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誠實的說，「想了，想一次后悔一次。」
我表示認可，「這樣的孩，沒心機。」
哥哥：「？」
他實在忍不下去了，走過來給我調到了兒頻道，「以后看這些七八糟的劇，腦子都看壞了。」
我攤手，「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哥哥：「……」
我皺眉，「我沒時間陪你鬧了。飯做好了嗎？我了。」
哥哥終于不了，表古怪地著我，「綿綿，這些話你都是從哪里學的？」
我閉上。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我都是從彈幕上學的。
10
在我的努力下，哥哥的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
但他偶爾還是會看著玻璃罐里五六的千紙鶴發呆。
那是紀蕓白高三那年親手折的，說，希哥哥能考上 A 大，他們頂峰相見。
從來沒有認真上過課的哥哥發學習，最終也真的考上了那所高校。
但卻喜歡上了負責接待新生的學長。
彈幕徐徐飄過。
【小孩……不要 26 鍵中間的那一行……】
【上對方過后就哭了？】
【嗯。】
【那很尬了。】
哥哥走后，我「失手」打碎了玻璃罐。
「啪嗒！」
哥哥被響聲驚，快步趕來。
目是四分五裂的玻璃罐，和散落一地的千紙鶴。
以及一臉心虛的我。
彈幕都不為我默哀起來。
哥哥有一瞬間的驚詫，隨即就冷靜下來。
他走到我面前，將我從碎裂的玻璃旁抱走，上下檢查，「有沒有被玻璃渣濺到？」
我搖搖頭。
哥哥放下心來，讓我出去，「你先去客廳，我來清理一下。」
我走出幾步，又遲疑地轉過。
哥哥蹲下，緩緩地，將玻璃一片片拾撿起來，又把千紙鶴收集到一起。
我忍不住開口，「哥哥，你別要那個玻璃罐了好不好？」
「我會送你一個更大，更漂亮的罐子，里面裝滿一千只千紙鶴。」我比劃著，「等折滿一千只，你可以答應我一個愿嗎？」
哥哥抬起頭，看了我許久。
最后說了一聲好。
11
兩天后，哥哥帶著我在游樂園玩。
不巧偶遇了男主。
紀蕓白和傅琛手牽著手一起散步，聊天，氛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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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哥哥一到這兩個人，就本能地繃了，心跳加快。
狹路相逢，男主著哥哥，臉沉。
彈幕一片哀嚎。
【不好，妹寶快拉走哥哥，前方是修羅場！】
【男主有多甜，哥哥的心就有多破碎。】
【都不用猜，接下來肯定是男主自不量力挑釁哥哥，哥哥淡淡反相譏，男主詞窮辱，主心疼維護男主，哥哥心痛難自抑，緘口不言。】
【哥哥必輸局，我不忍心看了。】
我拉著哥哥的角想離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紀蕓白笑盈盈地俯下，對我招了招手，「是綿綿呀，有沒有想姐姐？」
我看著，艱難地點點頭。
傅琛的視線順著我轉到哥哥臉上，冷哼一聲，「綿綿我馬上就會接走，你就再也沒有見小蕓的理由了。
「用這種方式要挾見面，未免也太低級了。你妹妹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也要為你的工嗎？」
紀蕓白的表逐漸復雜起來。
哥哥冷眼睨了他一會兒，剛要開口。
冷風吹過來，我嗓子發，咳嗽了一聲。
哥哥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到我上，他下外套罩在我上，拉上拉鏈，口中不住責怪，「早讓你出來的時候多穿一件外套，非要臭。」
「那件外套是藍，不配我上的子。」
哥哥從肩頭拿下我的汪汪隊水杯，打開蓋子給我喂水，又練地拿出紙巾給我，「玩的累不累？想不想吃東西？」
被晾在一邊的紀蕓白和傅琛臉上青青白白。
就在這時，我們班的混小帥哥秦柯拉著我去玩梯。
我一下子沒忍住，跟著一起去了。
「綿綿比起之前，活潑多了。」紀蕓白尷尬地轉移話題。
「嗯。」哥哥一邊和主說話，一邊用余盯著我。
秦柯跑的時候，不小心跌在了沙地上，整張臉都埋進了沙子里。
其他小朋友都在笑，我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拍了拍他服上的塵土，用手帕紙掉他臉上的沙子。
「有沒有傷？」我問。
秦柯清亮的眼睛著我，搖了搖頭。
我松了口氣，「待會讓你媽媽幫你洗把臉吧。」
大概是覺得我太可了，秦柯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正想回親，卻被遠時刻盯著我的哥哥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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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蕓白的話剛說到一半，他氣勢洶洶地跑過來，一把拉過我，表嚴肅到可以嚇哭小孩，「不許親我妹妹！」
秦柯被嚇得愣在原地，想哭又不敢哭。
紀蕓白的表僵在了臉上。
我連忙拉著哥哥走了。
回到家，我連忙想要安哥哥，害怕哥哥因為主的事難，又不想活了。
哥哥一臉氣憤，「當著我的面就敢親我妹妹，在學校里還得了。」
我吶吶，「實則不然。」
「他親過你幾次？除了你還有沒有親過別的孩子？」
我小聲嘟囔，「恰恰相反。」
「下次他再親你，你就打他，知道嗎？」
我的聲音更小了，「并非是他親我。」
哥哥的語氣越發凝重，「如果還不行，你就告訴我，我找他家長好好談談。」
【我笑麻了，男主架勢都擺好了，結果哥哥中途跑去帶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