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季晏禮終于著急了。
一把摟住溫以喬的腰,“你要去哪兒。”
溫以喬溫和的說道,“我去公司啊。”
“不是已經理完了嗎。”
怎麼還去。
“我是要去季氏。”
季晏禮微微皺眉,“喬喬,你去季氏干嘛。”
難不公司比他還有吸引力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去理下公司積的事務。”
理完了,立馬回來。
畢竟,家里有個黏人又容易闖禍的家伙,怎麼敢放心,把他一個人放在家里。
陳管家:哎嘿,他不是人的一天,又開始了。
在看到這兩人在門口抱在一起后,陳管家二話不說,腳步一轉,立馬拐了個彎,直奔后院而去。
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無論他有多麼重要的事,都先放到一邊,給這對夫妻騰出地方來。
季晏禮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理由。
“不行。”
他不去公司,就是為了跟喬喬多點相的機會。
怎麼自己留下了,正主走了。
這是一個多麼令人悲傷的消息啊。
可公司的事總要有人理的,去去就回。
“別鬧。”
說著,溫以喬抱了抱季晏禮,拎起包包,毫不留的走出了家門。
獨留下季晏禮跟個怨夫似的,哀哀切切的盯著溫以喬離去的背影看。
季晏禮腦海中,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該死的男人。
上次,他想勾引喬喬,就讓他抓了個正著。
即便他是合法的,那又能怎麼樣。
他可是全憑自己努力,才走到今天的。
“陳管家,別躲了,我已經看見你了。”
季晏禮惻惻的說道。
切。
欺負他老頭子沒看過電視劇嗎。
想詐他出來,不可能。
冷笑一聲,季晏禮沒了耐心,直奔陳管家藏的角落走去。
還躲是吧。
看他親手把你抓出來。
“陳管家,你今天的茶沒有了。”季晏禮很是惡劣的說道。
正好,最近醫生也說了,讓他喝些,控控糖。
而陳管家一臉天塌了的表。
“別。”
“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請盡吩咐我吧。”
季晏禮一言難盡的看著他,“陳管家,玩點游戲吧。”
畢竟,一個老年人夾著嗓子跟他說話,沖擊力還是蠻大的。
怎麼了。
是他學的不夠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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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他下次改進一下。
不過上,陳管家卻很是恭敬的回答道,“好的,先生。”
所以,今天他的茶,還能繼續喝嗎。
“不能。”
季晏禮冷酷無的拒絕著。
陳管家嘆了口氣,表很是難過。
哦,那你真是個糟糕的家伙。
竟然阻止他品嘗珍品。
話說,先生既然失去了一部分記憶,那為什麼不能忘記他的這點“小小”好呢。
一旁拎著垃圾袋路過的保姆,搖了搖頭。
陳管家那屋子的垃圾桶里,全是喝完的茶杯。
“別喝了,陳管家。”
在喝下去,你都快腌味兒。
陳管家滿臉都寫著不服氣,“我就喝,就喝。”
他都這麼大歲數了,喝點怎麼了。
“再說了,你們都不明白,它不只是一杯茶。”
“那它還能是什麼。”季晏禮有些不解。
左右看了看,陳管家神神的,從兜里掏出了個— —
“麻將???”
“先生,好眼。”
陳管家一副心頭好的模樣,對這個二萬,十分的不釋手。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
他喝一杯茶,送他一張牌。
直到今天,他就差一張三條了。
“先生,要不您也買一杯,試試手氣。”
“不了,我沒有這個福氣。”
季晏禮委婉拒絕著。
“哦,那好吧。”
陳管家低下頭,小聲嘟囔著,“沒有品味。”
“呵。”
他聽見了!!!
季晏禮幽幽開口,“陳管家,你一周的茶沒了。”
“補藥啊,先生。”
他正是集麻將的關鍵時刻,怎麼可以就此作罷。
季晏禮只說了一句,“那直接買兩副麻將,不好嗎。”
“不好。”
陳管家搖了搖頭。
這是一種樂趣,集卡的樂趣。
不明白。
季晏禮只覺得麻煩。
或者說,現除了溫以喬以外,什麼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轉了轉眼珠,季晏禮開口道,“不過— —”
“也不是沒有機會。”
怎麼說?!
陳管家來了興趣,“先生您就說吧。”
只要不違法犯罪,什麼事,他都干。
季晏禮忍不住了角。
“告訴我。”
“我爸媽去哪兒度假了。”
他要抓他爸回來干活。
畢竟,他可是要追媳婦的人,哪里有空去公司。
只能勉為其難的,讓他的老父親多承擔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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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管家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些為難。
而季晏禮默默開口道,“我讓全別墅的人一起幫你喝出來三條。”
“。”
陳管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生怕季晏禮反悔了似的。
對不起了,二位。
他只是“不小心”的,將季父季母的行蹤,說了出去。
“在冰島看極啊。”
這兩人還浪漫的。
季晏禮咬牙切齒的說道。
“去打電話告訴他們,家里出大事了。”
呃。
陳管家有些猶豫的開口,“那要是問起來,什麼大事……”
他可怎麼說啊。
略微思索后,季晏禮勾一笑,“就說,我要將我當小三的事,公之于眾。”
陳管家:……
良久,陳管家朝著季晏禮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
還是您足夠瘋啊。
第22章 發瘋的夫婦
還在外面滋滋的跟老婆旅游的季父,毫不知,他的好大兒正在準備對他下手。
季父:他真是謝謝你這個孫子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