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仰頭看向面前的男人,高得有一米八五以上,甚至覺比顧煜辰高一些,很帥氣質偏冷,一副看起來就很高智商的樣子。
男人的目同樣也落在了臉上,看到臉時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接過鑰匙,下意識用手遮住自己紅腫的半邊臉,垂著眸和他道謝:“謝謝,麻煩你送過來。”
說著,拿出手機:“先生,我付你個油費吧。”
“不用了,萍水相逢。”
他深知自己這般看不太禮貌立即收回目,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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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閑在家睡了兩天,手機也失聯了兩天,第三天下午門鈴響了。
躺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臉上還是疼的,強撐著從床上起來去開門,一打開門,的發小兼閨秦昭禮站在門口,對方正準備開口說,見如此憔悴臉蒼白皺起了眉,“你怎麼了?”
秦昭禮覺得不大對勁撥開遮住左邊臉頰的頭發,頓時全跟凝固了似的,嚴肅問道:“你臉又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沒說話,秦昭禮也不急著問進門后給做了一碗了的面條。
看吃完后又問:“你這臉誰打得?”
第2章 歸還戒指
溫知閑將腦袋埋在肩上,秦昭禮肩膀一陣潤,拍了拍的后背。
哭了好一會,小聲說了句:“顧煜辰。”
秦昭禮愣怔,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想都不敢想是顧煜辰,再怎麼樣他都不會手打知閑。
低聲啜泣:“我去他家不小心打碎了他前任送給他的杯子。”
秦昭禮頓時這個氣就竄了上來,輕著知閑的后背,都聽說他倆要結婚了,領證也估計是最近的事兒了,誰知道居然變這樣。
“鍋里的蛋好了,我拿來給你敷下臉。”
秦昭禮給用蛋敷臉的時候,看到膝蓋上的傷,“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等睡著之后,秦昭禮才從家離開,給宋楷瑞打了個電話。
赫本酒吧——
秦昭禮進門后從柜臺上拎了一瓶紅酒,丟下句“掛顧煜辰賬上”之后,邁著步子進了里面包廂。
也算得上這里的常客,管理人都認得,見這副來干架的陣仗沒人敢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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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包廂的門,將紅酒瓶整個朝顧煜辰那邊扔了過去,沒扔中砸在了他腳邊四分五裂。
宋楷瑞倒吸一口涼氣,攔在秦昭禮和顧煜辰中間:“怎麼了?我就是來喝個酒而已,你別謀我啊。”
“怎麼了?你問他怎麼了。”秦昭禮這一米七三的個兒,冷著臉氣場太足了。
顧煜辰將杯里的酒全灌了進去,著自己的右手直到骨節泛白,那天打知閑耳的記憶十分清晰。
宋楷瑞轉頭看向顧煜辰:“怎麼了?”
“他打了知閑。”
宋楷瑞斂起那副玩世的模樣,嚴肅了起來:“你打了知閑?難怪你這兩天一直找我喝酒,合著我替你排憂解難,你是因為打了知閑?”
他們四個青梅竹馬的,父母輩的也都好,甭說什麼偏袒了,手了就是不對,況且知閑本來就比他們小一點,說到偏袒肯定會偏著點。
“怎麼樣了?”顧煜辰松開右手手掌,無力的問了這麼一句。
“你自己不會去看嗎?”
顧煜辰緩緩閉上了眼睛,“讓冷靜冷靜,我也冷靜冷靜,過段時間再去。”
秦昭禮突然短促的笑了聲,點頭道:“行。”
說完就走了,出包廂門的時候看了眼宋楷瑞,宋楷瑞咽了咽口水,朝著顧煜辰道:“我走了,不然得生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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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香氣,又了。
廚房里傳來聲音,可能是昭禮來了。
“知閑,你醒了?”宋楷瑞將最后一道清蒸魚端上桌。
了自己酸脹的眼睛,“楷瑞,你也在啊。”
宋楷瑞看到那微腫的臉,心想著顧煜辰下手真夠狠的。
他倒也沒提關于顧煜辰的事,低聲笑道:“我不來,怕你被昭禮毒死。”
話音剛落,后惻惻傳來一道聲音:“宋楷瑞,下次說話小聲點,別讓我聽見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拉宋楷瑞過來確實是來做飯的,中午那面條也僅僅只是了而已,也就知閑了才給它全吃了,要不然真難以下咽。
整頓飯下來只有溫知閑在認真吃飯,宋楷瑞和秦昭禮就吃了幾口,全程看著。
“你和……啊——”宋楷瑞剛張口,猝不及防被秦昭禮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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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閑抬頭看他們,“我沒事,想問就問吧。”
宋楷瑞瞥了眼秦昭禮,見沒想阻止自己這才問:“你和煜辰還……”
他這次又沒說完,溫知閑丟下句“等會”隨即跑進了臥室,再回來時手里拿了個藍絨小方盒。
將盒子放在宋楷瑞的手旁:“麻煩你們把戒指帶給他。”
這還問什麼呢,連挑好的婚戒都讓他還回去了,別說領證結婚了,估計都得分手了現在。
“你喜歡他那麼多年,真的能說斷就斷嗎?”一直約約覺得他們幾個待一塊時知閑的目永遠在顧煜辰上,何止是這兩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