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口氣去了浴室洗漱,今天有醫療急救考試。
等洗漱完出來,兒子已經來門了。
盛櫻將他抱起來說:“媽媽今天出門考試,你乖乖在家待著,聽秀秀阿姨的話知道嗎?”
小崽崽摟著的脖子說:“媽媽不要走。”
盛櫻安道:“媽媽不走,考完會回來的,等媽媽晚上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小寶委屈癟著,真的一刻都不想和媽媽分開,他連早飯都不想吃了,垂著臉拿著筷子委屈掉小珍珠。
當媽媽便是如此,會面臨家庭和事業的選擇,尤其寶寶小的時候黏著你。
盛櫻無奈說:“媽媽中午就回來,你在家看會畫片,拉勾!”出手和兒子拉勾說:“媽媽不會騙你的,你要相信媽媽~”努力在和孩子建立信任,反問:“小遇不相信媽媽嗎?”
小遇點點頭:“相信!”
盛櫻了他的臉悄悄說:“等媽媽回來,我們下午一起吃冰淇淋看畫片,不要告訴爸爸!”
母子倆瞬間達一致。
盛櫻收拾好自己,將份證明收進包里,看到了自己護照已經過期,準備拿去更新,方便以后帶小遇旅游。
阿秀牽著小遇說:“和媽媽說再見,祝媽媽考試順利,一定拿滿分。”
盛櫻蹲下子。
小遇親了親的臉頰說:“媽媽再見,考試順利哦~”
——
盛櫻將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進了醫大的考試中心。
考場一邊是中醫針灸考試,沒人排隊,另一邊是急救考試,人群熙熙攘攘。對比過于強烈。
時代變遷,中醫沒落,中藥倒還保留一席之地,但也岌岌可危。
如今行醫院院長姜道臨表面說中西醫相輔相,骨子里卻排斥中醫。
上行下效。
這便是現在所的這個時代現狀。
盛櫻走進考場,發現不僅沒學生,連監考老師都沒有。這就真的太離譜了,還能不能考試?
眼看時間要到,盛櫻想要投訴考試中心,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有人在后說:“盛櫻?”
盛櫻回頭。
“監考老師路上堵車了,你看看要不要改時間來考試?”對方大概是實習醫師,說話斟酌再三。
“啊?”盛櫻不同意,時間很難調整,而且小遇要參加歌唱大賽,近期不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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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今天只有你一位考生。”實習醫生扶了扶眼鏡說:“有很多作考不了。”嘀咕著說:“針灸項目已經沒什麼人學了。”
“那也得考。”盛櫻說:“我可以等老師來。”
考試分為筆試和實踐課,筆試已經機考完提了答卷,現在就差實踐考試。
“好吧,我去問問。”
盛櫻著窗外的醫大學生,他們沐浴在清晨的里結伴而行,未來他們會進醫療系統,為英翹楚。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過往,恍若隔世。
“盛櫻?”有人在后面喊的名字:“隨我來吧!”
“張教授堵車來不了,我替他監考。”說話的男聲很年輕,像是雪山冷泉。
實習醫生說:“這是季斐然醫生,我們院最年輕的教授。”不僅如此,他還是最大私人醫院南華醫院的副院長。
季斐然笑笑:“副的,還沒升上去。”
人倒是低調謙遜的。
盛櫻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沒多話,給手消毒后就直接開始展示針法,從進針、行針到最后補瀉,整個過程有條不紊,手法很穩,不像是初試者的水平。
季斐然忍不住看了幾眼。
本來他在隔壁急救考試監考,但那邊還沒開始,聽說許久沒人報名的針灸有考生來考試,他便過來看一眼。
容貌年輕清麗,像是大學生,但檔案上顯示最高學歷只有——高中。
也就是說并未系統學習過醫學的本科課程。
“好了!”盛櫻收回針,抬眸,正好對上季斐然的探究打量的眼神。
盛櫻這才發現這位監考老師確實年輕,生得也很溫雅。
季斐然收回眼神說:“來模擬真人患者問診。”他將袖子卷起來,說:“我右臂酸痛無力,手指經常發麻。”
盛櫻說:“經常拿手刀,神經迫導致的。”問:“您是普外科的還是……?”
“季醫生是全科大佬。”實習醫生笑著說,不過說完也沒見盛櫻有多大的反應,一般學醫之人聽到此直接眼里就迸發出無盡崇拜。
“你不介意,我直接給你施針了。”盛櫻說:“可以暫緩酸痛。”
“別,季醫生的手最寶貴,怎麼能施針。”
“沒事!”季斐然語調輕松:“要勇于為醫學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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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櫻察覺到他對中醫針灸并不排斥。
重新給手消毒,一針下去看得實習醫生目瞪口呆,生怕把季醫生扎出個好歹來,前陣子醫學院有位學生好奇針灸,自己試了試結果幾針下去直接把自己扎癱。
季斐然了胳膊,覺得真有緩解。
施針手法很特別,他從未見過。
但他也不能多問,以免影響的最終績。
考會繼續據監控對進行最終打分。
季斐然說:“考試結束,可以了。”
盛櫻走出針灸考場,在等候區休息,通過這場考試,以后可以施針,雖然還是不能手刀,但慢慢來吧。
擰開瓶蓋,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