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記得,這酒吧是你要來的吧。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跟他卿卿我我,勾勾搭搭,眉來眼去,互訴衷腸。”
溫以喬:……
季晏禮醋意大發,將溫以喬住,“看著我。”
“不要看他好不好。”
過于近的距離,讓溫以喬的臉更紅了,有些慌的移開視線,“你別胡說啊。”
跟廖云舟一點都不。
“你……”
話還沒說完,便被季晏禮打斷,“我不聽,我不聽。”
“他是你的老公,我算是個什麼東西啊。”
季晏禮自嘲一笑,表中帶上了幾分凄涼。
“呃。”
溫以喬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
你算是迷失了自我的老公。
真是拿他沒辦法。
自從失憶后,季晏禮是又小心眼,又吃醋。
拍了拍他的背,溫以喬安著他不安的緒。
見這般模樣,季晏禮心中的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還是有些酸溜溜的說道,“你不搭理他,好不好。”
“喬喬,我會伺候好你的。”
說著,季晏禮的眼底閃爍著細碎的芒。
那滿是熱忱的意,讓溫以喬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
“嗯。”
溫以喬輕輕的點了下頭。
本來他們也沒什麼。
得到溫以喬的回應后,季晏禮的微微一,滿臉都寫滿了驚喜和。
不知他自己又腦補了些什麼,突然來了句,“我愿意。”
哪怕是當妾。
他也愿意。
溫以喬:……
話說,也是第一天知道,季晏禮對的這麼深厚。
低下頭,季晏禮吻了吻溫以喬的額頭。
“那喬喬,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你是我的。”
語氣中,帶著忍而濃烈的意。
溫以喬聽得有些心悸。
不對啊。
他們不是聯姻嗎。
什麼時候有的。
溫以喬心底升起了一陣疑,難不,他把自己當誰的替了。
想到這兒,溫以喬周的,都冷了下來。
溫以喬認真的注視著季晏禮,問道,“你— —”
“真的我嗎。”
完全沒有半分猶豫,季晏禮點了點頭。
“。”
著季晏禮那不似作假的表,溫以喬心里卻是一團麻。
如果這是在季晏禮沒失憶前,那溫以喬還可以同自己說,他是真的上了自己。
可現在,季晏禮記憶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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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怎麼敢相信。
季晏禮皺起眉頭,努力回想,“我你。”
“好久好久之前就你。”
在看到溫以喬的第一眼,季晏禮的整個,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
。
你。
沒人比你更了。
溫以喬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季晏禮。
“什麼?!”
此刻,季晏禮頭腦中閃過幾個片段。
穿著校服,面容有些青的喬喬。
宴會中,游刃有余的喬喬。
……
突然,季晏禮痛苦的抱住腦袋,“我的頭好痛。”
“對不起,喬喬。”
“對不起。”
他好像把有關喬喬的記憶,忘掉了一部分。
“我,我想不起來。”
季晏禮出手,捶打著自己的頭。
看到季晏禮如此痛苦,溫以喬立馬慌了。
“沒關系,沒關系的。”
溫以喬連忙抱住季晏禮,制止了他傷害自己的行為。
“想不起來就算了。”
“我們慢慢來。”
季晏禮像個孩子一樣,依賴的靠在上,“喬喬。”
“喬喬。”
一聲聲的呢喃,讓溫以喬的心中泛起一漣漪。
也許季晏禮是真的自己的。
“我在呢。”
只消沉了片刻,等季晏禮緩過勁兒來,立馬坐直了,目灼灼的著溫以喬。
“我們回家吧。”
對上季晏禮的視線,幾乎是瞬間,溫以喬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那個,天還早,我們再逛逛吧。”
指了指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季晏禮幽幽開口。
“不早了。”
他的小兄弟已經休眠了許久,正準備一個發揮的場所。
說罷,季晏禮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
沒有半點停留的,往家中趕。
那急切的模樣,季晏禮都恨不得飛回去了。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家。
季晏禮迫不及待的,抱著溫以喬進了門。
二話不說,直奔臥室的方向。
不等溫以喬反應過來,季晏禮就俯吻上了的。
“喬喬。”
季晏禮的吻,如同他本人一樣,熱烈而又霸道。
不過片刻,溫以喬就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不自覺的開始回應起來。
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衫也在不知不覺中褪去。
季晏禮將溫以喬抱到床上,溫的注視著,仿佛溫以喬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喬喬,可以嗎。”季晏禮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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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某人開心到冒泡
都這個時候了,還問什麼問。
溫以喬撇過頭,閉著眼,一言不發。
轉了轉眼珠,季晏禮近溫以喬的耳邊,輕笑了一聲。
那他就當你答應了。
室的氣溫越升越高。
時隔多日的纏綿,使得某人更加如同惡狼一般,咬住了溫以喬這塊,就不撒。
要知道,自從他們兩人結婚后,季晏禮開了葷,他就沒憋這麼久過。
而此刻,季晏禮里哄人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喬喬,你最好了。”
“我你。”
“你一定會諒我的,對吧。”
要不是自己渾沒勁,溫以喬真想飛起一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
一開始,自己是心疼季晏禮的。
但現在— —
溫以喬只覺得,現在更該心疼的是自己。
呸。
真是信了你這張騙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