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扎著,可周圍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我離哥哥越來越遠了。
我口發悶,哭得不上氣。
如果我把哥哥會死的事告訴他們,他們會回去救哥哥嗎?
【妹寶哭的我心都碎了,主怎麼不為所?】
【主媽媽影響很深,都認為哥哥是逃課、斗毆、不學好的黃,格又郁極端,不放心妹寶在那樣的人邊長大。】
【論哥哥被誤解的一生。】
我哽咽的說,「哥哥不是那樣的,他從來沒有傷害過我。」
「他對我很好很好,求求你們讓我回去吧。」
「如果我不回去的話,哥哥會死的。」
我一遍遍說著。
可是沒有人聽。
也沒有人相信。
車子停了。
停在了一棟很大的別墅前,門口站著一個嚴肅冷峻的中年伯伯。
紀蕓白把哭得直打嗝的我抱出車子,有些無奈的向中年人,「爸,我把綿綿帶回來了,……」
中年人掃了我一眼,語調淡漠,「看好,我不喜歡吵鬧的孩子。」
我呆呆的坐在紅的公主房里,面前是各種各樣好吃的點心和有趣的玩,幾個姐姐陪我搭著積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哥哥現在怎麼樣了呢?
想到走之前哥哥落寞的眼神,我忽然一揮手,把剛剛拼好的積木推翻在地,還跳上去踩了踩。
oh,腳好痛。
我知道了。
只要我一直搗,他們就會不了把我送走了。
十分鐘后。
紀蕓白張地打電話給哥哥,「綿綿牙痛,說你知道怎麼辦?」
哥哥鎮定的說,「的書包里有兒專用止痛藥,如果痛的厲害,你就給吃一顆,然后用冰袋冷敷一下臉部疼痛,等爛掉的蛀牙掉了就好了。」
他呵呵冷笑了兩聲,「疼一點也好,看以后刷牙還敢不敢敷衍。」
我窘迫地撇過臉,假裝聽不見。
半小時后。
紀蕓白又一次慌地打了過去,「綿綿吃香蕉過敏,上起了好多蕁麻疹,得厲害一直在地上打滾……」
哥哥蹙起眉,「不是知道自己對香蕉過敏嗎?怎麼還敢吃?……算了,你用爐甘石洗劑給外涂一下,實在不行就吃點氯雷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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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后。
「綿綿讓我學綿羊,說我學的不夠像,一直在哭。沒辦法,我又拉了我爸過來,畢竟他年輕的時候在草原上放牧過……結果綿綿也不滿意。」又一次撥通哥哥的電話,紀蕓白哭無淚,「說你學的像多了,讓我們跟你好好學學。」
哥哥:「……」
【九歲,正是闖的年紀。】
【笑發財了,我能到主此時深深的無力。】
【主爸可是以嚴厲和古板著稱的,現在卻被妹寶折騰的一臉的無助和茫然,妹寶手段了得。】
【為了哄妹寶開心,他甚至允許妹寶拿掉了他引以為傲的假發,戴在了布娃娃的頭上。】
【好了,主現在擁有了一個和老爸同款發型的活潑茄子,不知作何想。】
【哈哈哈哈主家一鍋粥了,妹寶快趁熱喝了。】
看到彈幕,我的哭聲不好意思地停頓了兩秒。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
紀蕓白兩眼發直地給哥哥打去電話。
「綿綿說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你能教教我怎麼做嗎?」
哥哥此時也很無語,沒辦法只能耐著子開視頻教。
一道菜做了三四個小時,失敗品和殘次品不計其數,主爸看不下去,擼起袖子親自上場。
菜做好后,著包括傭人姐姐和廚師在閃亮亮的目,我實在不忍心說難吃重來,輕輕點了點頭。
掌聲四起,眾人如釋重負。
中年伯伯的得意之溢于言表,清咳一聲背過子,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夜里,我鬧著要聽哥哥講故事。
紀蕓白頂著碩大的黑眼圈哄了我半天,實在沒辦法又撥了視頻給哥哥。
哥哥深沉的目看了我許久,看得我都有點心虛了,他終于拿起了我床頭的故事書。
哥哥低沉好聽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我好幾次睡了過去,又自己醒過來,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盯著哥哥。
生怕我睡著之后他就不見了。
8
就這麼鬧了幾天,主還是沒有把我送回家的打算。
就在我灰心喪氣的時候,彈幕飄過。
【主爸爸又流鼻了,三天已經流了兩次了吧。】
【爸爸瞞著不讓主知道,自己也沒有當回事,以為是秋冬干燥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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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爸爸頸側淋結在這個時候已經腫大了吧,可惜大家都沒有重視起來,鼻咽癌發現的早的話,治愈率很高的。】
【這也是主后來最后悔的事,想起來都會流淚的程度。怪自己沒有在媽媽離開后多關心爸爸,反而還疏遠了爸爸。】
幾分鐘,紀蕓白上樓找我。
我正抱著 iPad 刷視頻,超不經意指著屏幕上男人頸部的腫塊說,「這個,跟叔叔脖子上的東西好像誒,都鼓鼓的。」
主看到視頻中刺眼的「鼻咽癌初期癥狀」,心頭一震。
快步走到爸爸邊想要查看他的頸側,一低頭正好看見垃圾桶里沾著鼻的紙。
紀蕓白臉一變,連忙拉著爸爸上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