我一個弱子又不會騎馬,只會耽誤表妹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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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面無表地看著。
「崔蓉,王亭是有的好兒郎,你不要作死。」
捧腹大笑。
「娘,你在擔心什麼,難道表哥會看上謝靈嗎?
「娘,你看看我的長相,你再看看謝靈的,又黑又壯,你當表哥眼瞎嗎?!」
話雖如此,可在王亭出發來接我時。
崔蓉還是紅著眼委委屈屈地同他道。
「雖說表妹這些年,一直仗著家世戰功辱欺負我,還曾掌摑我,可畢竟也對江山社稷有功。
「表哥,你千萬不要為我出氣。」
王亭心疼道。
「你是我未來的妻子,我護著你,是應該的。」
他想到我,冷冷道。
「從前只聽過謝家在戰場上的狂妄,如今就要見到了,表哥自然會為你撐腰。
「敢對你手,我自然要前來跪著向你請罪道歉。」
崔蓉滿意地笑了,回府心打扮,高高興興地去參加公主的壽辰了。
2
王亭并非王家子,而是天子脈。
太子如今已經里虧虛,時日無多,全靠野心的皇后著。
謝家境尷尬,父親軍功太甚。
我此次來京,只為做太子妃,保全謝家。
王亭不知道,在還未見到他時,我和父親已經將賭注都押在了他上。
3
王亭是快馬趕來的,他后的老太醫快被他顛得沒了命。
見到我后,他揚了揚鞭子,下頜不耐煩地朝我點了點,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是張太醫,專治傷的。」
聲音邦邦的。
我坐在椅上,溫聲道謝。
「多謝侯爺。」
他依舊不看我,鼻孔朝天哼了哼。
「嗯,知道了。」
我不由得笑了笑。
許是我的笑聲刺激到了他。
他這才低下頭來,臉不悅地看我。
「你笑什麼。」
「我這個視角,只能看見侯爺的鼻孔。
「侯爺的鼻梁致好看,鼻孔也不大,不必自卑。」
他氣得拿鞭子的手都在抖,臉紅得像猴屁。
「謝靈,你果然招人厭!」
我挑眉。
「侯爺既厭惡我,又何必這樣著急為我診治。
「聽說侯爺是跑死了兩匹馬才趕來的。」
王亭不屑道。
「我一向公私分明,你墜馬是為了救人,傷對武將來說可是關系前程的大事,怎可因我個人喜惡耽擱。
「我王亭是君子,行事自當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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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討厭你,我也只會明正大地和你比試,要你心服口服。」
我開心地為他斟茶。
「侯爺,你真是個好男人。」
這樣單純又憎分明的人。
真是太適合做我的夫君了!
他接過茶,冷冷地警告我。
「拍馬屁,你以后不許再欺負崔蓉了。
「是我的心上人,日后是要嫁我為妻的。
「你若是再敢欺辱,我不會放過你。」
我無奈道。
「侯爺,這是我第一次京。
「崔蓉來西北的兩次,都是住在城里。
「而這兩次,我都聽從調令前往別的州郡練兵,我與崔蓉連面都沒過,如何欺負?
「侯爺令智昏,不問緣由便來定我的罪,只怕是做不好一個好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