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禮糾正道,爸,你逾越了。
我們只是父子關系。
滾!!!
而此刻,季晏禮在家里,轉了好幾圈,還是放不下心來。
不行,他還是得去公司看看。
當然了,他可不是那種小肚腸的人。
他只是去確保喬喬的安全。
嗯,就是這樣。
陳管家木著一張臉,看著季晏禮試了一套又一套的服。
“這套怎麼樣。”
“不錯。”
“那這套呢。”
“相當不錯。”
季晏禮很是不滿意的看向陳管家,“直視我。”
“選哪一套。”
陳管家看著跟孔雀開屏似的季晏禮,心底無奈的嘆了口氣。
先生,你是個已婚人士。
麻煩你不要有如此強烈的危機。
畢竟,你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夫人是不會跑了的。
但失去記憶的季晏禮并不這麼認為。
他必定要讓其他男人自慚形穢,再也不敢打溫以喬的主意。
最終,季晏禮選擇了一套淺灰的西裝,配上同系的領帶和手帕。
原因嘛。
只因為溫以喬今天出門前,穿的也是這個。
臨出門前,季晏禮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
又整理了下服,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吧。”
陳管家保持著微笑,“先生,慢走。”
而等季晏禮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時,陳管家不由得松了口氣。
“呼……”
果然,陪失憶的先生這種活,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而季氏集團,溫以喬正坐在辦公室,認真的理著事務。
倒是有人對此有些意見,不過,他也只能忍著。
畢竟,溫以喬后不止站著季晏禮,還有整個溫氏。
想找茬,他們也得掂量掂量。
而溫以喬的實力,眾人也有目共睹。
想要手,他們也找不到機會。
“溫總,既然季總沒什麼大礙,還是讓他來公司吧。”
一個有些發福,頭發稀疏的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他就是看不慣一個人,他們一頭。
要他說,這溫小姐就回家相夫教子,不就得了。
非要摻和進季氏里來。
溫以喬沒有接話,反而問道,“對于這個項目的實施,各位還有什麼意見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對著這麼完善的方案,也沒法挑出刺來。
那男人還在繼續堅持,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有意見。”
Advertisement
只見溫以喬抬起眼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找茬了許久,溫以喬終于用正眼看他了。
那男人心底有種詭異的爽。
微微瞇起眼,溫以喬說道,“嗯。”
“請說。”
這人,有些印象。
似乎是季家早期創業時的元老,為人刻薄,最是瞧不起人。
可他自己卻是靠著原配老婆,才發的家。
張同支支吾吾了半天,沒想好理由,只得漲紅了臉說道,“ 這項目,還是得季總來。”
“你說了不算。”
哦?
你是說那個,天天爬床的家伙嗎。
溫以喬忍不住開口,好心勸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找他。”
不然,發生什麼,可就不一定了。
但在張同眼中,卻認為這是溫以喬怕了他。
于是,姿態更加囂張,“我就要季總回來主持大局。”
來到公司,季晏禮板著一張臉,心卻滿是歡欣雀躍。
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到溫以喬了。
可還不等季晏禮走到辦公室,就看到他的特助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王特助眼神都亮了。
“季總,您可算來了。”
季晏禮淡定的嗯了一聲,“跟了我這麼久,做事怎麼還這麼躁。”
“說吧。”
“發生什麼事了。”
王特助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些。
“總裁,有人在找夫人的麻煩。”
“什麼?!”
季晏禮的聲調驟然拔高,“那你怎麼不早說。”
快走快走。
而會議室,面對張同為首的那群老頑固的為難,溫以喬卻毫不慌。
“我跟季晏禮是合法夫妻。”
“但畢竟有些事,哪怕是夫妻,也無法代替本人做決定。”
某個帶著眼鏡,很是斯文的男人幽幽開口。
“萬一你做出了失誤的決策,影響的可是整個季氏。”
溫以喬算是看出來了。
這群人不是懷疑的能力,而是看不起的別。
“怎麼,你們就這麼沒用嗎。”
張同似乎沒想到,溫以喬會這麼氣回懟。
等他反應過來后,立馬拍著桌子大喊,“你個小丫頭片子說誰呢。”
真是好大的口氣。
溫以喬冷眼瞧著他跳腳,“季氏這麼大個集團,若是能被我幾個決策搞垮了。”
“那麼只能證明,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家伙。”
Advertisement
張同被懟的一愣一愣的。
在看到溫以喬如此爭氣后,某些東也不由得出了欣賞的目。
也跟著附和道,“什麼都看不出,也沒辦法阻止,可不是廢嗎。”
溫以喬看了眼為自己說話的那人,換了個眼神,而后,繼續大殺四方。
“季氏要你們有何用。”
像是到了某人的肺管子,就看到張同滿是怒火的沖著溫以喬喊道,“你怎麼敢這麼說話。”
“這可不是在你們溫氏。”
趁早給他滾出去。
“誰在欺負我老婆!!!”
季晏禮一腳踹開了會議室的大門,就看到— —
溫以喬拍著桌子,把對面訓得跟個孫子似的。
看來,自己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季晏禮默默的轉過,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