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怎麼在上吊?
“不好了,出人命了!張貴財的兒媳上吊了!”
老槐村的寧靜被這聲驚慌的喊聲打破,村頭村尾納涼的男老皆神大變,陣陣議論聲隨之響起。
不一會,張家矮矮的籬笆墻外就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張家院子里。
“這個短命鬼,賠錢貨,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這麼個喪門星進門,真真是白瞎了我三十兩銀子…”
此時,一刻薄老婦正叉著腰指著東廂房大罵,材矮胖,顴骨很高,一雙吊梢眼兇神惡煞,一看就很不好惹。
“婆婆,你先別罵了,趕去地里老大回來,再去通知元君瑤的娘家,才過門一個月,足足花了三十兩,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宋春蘭一聽也是,抬手抹了兩把臉便準備往外走。
圍觀的人里有人說道;“有人去喊來富了,也有人去元家村通知了。”
宋春蘭一聽這才作罷,在院門口站定,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與眾人哭訴。
“我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喲,我對元君瑤真是不差,嫁進來不到一個月,我給置辦了兩服,還給買了銀手鐲和銀耳環,誰知道怎麼好端端的想不開。
我家來富多老實的人吶,雖說沒什麼大出息,可踏實肯干,日子是絕對不差的呀!”
張家的二兒媳殷三娘嘆息一聲,抬手佯裝拭淚,可實則低眸時眼底滿是算計,語氣卻無奈的很。
“我們都知嫁給來富前早就心有所屬,要不是那男人死了,也不會嫁給老大。
可既已經婚,也該好好過日子啊,老大那可是頂老實勤快的啊!”
這外面的人自然是聽風就是雨,不過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彼此間或多或是了解的,所以說什麼的都有。
元君瑤在議論紛紛中猛的恢復意識,但是醒過來后只覺得脖子勒得慌,且呼吸十分困難。
掙扎了一下后子居然晃悠了起來,似乎整個人都落不到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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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的吸取著新鮮空氣,可由于缺氧,昏沉沉的腦袋還是難以清醒,窒息的覺朝一陣陣襲來,讓無法徹底恢復意識。
與此同時,還有一陌生的記憶涌腦海,讓頭疼裂。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西廂房屋檐下,四個孩子坐在靠墻的石凳上著對面的東廂房,過窗戶能約約看見一個上吊的影。
這四個孩子都是張老二的,張老二先后娶了三個媳婦,頭一個媳婦生了一兒一后自殺了。
第二個媳婦是子,生個兒張老二就不要人家了,如今殷三娘是第三個,還是個寡婦。
張老大二十五才娶妻也是有這一層原因,誰家好姑娘愿意嫁這家?
不然也不會愿意花三十兩,這確實是太多了,可老大還沒娶妻,老二倒先娶了,實在是這太不像話。
最小的張招娣忽然說道:“哥哥,我看見大伯娘了一下。”
張虎擰眉兇狠地吼道:“別說,說死了,死人怎麼會。”
元君瑤漸漸清醒,屋外雜的聲音傳的耳中,也聽不清那些人在說什麼,只覺得十分聒噪。
費力的掙扎著子,勉強睜開了眼睛,這才搞清楚自己的狀況,頓時破口大罵了起來。
臥槽!我怎麼在上吊?
滿心驚駭,因為張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呃的聲音。
掙扎著,想抓勒著自己脖子的繩子,但是勒的太了,也不控制地晃悠了起來,窒息更甚。
絕了,心頭彌漫著恐懼。
可偏偏這時的意識還越來越清楚,仿佛怎麼勒都勒不死似的,難的。
這時也察覺到了自己腦海里多出來的記憶,以及發現了周邊這陌生的環境。
這土坯墻和破瓦屋頂是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鬼地方?
“君瑤!”
就在這時,聽見了一個男人急切地聲音。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誰了,是張來富,記憶里那個和同名同姓的人嫁的丈夫。
聽到這男人聲音的下一瞬,就被人抱了下來,然后就被人摟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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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終于順暢了,但是一汗臭味夾雜著糞便的氣息隨著的呼吸傳的鼻尖,醺的直作嘔。
那人自殺前,張來富正挑著水去地里澆菜,所以才有一惡臭。
媽的,這沒被吊死,要被熏死了。
張來富抱著剛娶進門的媳婦一臉難過,毫沒有注意到懷里的人惡心的快吐的表。
直到元君瑤費力的掙扎了一下,他這才驚喜地朝懷里的人看了過去,看見懷里的人睜開了眼睛。
“君瑤,你沒死?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現在每呼吸一下對元君瑤來說都是折磨,因為這這家伙一說話那口氣真是能把蒼蠅都熏死。
結果還沒緩過來,就又被摟進了那個滿是汗臭味和屎臭味的懷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