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手,順著睡的下擺,到季晏禮那線條分明的腹。
果然,季晏禮是知道自己喜歡什麼的。
溫以喬爽到了,但這可苦了季晏禮。
看得到吃不到。
這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喬……”
不等季晏禮說完,就聽得溫以喬突然問道,“我記得家里不房間呢。”
怎麼就剩下一張床了。
突如其來的詢問,打了季晏禮一個措手不及。
那當然是,都被某人給扔出去了。
不過嘛,季晏禮到底是腦子轉的快。
下一秒,就看到季晏禮眨眨眼,滿臉無辜的說道,“你當著我的面,竟然還想著床。”
“是我人老珠黃了嗎。”
溫以喬:錯了,真的錯了。
就不該說話。
拍了拍季晏禮的腹,溫以喬夸張的打了個哈欠。
“唔,困了。”
說著,溫以喬立馬閉上了眼睛裝睡。
再不睡,是等著被吃干抹凈嗎。
別以為不知道,某人正在拿著武,正對著自己。
溫以喬:已睡,勿擾。
而季晏禮看著裝睡的溫以喬,苦的往下看去。
對不起了,兄弟。
今天他只能讓你跟著他吃素了。
將溫以喬摟進自己的懷里,季晏禮滿是深的,在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溫以喬那長長的睫,忍不住著。
他不會還想煎煎餅吧。
只聽得一聲輕輕的嘆息,季晏禮出手跟哄小朋友似的,拍了拍的背。
“睡吧。”
做個好夢。
溫以喬心泛起漣漪。
他— —
怎麼這麼會撥人。
許是白天睡了太久,此刻,溫以喬倒是有些睡不著了。
但也不想讓某人把自己拉起來,做些其他的運。
于是,溫以喬裝作翻,“自然”的給自己翻了個面。
著墻壁,溫以喬七八糟的想著。
或許,可以暫時放下那些顧慮,當下這一刻的溫馨。
著季晏禮的擁抱,聽著他的呼吸聲,溫以喬的心中,漸漸升起一種平靜和滿足。
本來沒有睡意的,在這種氛圍中,也漸漸進了夢鄉。
在溫以喬睡著后,季晏禮卻睜開了眼,低聲說道,“喬喬,晚安。”
第18章 他才是喬喬最終的歸宿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溫以喬醒來后,看著旁的季晏禮,心中一陣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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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大清早的,看到這麼帥氣的一張臉,就連起床的怨氣,都跟著消散了不。
許是看得了神,不知不覺間,溫以喬出手,輕輕地著季晏禮的臉頰。
閉上眼的季晏禮,了一分凌厲,上多了幾分乖巧。
也不會說些什麼令面紅耳赤的話來。
“好乖。”
溫以喬低聲呢喃著。
就在這時,季晏禮突然睜開了眼。
滿眼笑意的著,“喬喬對我這張臉,還滿意嗎。”
被嚇到的溫以喬,手一抖。
啪的一聲。
給了季晏禮一掌。
那清脆的。
跟拍黃瓜似的。
“那個……”
不用解釋,他明白。
緩過神來后,季晏禮頂著上顎,出一個笑容來,打斷了溫以喬想要解釋的話。
“我知道,喬喬是想給我的臉,做個按,對吧。”
嗯,一定是這樣。
— — — —
從某種角度來說,季晏禮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畢竟,確實有人一直致力于挖墻腳。
本來季晏禮打算跟溫以喬來一頓浪漫的燭晚餐。
誰知,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來酒店談生意的廖云舟,眼尖的發現了他們。
他嫉妒而又怨懟的看著季晏禮。
為什麼他可以跟溫以喬在一起,自己不可以。
他只差了一步,就一步啊。
當初若是自己先去溫家說聯姻的話,現在坐在溫以喬對面的,就該是自己了。
深吸了口氣,廖云舟還是覺得心緒難平。
而此時的季晏禮,正滋滋的,給溫以喬切牛排。
突然,季晏禮停下刀叉,眼神凌厲的朝四周看去。
“你在找什麼人嗎。”溫以喬不由得問道。
搖搖頭,季晏禮說道,“不。”
“但我總覺得,有小人想要暗算我。”
溫以喬:……
“放心吧。”
拍了拍季晏禮的肩膀,溫以喬鄭重的說道,“咱們家雇保鏢了。”
保鏢:季總請放心,您的安全,由他們來守護。
不得不說,季晏禮的預是對的。
但不是要暗算他,而是要破壞他們的。
呸,是加這個家。
只見廖云舟假裝偶遇的樣子,走向了他們的餐桌。
“呀,真巧啊。”
“你們也在這里吃飯。”
廖云舟假惺惺地說道。
季晏禮看到廖云舟的那一刻,立刻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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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不軌的家伙,滾遠點啊!!!
于是,當著他的面,季晏禮是從溫以喬的對面,挪到了的邊。
一把摟住溫以喬的腰,宣示主權。
“真不巧。”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季晏禮拉起溫以喬的手,準備離開。
廖云舟卻不肯罷休,語氣溫和,但眼神挑釁地看著季晏禮。
“這麼急著走干什麼。”
“坐下一起吃點吧。”
季晏禮瞪了他一眼,冷笑連連。
“你瞎啊。”
“沒看見我跟喬喬吃的是燭晚餐嗎。”
現在是他這個小三的天下。
“你加進來算怎麼回事,把自己當史夫了。”
“雖然你是正宮,但不被的才是小三。”
轉過頭,季晏禮看向正捂著臉的溫以喬,“喬喬,你說句話啊。”
季晏禮拉拉說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