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
季晏禮神清氣爽的,在樓上做早餐,甚至還好心的哼起了歌。
而溫以喬還窩在被子中,沉沉睡著。
“喬喬,先別睡了,起來先吃口飯。”
說著,季晏禮小心翼翼的將扶了起來。
盛了一勺子粥,季晏禮吹涼后,遞到了溫以喬的邊。
“來,喬喬張口。”
困倦不已的溫以喬,連眼睛都沒能睜開,但聞到飯香,不自覺的張開了口。
季晏禮就這麼,喂完了一頓飯,臉上沒有半點不耐。
畢竟,他是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吃完飯后,溫以喬繼續睡著,沒半點想醒的跡象。
著床上的溫以喬,季晏禮眼都不眨的盯著看,跟個癡漢一樣。
看了半晌,季晏禮還是沒忍住,湊過去,在溫以喬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喬喬,我的。”
季晏禮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幸福過。
溫以喬:你是幸福了,的腰廢了。
良久,季晏禮這才不舍的,拿著臟服離開。
角帶著笑意,季晏禮還有幾分自豪,甘之如飴的給溫以喬洗服。
瞧,只有他有資格給喬喬洗的。
別人都不配。
還得是他手的干凈。
洗的香噴噴的。
他可不是什麼狗,狗怎麼能給喬喬洗上服。
又怎麼能被喬喬金屋藏。
季晏禮越想,干活越起勁。
他這哪里洗的是服啊。
分明是他跟喬喬的號碼牌。
等溫以喬醒來時,就看到一個茸茸的腦袋趴在自己面前。
嚇得立馬裹著被子,向后退去。
下一秒,季晏禮頂著一臉燦爛的笑容,湊了過來。
“喬喬,你睡醒了嗎。”
“想吃點什麼,喝點什麼……”
溫以喬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眨著大眼睛,看著季晏禮在面前忙得團團轉。
“水。”
剛一開口,溫以喬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沙啞的嗓音,跟破鑼似的。
想想自己這副模樣都是拜誰所賜,溫以喬就咬碎了一口銀牙。
果然,鮮艷的玫瑰都扎手,漂亮的男人說的話都不可信。
都讓他停了,可他呢。
完全當沒聽見啊。
自知理虧的季晏禮,連忙將一杯溫水端了過來。
扶著溫以喬坐起來,“來,喝水。”
來不及跟他計較,溫以喬跟條缺水了的魚似的,就著季晏禮的手,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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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喝。”
季晏禮出手,輕拍著的背。
直到一杯水見底,溫以喬才緩過勁兒來。
白了他一眼,溫以喬將自己裹進了被子里。
嚴嚴實實的,沒留一點隙。
生怕再引得某人大發。
讓開。
現在一點都不想搭理你。
“喬喬~”
季晏禮一臉可憐的湊了過去。
“我錯了。”
“我真的知錯了。”
說著,季晏禮出了手,“我給你按按。”
“不必了。”
怕你有別的心思。
“呃……”
季晏禮不自在的了鼻子。
這還真的有可能。
他對自己在這方面的自制力,并不抱有太大的期。
哎嘿,喬喬你真聰明,猜對嘍。
溫以喬悶聲說道,“你出去。”
現在不想看見你。
季晏禮抿了抿,沒有吱聲。
好久自己后都沒傳來聲音,久到溫以喬以為他已經離開時。
突然,自己后的床鋪向下陷去一部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滾燙的軀,了上來。
季晏禮地著溫以喬,雙手不容拒絕的環抱住了的腰。
“喬喬~”
低沉暗啞的嗓音,帶著幾分蠱人心的意味。
呼出的熱氣盡數灑在了溫以喬的脖頸,引起陣陣麻。
“你……”
溫以喬推了推他,卻怎麼也推不,只得說了句,“無賴。”
“嗯。”
季晏禮毫不客氣的應了一聲,臉上還帶著點笑容。
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收了雙臂,“我就是無賴。”
他就是不能沒有你。
一刻都不行。
出手,季晏禮輕的給著腰。
他也知道,自己昨晚有些放了。
只能盡量彌補,防止喬喬今天將他攆出去。
那不跟要了自己的命一樣嗎。
本來還氣鼓鼓的溫以喬,在季晏禮的手法下,酸的腰有所緩解。
不知不覺間,又睡著了。
而這可苦了一旁的季晏禮,他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繼續按。
生怕把人給弄醒了。
被季晏禮忽略了一整晚的手機,此刻,不甘寂寞的震了起來。
季晏禮連忙一把按住了手機。
破手機,怎麼這麼不懂事。
吵到喬喬怎麼辦。
看了眼溫以喬,發覺還在睡著,季晏禮這才松了口氣。
一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全是廖宇恒發來的消息。
“哥,晏禮哥,我哥要了我的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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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
“還有,哥,你腦子還好嗎。”
“還記得我是誰嗎。”
“……”
隨意了下消息,季晏禮只覺得他吵鬧。
“閉。”
!!!
“晏禮哥,你終于回我了!!!”
此刻,廖宇恒躺在家中。
哪怕剛被他哥家法伺候過,也不能澆滅廖宇恒吃瓜的。
“哥,嫂子還好嗎。”
“你們沒吵架吧,其實我哥他— —”
季晏禮幽幽開口道,“沒什麼。”
“我們就是打了一架。”
“哦。”
這樣啊。
嗯?!!!
第14章 我不裝了,攤牌了
“哥,你怎麼能跟嫂子打架呢。”廖宇恒焦急的說道。
“這里面一定是有誤會啊。”
“你得跟嫂子好好說話,千萬不能不解釋……”
季晏禮:???
隔著手機,季晏禮輕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