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樓下不知道站了多久,心里想了好些話,來來往往的路人視若無睹。
雨勢不見停反而有愈烈的趨勢。
他抬眸看了眼天,依舊暗沉,似乎在暗示自己這個沖的念頭該消失了。
溫知閑確實今天沒打算上午去咖啡廳,不過昨晚睡得早今天起床給自己做了頓致盛的早餐,在早餐進烤箱之前又把房間收拾了一下,順便下樓扔個垃圾。
進電梯之后才發現沒帶傘,但也沒回去拿,不就跑幾步的事兒嘛,勇士不懼風浪。
出了電梯往外走,倏地腳步停頓了幾秒,發誓自己永遠忘不了這一幕,祁先生一西裝革履撐著把黑傘腰背筆直,整個人像是融了雨中顯得格外孤寂。
連忙跑了出去,朝著祁硯京喊了聲:“祁先生。”
祁硯京微微掀眸,凝著只穿著居家服的溫小姐,笑著朝自己揮手,手上拎了袋垃圾。
頂著雨從檐下跑了過來,他拉了一把,“我幫你扔。”
“不用,你等我會,我馬上回來。”說著就往傘外跑。
祁硯京將手里的傘遞給,站在了檐下等。
沒過三分鐘溫小姐舉著傘跑回來了,收起了傘著氣,問道:“祁先生你怎麼來了?”
看到祁硯京時都愣了,一大早的站在家樓下,有什麼事兒嗎?
是不是因為昨天冒昧的問可不可以和他結婚這事兒,怕今天還想不開,所以一早過來?
如果真是這樣……他人真好。
第14章 止于秋水的心,兩三言又起波瀾
剛說完,又道:“外面下雨冷的,先上去吧。”
祁硯京沒說話跟著上了電梯,進了電梯才道了句:“來看你。”
他話音剛落電梯門開了,將傘放在了門口,進了家門。
“謝謝啊祁先生,這麼一早過來,我已經沒事兒了,麻煩牽掛了。”他人真好,看他的眼神都帶著。
溫知閑了條干巾出來給祁硯京,“祁先生,給你。”
他接過后,又聽道:“我在做早餐,你有吃飯嗎?我做了好多,一起吃吧。”
溫知閑去廚房把烤箱里做的配餐端了出來,又做了兩碗餛飩端上桌。
祁硯京掃了眼桌上,拇指生煎餛飩烤餅還有一盤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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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吧。”給祁硯京遞上了勺子和筷子。
他手接過,道了謝。
“祁先生,該是我謝你才對,這麼一大早頂著雨來看我。”都不知道祁硯京在樓下。
祁硯京應道:“你這不是下來了嗎。”
又問:“那我要是不下去扔垃圾你是不是就不上來了?”
“嗯。”那就回歸到萍水相逢里去。
溫知閑看著他揚起笑容:“我沒事了已經,昨天確實是我沖,也幸好我遇見的是你,你說的都是對的,我正在慢慢改變偶爾沖叛逆的自己。”
他微微頷首,接著給溫小姐介紹了自己:“我祁硯京,燕南生人,二十八歲,大學教授。”
他一般只說自己是老師,今天說了自己是大學教授已經很是重視這次的自我介紹了。
溫知閑彎了彎:“我都知道。”
祁硯京抬眸看,“你知道我?”
“是呀,華A大中文系最年輕的教授,我還看過你們學校專門出過關于你的刊欄呢。”贊嘆道:“祁先生,我看了你的那些過往,你真的很天才。”
跳級保送放在他上完全微不足道。
祁硯京笑了聲,原來是這樣。
輕“啊”了聲,自己知道他名字還沒和他說過自己的名字呢。
“溫知閑,花落知多的知,得浮生半日閑的閑,也是燕南生人,二十六,咖啡店老板。”好像也就這麼多了。
知閑,溫知閑。
他在心里默念了幾遍的名字。
兩人用完早餐,坐著聊了會兒天,又上下看了遍祁硯京,不好奇問道:“祁先生今天是要去哪嗎?好正式。”
先前雖說也是西裝風之類但多帶著一點隨,今天完全不一樣,像是要參加什麼重要的活。
祁硯京沒說自己的目的,只是著手收拾桌上的殘局,一邊問道:“這些全收到廚房嗎?”
“不用,我來就行了。”起將碗筷收走,祁硯京只好了桌子。
出來時,餐廳已經全收拾好了。
“謝謝啊。”又把早上泡好的檸檬水端出來,給祁硯京倒了一杯。
“麻煩了。”他從進來開始溫小姐一直在忙活,似乎自己給添了麻煩。
溫知閑搖頭:“才沒有,我自己在家也是這樣。”
祁硯京雙手叉時不時的了手指關節,顯得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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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聲問了句話:“你今天清醒理智嗎?”
冷不丁的一句話,有點突兀,但覺得祁硯京應該是關心,而且今天的祁先生有些拘謹,覺著什麼事兒。
“當然了,昨天你跟我說的話還給我做了飯,還有我朋友晚上也來過了,晚上我給我爸媽打了電話,也都說清楚了,我可不會再為不值得的人難過了。”其實難過的時候有人安的緒,也不會太傷心。
也幸好這個人是祁硯京,不然昨天那況可能真的一時沖。
問完這句話,祁硯京也就放心了,眸落在姣好和的面容上,“溫小姐,可以和我結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