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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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瀾之豎起的耳朵了，掛著汗珠的眼睫眨。
秦姝盯著他快速泛紅的耳朵，眼底溢出藏不住的盈盈笑意。
「不過，你終究是傷到了本……」
故意停頓下來，發現謝瀾之緋紅的耳朵，又了。
秦姝忍著笑說：「痊癒後，你那方面再神，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為什麼？」
謝瀾之本就蹙的眉頭，更了幾分。
秦姝搖頭道：「如果只是單傷或者外傷，還有療愈的希，可你兩者重疊，造原細胞衰弱，發生不可逆轉的後癥。」
除非謝瀾之有幸能遇到天生孕者。
否則，這輩子絕嗣無疑了。
天生孕者，有修復原細胞的能力。
這樣的人，千萬人中難尋一二。
而且們從外表看不出來，只能通過房事來判斷。
一旦被男人沾了子，們就會一舉得子。
得知以後不會有孩子，謝瀾之明顯變得沉默起來。
秦姝打量著他沉思的側臉，話音一轉：「謝瀾之，有件事跟你說清楚，我來部隊找你，是為了履行當初我爺爺跟你爸定下的婚約。」
「如果你不想娶我，把你治好我就回村去，而不是由你安排我接下來的人生。」
「別說我不愁嫁，就算是沒人娶，我非常樂意一輩子不嫁人。」
這是秦姝的真實想法。
前世有名無實的婚姻，讓看了好大一出家庭倫理戲。
如果不是謝、秦兩家的婚約，選擇單一輩子。
「咳咳——！」
謝瀾之剛要開口說話，發出一陣急促的咳聲。
他不顧上扎著的針，坐起，用力握住秦姝的手。
「我沒有……咳咳……不想娶你，是怕，怕你會後悔！」
連咳帶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偏執的急促。
「你先別說話！」
秦姝的手按在謝瀾之的肺部，纖細的指尖索片刻，在位上用力了幾下。
謝瀾之的口快速升起一熱意。
急促的咳音，瞬間消失。
秦姝見他好轉，不解地問：「我會後悔什麼？」
前世，遇到一個楊雲川那個噁心人的渣男，還幫著養孩子，都忍了。
謝瀾之這麼好的資源，哪怕是以後貌合神離，也是賺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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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瀾之膛起伏不定，淡聲說：「後悔嫁給一個廢人。」
不是！
這男人這麼為人著想麼！
就是想要登上謝家的大船，沒考慮那麼多啊。
秦姝眸微閃，倒打一耙：「你分明是在懷疑我的醫。」
「……」謝瀾之心虛。
秦姝又道：「但凡你相信我的醫，就不會給我介紹其他男人。」
「……」謝瀾之啞口無言。
秦姝站起，頭也不回地離開，往病房門口走去。
「家裡還給你煎著藥，我回去看看，你好好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
這個婚還要不要結？
謝瀾之目送秦姝離去的背影，幽邃眼底閃著危險，令人發怵。
一旦結婚，秦姝就真沒了回頭路。
謝家的家風，婚姻裡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一輩子沒有孩子，你也願意嫁給我？」
病房，響起謝瀾之極為認真，音調獨特的詢問聲。
第10章謝瀾之，餘生請多指教了
「我從頭到尾，都沒說不嫁你。」
秦姝前行的腳步頓住，頭也不回地說。
拉開病房的門走出去，剛準備離開，嗅到空氣中瀰漫著悉的香氣。
是風靡一個世紀的雪花膏，不僅香氣迷人，保溼效果也堪稱一絕。
殘留在空氣中的雪花膏，是玉蘭馥鬱香型，夾帶著淡淡的苦氣息。
一抹穿著白襯的小影，在走廊的拐角快速消失。
秦姝沉了沉眸，猜測剛剛可能有人在門口聽。
不聲地帶上房門，踱步離開。
秦姝離開沒多久，阿木提領著婚姻登記所的兩位同志，又回來了。
謝瀾之一改之前的抗拒，主詢問起，結婚登記需要什麼證件。
得到登記所工作人員的確切回答，謝瀾之對阿木提說：
「你回去一趟，告訴秦姝要帶齊證件。」
「好，我這就去！」
阿木提轉就狂奔離去。
一個小時後。
秦姝提著裝著湯藥的瓦罐，再次回到病房，喜提兩張類似獎狀的結婚證。
結婚證上，寫著兩人的姓名，別，年齡。
下面是手寫的年月日期，蓋著大紅印章。
「恭喜謝同志跟秦同誌喜結連理。」
「祝兩位同志新婚快樂。「
婚姻登記所的兩位工作人員，笑容滿面地祝福二人。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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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從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糖，給們一人塞了幾塊。
在這個資貧乏的票證時代，大白兔糖是稀罕。
這是秦姝從謝瀾之的床頭拿的，本來打算給謝瀾之喝藥後吃的。
三人互相客氣的推拒一番，兩個工作人員才喜滋滋的收下糖。
年長的人開口：「謝同志，秦同志，祝你們婚後幸福滿，我們回單位了。」
「我送你們。」
秦姝把兩人送出病房。
回來時，發現放在桌上的結婚證不見了。
秦姝打量著若無其事的謝瀾之，男人盯著窗外的樹看，也不知道在看個什麼。
秦姝拎起桌上的瓦罐，把裡面的湯藥倒進空碗裡。
「該喝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