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輕哼了聲,但臉上掛著笑:“就你甜。”
“你是我們家知閑朋友吧?等會一起留下來吃飯,你是知閑除了昭禮和楷瑞之外唯一帶回來吃飯的朋友呢。”溫行止笑道。
溫知閑尬笑,心臟怦怦跳,深呼吸一口氣出聲道:“爸媽,他……他不是我朋友。”
“啊?”溫行止和沈玲納悶的看向祁硯京:“那你是?”
祁硯給他們介紹了自己,“爸媽,我祁硯京,今年二十有八,燕南生人,大學教授。”
沈玲明白了,“我們家知閑的追求者?但也不能見面就爸媽吧,這不合規矩。”
溫行止聽到祁硯京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聽過,直到他說出“大學教授”這四個字,他突然就想起來了,之前還跟其他幾個老師討論過他,隔壁華A大中文系最年輕的教授,他還夸了句后生可畏呢,比他那時候都厲害。
溫知閑低著頭,默默出聲:“其實,他是我老公。”
溫行止停止思考祁硯京這三個字,和沈玲一樣猛地看向他們兩人。
“你說什麼?”沈玲訥訥的,突然著急道:“是不是昨天我跟你說的那些重話,你一時沖想不開找人結婚?是我不好你怪我就好了,你怎麼就怎麼就……”
溫知閑起坐在了沈玲旁,“媽,我沒有想不開啊,他像是我想不開隨便找的結婚對象嗎?他丑嗎?不丑啊,長得又好看工作又面,對我也好,我本來怕你們擔心也打算瞞著的,但是硯京他買了好些東西等著我同意再去見你們,我就覺得我這麼做不對的,他比我比我想得多,也很照顧我。”
看向祁硯京笑了笑,“昨天我確實沖,我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他,我問他可不可以和我結婚,但是他沒答應還說我這樣做不對,不能拿自己賭氣,把我送回來還給我做飯安我,說真的這些顧煜辰都沒做到過。”
“今天他一早過來問我冷靜了嗎,在我冷靜后才問我可不可以和他結婚,可能你們會覺得太倉促了,我也不知道我做的決定錯沒錯,但是至我現在不后悔。”
他知道自己也沒說的那麼好,只不過是在父母面前化自己。
沈玲言又止,目落在對面的祁硯京上,最后化作一聲嘆息,當初看重顧煜辰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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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促就倉促吧,談太久也沒什麼用,合適才重要,說不定真給上了。”現在他們只要知閑高興就好。
沈玲打量著祁硯京,不過知閑說的也是,長得又不丑工作也面,也不差啊,怎麼能說是想不開呢。
“吃飯吧。”沈玲和溫行止起去給菜裝盤。
溫知閑挪到祁硯京旁握了握他的手,祁硯京了下的手心,低聲道了句:“我去廚房。”
說完松開的手,走進了廚房,“爸媽你們去和知閑說說話,這里我來吧。”
夫妻倆還真出來了,要了他倆的結婚證看了好幾遍。
溫知閑進廚房拿了碗筷放在桌上。
吃飯時,沈玲和溫行止開始盤問了。
溫行止對祁硯京倒是饒有興趣:“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名字了,之前我們還在辦公室討論過你。”
今天一見沒想到連相貌都這麼出眾。
沈玲也看向了祁硯京:“二十八歲就已經是教授了嗎?”
“是的,去年評上的。”
說不驚訝是假的,但也欣的。
“那……硯京,你和我們家知閑結婚,你家里知道嗎?”
祁硯京有些歉意:“我和我爸媽不住一起,還沒說,這確是不合禮數,爸媽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兩家一起吃頓飯?”
他態度謙和又把話說圓了,沒什麼可挑剔的。
“看你父母那邊吧,你安排個時間,到時候跟我們說聲。”
祁硯京應了聲:“好。”
“硯京,你父母是做什麼的?”祁硯京這麼優秀,父母估計也差不到哪去,但總得了解一下人家的家庭況,畢竟以后就是親家了。
祁硯京愣了下,默了幾秒回了句:“我父母以前做了點小生意,現在就是半退休的狀態。”
他們也沒繼續往下問,也就大致了解一下。
溫知閑安靜吃飯,聽著他們盤問著祁硯京,似乎也沒什麼特別不滿的。
一頓飯吃的格外安寧,沒想的那麼糟糕。
吃完飯溫行止和沈玲也就離開了,祁硯京將今天買的禮品送上了車,態度依舊:“今天確實倉促了,改明兒我再親自上門拜訪。”
兩人被祁硯京積極的態度哄得是高高興興的,這下已經把顧煜辰扔到十萬八千里了。
送走岳父岳母后,他看向旁的溫知閑,問了句:“做的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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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閑笑出聲:“在我看來,我爸媽已經很開心了。”
又補了句:“我都沒想到會是這樣,要不然我中午就領你回家了。”
祁硯京松了口氣,“那就好。”
回到家,祁硯京進了帽間準備把下午沒收拾完的服收拾一下,一進去發現自己的服早就好好的掛在了櫥窗里,行李箱也被整齊的放在了該放的位置。
突然耳邊傳來知閑的聲音,“祁先生,你平時是不是需要在家辦公啊?”
祁硯京從帽間出去,“平時沒課會在家辦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