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閑看著他愣了幾秒,嘶……他的話像是來砸場子的,但是他的態度不像。
他到底想干什麼?
“先生,我的意思是一天做不了那麼多,如果顧著你的這數量,這來來往往的人我生意怎麼做?”
又問了句:“先生,你真沒開玩笑嗎?”
男人扯了扯,帶著些笑意,“那今天五百可以嗎?”
“可以。”他好像沒開玩笑……
男人拿出手機,將收款碼放在溫知閑面前,“收款吧。”
溫知閑拿來了收款機,心里還想著這不會是個神經病吧,別等會一掃顯示賬戶余額不足。
輸五百杯的價錢一萬五,如果這掃功了,那這老板人真好,給員工挑的還是不錯的咖啡。
“等等。”男人在報出一萬五的時候停了。
溫知閑沉默,他不會玩自己吧?
“全款,三千杯的。”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重新輸九萬,支付功。
這算是接了個大單。
“怎麼稱呼?”收起POS機,抬頭朝著對面的男人問。
男人張了張口似乎有在考慮些什麼,但最后也沒說自己的個人信息,站起道:“不用了,下午我助理過來拿。”
第25章 原來你想勸我做夢
溫知閑在筆記本上記錄完之后,問道:“每天五百,分六天可以嗎?”
店里每天的工作量也不小,加單還得趕。
男人沒有異議,抬眸看了眼便離開了。
溫知閑將單子拿去給店員,“這幾天有的忙了。”
要不是付了款,真覺得是來找事的。
“三千杯?這麼大手筆啊。”岳琦看著這數額不止一點驚訝。
“那得多大公司?”
溫知閑將單子在臺上,“這得是集團,好了,開始做吧,人家下午來拿。”
店里一時間全忙碌了起來,一直忙到中午十二點才歇下來吃了個飯。
吃飯時拿出手機看了眼,祁硯京給自己發了條消息,問吃飯了沒。
回復道:【剛吃上飯,今天有點忙。】
祁硯京像是一直在等消息似的,剛準備放下手機認真吃飯,對方就有了回復:【好,晚上我回去做飯。】
溫知閑揚起笑,發了個開心的小表過去,吃完飯繼續工作。
五百杯咖啡在四點前全做了出來,四點來了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他朝著店員道了聲:“您好,我們老板讓我來拿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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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做好了,我們幫你拎上車。”幾個店員幫忙把咖啡全搬到他車上。
助理環顧了四周,著實不解老板到底什麼意思,大老遠跑這邊來訂咖啡,而且是以他個人名義請了集團所有人,真不知道老板圖什麼。
直到溫知閑從后面走過來,他有個不太好的想法從腦子里蹦了出來,莫不是因為這老板?
他的老板也不是那種人啊……
“需要清點一下嗎?”溫知閑朝著助理問道。
助理笑道:“不用了。”
既然老板代的任務完了,他就準備道別離開。
突然咖啡店里匆匆進來一個人,他一轉沉默了幾秒,華億集團的顧總。
溫知閑看到顧煜辰心里煩悶的很,反倒是店員高高興興的心想著姐夫來了。
顧煜辰不顧所有人的目,一把扯住了溫知閑的手腕,“我有話跟你說。”
說著,扯著去了后面。
溫知閑被他扯著往后臺走,一邊掰他的手,“放手,你別太過分。”
直到兩人消失,助理指向剛剛他們消失的地方,“你們不去看看你們老板嗎?”
店員一直以為和老板結婚的是顧總,懷疑他倆是不是吵架了。
“他是我們老板丈夫。”
助理更詫異了,這哪像是夫妻啊,但人家的事也不好管,道了別便離開了。
顧煜辰到后臺才松開了的手。
“顧煜辰,你今天又想說什麼?”他的那些言語,漸漸就覺得深深無奈,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你能不能和我說話的時候別那麼刺,為什麼不能和以前一樣?”他每次過來就想著互相給個臺階就下吧,別鬧了,可偏偏每次都說些帶刺的話,不歡而散。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被激,你這樣我們會越走越遠。”他這次態度沒那麼暴躁,和冷戰太久了厭煩了,不想這麼下去。
“因為我以前喜歡你,你當然哪哪都好,你說和我領證結婚的時候我很開心,甚至忘了你和我在一起的那兩年對我的忽略,你給我點甜頭我就高興,我以為我會一直靠著你施舍的意這樣過下去,直到你手打我,你了我的底線。”
很久沒有和顧煜辰說這麼大長串的話了,但又不自嘲道:“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呢,你又不能和我共,你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你會覺得我在作在和你鬧,那你記得一句就好了,我們不可能了,你也別打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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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煜辰站在原地,手攥住,他不是聽不懂在說什麼,只是覺得和自己說話不該是這樣的,稚的和爭辯,想爭個輸贏,在里一直都是在讓著自己,自己就理所應當的接對自己的所有好。
他早知道知閑喜歡自己,所以有恃無恐。
“我怎麼會是打擾你,我們是要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