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結果出來，果然是鼻咽癌早期。
好在經過放治療后，長期生存率很早，且預后良好。
但是這段時間，可能就沒有余力照顧我了。
終于，我得償所愿。
被主帶到了哥哥門前。
我的腦袋，神溫，「多虧綿綿發現我爸上的異常，醫生說再晚一點，可能就麻煩了。」
把小書包遞到哥哥手中，不舍的說，「麻煩你再照顧綿綿一段時間，等我爸的病穩定了，我再接回去。」
我小拳頭。
太好了。
至這段時間里，哥哥都不會死了。
8
只是幾天不見，哥哥又瘦了。
略長的頭發搭在眼睛上，白 T 里空的。
彈幕卻很吃這一掛，說是什麼戰損破碎。
哥哥面無表地看著我，「沈綿綿，你到底想干什麼？」
他顯然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焉焉地垂下頭。
如果他知道我猜出他想死的話，是不是又要把我送走了？
哥哥眉頭一蹙，「你喜歡鄰居家的許睿哲是吧？是不是害怕搬走了就沒辦法和他見面了？」
呃……
我漲紅了臉，立刻反駁，「我才沒有喜歡他。」
哥哥一臉果然如此的表，他嚴肅地開口，「沈綿綿我告訴你，不許早。」
我哼了一聲，撇過頭。
哥哥拉著我坐下，嘮嘮叨叨說著我的只屬于我，有些部位比如胳膊和膝蓋，別人可以看到，有些部位別人不能看，這部位，每個人都有他的部位。
如果有人那里，無論是誰，一定要大聲反抗，立刻告訴哥哥和老師。
這些自我四歲起每年他都要說上好幾遍了，我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看我心不在焉，他提高聲音，「知道了嗎？」
我哦了一聲，「知道了。」
五一假期過去了，我又要開始苦的上學了。
被哥哥醒后，我著困乏的眼睛跟他走到衛生間。
哥哥正在刷牙，見我一直盯著他，單臂把我抱到洗手臺上坐著，手把手教我怎麼正確刷牙。
「不要刷牙齒，要刷牙齦，刷完外面，側也要仔細刷……」大概是知道我之前牙痛過，哥哥語氣格外耐心和認真。
我用滿是牙膏泡沫的，親在了哥哥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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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看著我，明顯呆住了。
彈幕狼嚎一片。
【嗷嗷嗷好有的兄妹，磕到了。】
【樓上的，什麼都磕只會讓你營養均衡。】
【在哄哥哥這條路上，妹寶一騎絕塵。】
【哥哥今日份求生+111111111】
吃完早餐后，我拿著梳子找到哥哥。
哥哥抿抿，練地替我扎起了丸子頭。
「我今天想編辮子。」
「好。」
于是丸子頭變了漂亮的魚骨辮，垂在我脖子兩側。
【哇咔咔我快被妹寶萌哭了！快來給姨姨親親～】
【太可惡了！妹寶這麼小就這麼好看，以后難道要長天仙嗎！】
【沒人覺得哥哥照顧妹寶的樣子好有人夫嗎？想嫁。】
【他之前給妹寶進行安全教育防的樣子真的很迷人誰懂啊？】
【反派不愧是反派，是除主之外所有人心里的白月。】
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我心里還是惦記哥哥，總是忍不住走神，在課本上畫圈圈。
好在我天資聰穎，門門功課都拔尖，老師沒忍心責怪。
一放學，我歸心似箭。
直到在校門口看到等待的哥哥，我才放緩腳步，走過去牽住他的手。
哥哥一滯，我疑的抬起頭，「怎麼了？」
「沒事，回家吧。」
【以前妹寶連話都不跟哥哥說，更別提主牽哥哥的手了，難怪哥哥會寵若驚。】
【哥哥激的呼吸都停了。】
【又是憐哥哥的一天。】
老師走了過來，將我今天頻繁開小差的事告訴給了哥哥。
老師走后，哥哥沉下臉。
在他開口教訓我之前，我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了他懷里。
哥哥的一僵，語調生，「你以為這樣就能不挨罵了嗎？」
我用臉蹭了蹭哥哥的腰，心一陣傷。
原來之前的我，給哥哥造過那麼大的傷害。
我以后要對哥哥好一點才可以。
「……好了。」哥哥僵地把手掌放在了我的后腦勺上，「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哥哥其實很心，妹寶撒個他就不行了。】
【哥哥耳朵都紅了，心里估計已經被妹寶萌得不行了。】
【哥哥今日份求生+9999999999】
9
回到家，我三兩下搞定了作業，坐在沙發前打開電視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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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里播放著男主分手五年后久別重逢，主手里牽著和霸總長相極其相似的萌娃，卻說那不是霸總的孩子。
霸總猩紅著眼質問，「不是我的，又是誰的？難道你還有別人？」
主冷冷開口，「我只能說，的確是顧家的脈。」
霸總的眼睛更紅了，「是我爸的？」
我微愣，「那只能說很有生活了。」
正在切菜的哥哥扭頭看了我一眼。
霸總把主摁在墻上，咬著的質問，「你當年不告而別，我一直以為你死了，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
主冷笑，「那你還是當我死了的好。」
我幽幽嘆氣，「真是十年生死兩茫茫，五年生死一茫茫。」
哥哥煲湯的手一頓。
霸總勾住主的腰，不甘心地質問，「你的心忘了我，那呢？」
他深地凝視著，「你有沒有想過我，哪怕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