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提心疼得眼睛都紅了,不敢再相勸,默不作聲地收拾滿地狼藉。
*
秦姝坐在謝瀾之睡過的床上,整理帶過來的行李。
從包袱底下,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起來,鼓鼓囊囊的東西。
裡面是一疊灰撲撲的錢票跟糧票,這是離開家時,秦母親手給的。
秦姝把錢票放到被褥下面,方便用的時候拿。
「篤篤——」
這時,外間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秦姝下地穿鞋,往門外走去。
「嫂子,是我。」
門外傳來悉的男人聲音,是阿木提。
秦姝打開門,看到一米八的漢子,雙眼泛紅地站在外面。
語氣詫異地問:「這是怎麼了?」
阿木提了鼻子,聲音忍地說:「嫂子,團長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吃多吐多。」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秦姝,心底抱著也許法子的期待。
秦姝聞言蹙眉,臉上也出一抹懊惱。
「怪我,忘了這茬。」
把阿木提迎進屋裡,門路地往廚房走去。
「你們團長現在脾胃損虛弱,運化功能失常,臟腑功能也失調,最大的後癥就是厭食,即便吃東西也會吐出來。」
秦姝走進廚房,打開櫥櫃看到裡面的米麵蛋,還有一些調味料。
對阿木提說:「麻煩你幫我去菜園子摘點青菜。」
「好!」
阿木提見秦姝真的有辦法,轉就往門外衝去。
秦姝來到主臥,把從家裡帶來的那幾個,散發出淺淡藥香味的木盒拿出來。
等阿木提捧著懷裡水靈靈的青菜回來時,秦姝已經活好了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聞到廚房有淡淡的藥香味。
秦姝對著一團面忙活,頭也不回地說:
「麻煩你幫我把青菜洗一下。」
「好!」
在阿木提的幫忙下,一個小時後,香噴噴的小餛飩出鍋了。
秦姝把餛飩裝進鋁飯盒,讓阿木提帶走了。
病房。
謝瀾之看著飯盒裡,一個個皮薄餡多的小餛飩,晶瑩剔的讓人很有食慾。
空氣中瀰漫著的人香味,讓人口中生津。
謝瀾之莫名覺得有點了,凸起的結滾。
他抬眸去看滿臉期待的阿木提。
「這是哪來的?」
阿木提咧笑了:「嫂子親手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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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瀾之眼前浮現出秦姝白淨的臉,以及那雙狡黠的漂亮眼眸。
他心底泛起麻的意。
有暖流由而外的包裹著他。
謝瀾之從阿木提的手上接過湯勺,攪弄著飯盒湯上撒的蔥花。
「才初到營地,又這麼晚了,你去打擾做什麼。」
他上抱怨阿木提不懂事,手上撈起一個餛飩送到邊。
素餡餛飩,皮被咬開的瞬間,又鮮又的味道在味蕾中綻開。
還有一說不出來的淡淡藥香,讓人並不反。
謝瀾之試探地咽下去。
等了許久,沒有等來悉的反胃嘔吐。
他眼底閃過一抹彩,又撈起一個餛飩送到口中。
阿木提見團長一連吃了五六顆,激得幾乎是熱淚盈眶。
他提起來的心,也終于放回肚子裡。
這一晚,謝瀾之不僅能吃下一大碗餛飩,還睡了自傷以來,第一個安穩覺。
他沒有在半夜疼醒,只能孤獨地盯著窗外的黑夜,獨自熬到天亮。
第二天,謝瀾之被上的搔驚醒。
他睜開眼看到秦姝一手著他的手腕,一手他打著石膏的大上方。
這是個非常危險,且敏的位置。
「你在做什麼?」
謝瀾之嗓音沙啞,睡眼惺忪的眼睛,瞬間清醒。
秦姝見人醒了,猶豫地開口:「謝瀾之,你是不是……不行了?」
做好了兩世丈夫,都是絕嗣的準備。
沒人告訴他,這一世的老公,是個羊尾啊!
第8章這個男人太了
「你說什麼?」
謝瀾之瞳孔巨震,幽暗見不到一點的黑眸注視著秦姝,從發的嚨裡出艱難的詢問。
秦姝目下移,掃向自擋縱桿,一切盡在不言中。
謝瀾之順著的視線看去。
正常男人晨起時,該有的反應,他沒有。
謝瀾之沒有被紗布包裹著的半張臉,染了抹怒的薄紅。
他拉起一旁的被子蓋在腰上,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被人說不行。
這事關男人的尊嚴問題。
「咳——」
秦姝見謝瀾之「害」了,低咳一聲緩解尷尬。
「應該是傷時被波及,好好調理調理,不影響日後使用。」
安的話剛才說出口,秦姝後知後覺地變了臉。
使用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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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今天就要領證了,日後是合法夫妻。
剛剛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不知道的還以為多呢。
秦姝的臉皮白皙薄弱,覆上一層人的殷紅,看起來秀可餐。
謝瀾之把的神態變化盡眼底,心底的惱意散去大半。
他適時轉移話題:「你怎麼過來了?」
外面天剛蒙蒙亮,這個點還不到吹號訓練的時間。
秦姝整理好緒,指了指左手邊的木柜上,攤開的兩個針灸收納包。
聲調平靜地說:「給你送早飯,然後開始進行治療。」
謝瀾之盯著一排排嚇人的金針銀針,久久無言。
「先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