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抬手看一眼腕表。
來一個保鏢詢問:「宋大師怎麼還沒來?找人催一下,老爺要等急了!」
保鏢回:「來了,就在前廳!」
6
我滿頭問號。
他們請的宋大師不是宋哲?
宋哲撇我一眼:「別管,先做事。」
一行人魚貫而,順利來到二樓。
管家吩咐不能上三樓,是因為那個中邪的顧筱筱,臥室就在三樓。
我們所位置的正上方。
姐手一揮:「這里氣重,朝南位置的臥室氣不應該有這麼高,異常!」
我星星眼:「好厲害!」
這種程度的氣,我本覺不到。
不愧是專業人員,手揮一下就能知道差距。
姐攤開手,出掌心的儀:「收起你無知的崇拜,氣探測儀沒用過嗎?」
emmmmhellip;…
宋哲低頭擺弄一下,下一秒,樓上臥室的立景象就出現在半空。
我問:「這又是什麼?」
「3D 影像和監控攝像頭。」宋哲回答,「你沒學過也該見過吧?」
我面無表:「什麼時候放的攝像頭?」
「就在剛剛,你崇拜氣探測儀的時候。」
我:……
很好,很科學。
裝潢的偌大臥室里,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魚缸。
一個穿著白子的泡在浴缸里,神扭曲地游來游去。
渾被水泡得發白,看起來像一蠕的尸。
我膽小,看不了這些。
就控制著自己往邊邊角角的畫面看。
這一看,還真讓我看出點東西來。
臥室一角,擺放著一個相框。
看起來有些年頭。
一個戴著草帽的麻花辮生,在田野里笑得天真爛漫。
仔細一看,很眼!
「我靠,這不是……」
「是山鬼!」姐大喝一聲,鎖定魚缸里孩脖子后面一小塊皮。
那里有一塊圓形圖案,詭異紅。
7
宋哲解釋,山鬼,能力低微。
但極擅長附,一旦附,就和宿主同生共死,一般手段奈何不了它。
我奇怪了。
潛海回來,就算附也該是水鬼附,怎麼會招來山鬼呢?
宋哲手指點了一下畫面:「山鬼智力低下,極易被人利用,這一出,多半也是人為。」
Advertisement
房間門打開,進來兩個人。
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山裝老頭,我在財經雜志看到過,正是首富顧川山。
后面跟著一個一道袍的中年男子。
看樣子,這中年男子,就是管家口中的「宋大師」了。
我比較了一下宋大師和宋哲。
嘖嘖,同樣是搞玄學的,外形差距太大了!
宋哲扭頭問:「看什麼呢?」
「看你帥!」
宋哲愣了一下,扭過臉,耳都紅了。
姐對我豎起大拇指:「都這時候了還能男,誰都不服就服你!」
我謙虛表示這不算什麼。
只是回頭卻看到,裝鬼的玻璃瓶劇烈抖了一下。
姐呵斥:「老實點!」
可一貫膽小的鬼一反常態,掙扎得更劇烈了。
還有黑煞氣從瓶子里彌漫出來。
「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家,這是我家!」
鬼整個陷癲狂,一邊在瓶中橫沖直撞,一邊喃喃自語。
宋哲拿出一卷紅繩,纏住瓶。
鬼這才逐漸冷靜下來,只是里還在喃喃自語。
「這里是我家,我在這里生活二十年!」
我指著角落里那張有年代的照片,「別了,那里放著你照片呢,我們信!」
鬼終于閉了,只是在玻璃瓶子里,小聲啜泣。
我問:「不是說顧家三代單傳,只有一個孫嗎?你是哪位?」
鬼說話間還帶著點啜泣:「我爸只有我一個兒,婿是贅的。」
哦,這樣啊。
我指著樓上的玻璃缸問:「顧筱筱是你兒?」
鬼瘋狂搖頭:「不是不是,我死之前還是黃花大閨呢,絕對沒有生孩子!」
哎嘿,有意思。
首富獨死在老破小里。
卻憑空冒出來一個孫。
再加上孫上的山鬼符號,這把妥妥的謀局。
就是不知道,是誰在控這一切。
8
樓上房間里,顧川山看著玻璃缸里的孫,悲痛心碎。
半個月前,孫去海島度假。
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滿的皮裂。
神態癲狂,理智全無,請了多名醫問診,卻看不出是哪里出了問題。
只有把人放進水里,才能好一點。
這半個月以來,孫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偶爾思緒清醒的時候,只是拉著自己的手。
Advertisement
哭著說,太痛苦了,想死!
這可是兒唯一的脈!
十五年前兒被歹人室搶劫害死,至今連尸首都未尋回。
十五年后,又要親眼看著孫死嗎?
「宋大師,無論什麼代價,求你救!」
道袍宋大師捋著胡子笑而不語。
顧川山補充:「若我孫好了,一個億,立刻打到您賬戶上!」
聽到這話,宋大師才略一頷首。
圍著玻璃缸來回觀察,偶爾出手掐指計算。
裝神弄鬼好一會兒,才重重嘆出一口氣。
「山鬼作,蠱人心。」
顧川山大喜:「宋大師可有方法破解?」
宋大師頷首:「山鬼說好解決也可,說難解決也可。」
「什麼意思?」
「這山鬼一旦附,就和人同生共死,無法剝離。想要救你孫,就得找一個親近的人,把這山鬼轉移過去。」
「這麼一來,被轉移的人會替代你孫,與山鬼同死!」
宋大師的話音一落,門外又沖進來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