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我很懷念夫人婚那晚的青……這些年夫人獨守空房，想必也是寂寞得很。」
我冷笑出聲：「你深夜爬上我的床，就不怕崔蓮花會鬧？」
他俯咬住我耳垂，漫不經心道：
「怕呀，所以待會……夫人可要克制著些。別喊出聲。」
他突然扯開我的襟。
我渾忍不住一。
「真白。」
他的眸愈發深沉。
「雖不如當年鮮……但久未經人事，應該會別有風味。」
「夫君。」
我突然聲喚道。
趁他愣神的瞬間，我翻將他在下。
「今夜就讓妾來伺候您吧。」
08
謝修廷顯然沒有料想到我會這樣做。
他眼里閃過一錯愕。
但很快回過神來，眼中的玩味越來越濃，笑得令人作嘔。
「娘子，原來你喜歡在上面，倒是真讓人歡喜。」
他將頭往后仰去，滿臉。
「來吧，伺候好爺，爺明晚還來。」
我靜靜地看著他。
心跳平穩得可怕。
下一刻，我俯靠近他的脖頸，聞了聞。
嘖！
果然是畜生的味道。
我的手悄無聲息地探枕下。
一道刀閃過謝修廷的眼睛。
他的瞳孔猛地收。
「你——！」
他的聲音卡在嚨里。
因為我的刀已經對準了他的脖子，抹了過去。
像平日里殺一樣。
【噗嗤！】
溫熱的噴濺而出，濺了我滿臉。
「呃啊——！」
謝修廷的慘只來得及喊半聲，便化作氣的【嗬嗬】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角微勾：「夫君，疼嗎？」
他手想抓我。
卻被我一腳踹回榻上。
「這一刀，是還你算計我婚！」
話音未落，我反手又是一刀，直刺他的大。
「嗚——！」
他痛得渾痙攣，眼中滿是瀕死的恐懼。
我冷笑著拔出刀。
鮮順著刀尖滴落。
「這一刀，是還你假死欺我！」
刀鋒一轉，直直捅進他的腹部！
「嗬……嗬……」
謝修廷搐著，掙扎著，恐懼著。
可惜他嚨早已被割斷，連慘都發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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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湊近他耳邊，輕聲道：「夫君，別急，還沒完呢。」
最后一刀。
我直接剜向他的下。
「這一刀！」
我慢慢磨啊磨。
刀刃在瘋狂攪。
「是對你送上門的獎勵。怎樣？喜歡嗎？明晚還來？」
謝修廷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袖，可最終——
【砰！】
他重重倒回榻上，再無聲息。
燭搖曳。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瞳孔最后定格的是我帶著笑意的臉。
我輕輕去濺在臉上的，低聲喃喃道：「真他爹的痛快。」
只是這刀。
還是磨得不夠鋒利啊。
我起走向柜。
從最底層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磨刀石。
回到床邊時。
謝修廷的尸已經開始變冷。
我就坐在一旁，開始磨刀。
我磨得很認真。
時不時用謝修廷試一下鋒利程度。
直到天泛白。
我才停了手，了個懶腰，肚子傳來了咕咕咕的聲。
了。
我轉頭看了眼謝修廷。
他的頭歪在一邊，眼睛瞪得大大的，脖頸早已模糊。
我手，給他的頭轉了個方向。
然后從柜子里取出一套素凈的，慢條斯理地換上，又凈了臉上的跡。
銅鏡里的人眉眼溫婉。
任誰都看不出。
剛殺了一個人，還磨了一夜的刀。
我把菜刀重新收袖中，緩緩推開了房門。
剛踏出房門。
就看到崔蓮花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09
【砰！】
我下意識把房門關上。
落在崔蓮花眼里，就是心虛的表現。
【啪！】
崔蓮花的掌猝不及防甩了過來。
「賤蹄子！離了男人就活不了？」
手指幾乎到我眼睛里，歇斯底里怒吼著。
「謝郎剛回來，你就等不及了？真不要臉！」
我了角的，忽然笑出了聲。
「我勾引他？」
崔蓮花扯著嗓子，一臉理所當然。
「不然呢？難道謝郎自己半夜爬到你床上？」
不屑看著我，眼里滿是惡毒。
「老寡婦熬不住了吧？千人騎的貨，你那鋪子……都是睡出來的吧！」
「我就說你一個婦人，怎麼可能靠自己把生意做得那麼大。」
我的目落在開合的上。
真吵啊。
「我勸你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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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讓開半步。
「滾開！」
一把推搡我，徑直就沖了進去。
「謝郎！你果然在這賤蹄子這里！」
床榻上的人紋不。
「你對得起我嗎！」
崔蓮花撲了上去，拽住錦被，用力一扯——
【咚！】
謝修廷的頭顱準滾進懷里。
兩個人恰好四目相對。
「接得準。」
我鼓掌。
「啊……啊啊啊——」
崔蓮花抱頭痛哭。
下一刻，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我將菜刀塞在的里。
冰涼的刀背著的小舌頭。
「噓。小聲點，他們都還沒醒呢。」
我湊近耳畔。
「你剛才說……我的鋪子怎麼來的？」
「救……救……命……」
我嘆了口氣。
「算了，我也不想聽了。」
我晃著刀背。
將的牙齒一顆顆敲碎。
當最后一顆沾的牙齒掉在地上時。
崔蓮花癱在地，沫從破損的角不斷涌出。
「你......殺……」
蠕著模糊的：「府……」
笑話。
我都要死了。
我還怕什麼。
殺了一個也是殺，殺兩個賺一雙。
思及此，我揚起了刀，往的脖子抹了去。
這次的刀。
磨得好。
崔蓮花直接斷了氣。
我甩了甩刀上的，看著子上的跡，嘆了口氣。
唉。
又要換一服了。
10
「溫掌柜，今日又來買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