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還活著,我們……」
我對著姚夫人,耳語了幾句。
「我也正有此意。意兒莫急,司揚回來前,暗中留下了不司府的家生子,繼續尋找瑞王和薛回。青云也散了很多人去找,說不定會有轉機。」
深夜,我在燈下擁著薛回的。
司揚怕我無法承,把骸骨埋在北地,只帶回。
娘親說想立個冠冢,讓我把埋了。
但我舍不得,這是目前唯一的一點念想了。
突然,我想到什麼,把反復折了幾遍后,發現了用寫的幾個字。
「未死,硯山。」
看著這幾個字,我激得又哭又笑。
硯山就在城郊。
果然,他沒有食言,他還活著。
那瑞王也活著。
15
我讓人把王煜想娶我為妻的消息給了趙如。
很快,趙如氣勢洶洶地上門。
我料到要來,提前心打扮了一番。
「你這個狐子,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蠱煜哥?他竟然要娶你!你還要不要臉!」
趙如抖著,雙眼像淬了毒。
「他喜歡的人,本來就是我。你去找他呀,何必急著向我興師問罪?」
「你……說實話,是不是你故意勾引的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憑我的姿容,他傾心于我,又有何不可?」
我了頭上的珠翠,朝趙如燦然一笑。
「你往自己臉上金。我打聽清楚了,若不是因為云裳閣,王家不可能接納你一個寡婦。」
果然如此。
謝趙如,這麼快就替我證實了王家的企圖。
「哦?即便如此,我還是贏了。反正你也沒有像云裳閣這樣的產業。你憑什麼同我爭?」
自從趙如推我下水后,我托翠姨查過趙如父親,他私底下沒貪墨,但因為有個養在外地的賭徒兒子,貪的錢多半沒留下來。
如今的趙家,跟王家差不多,面上看著花團錦簇,其實囊早就空了。
趙如聞言,臉變得有些蒼白。
「你……當真要嫁給煜哥?呵,我本還以為,你與薛回那個馬夫深意篤呢。真是好得很,薛回尸骨未寒,你就急著攀高枝兒了!你就這麼離不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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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嗤笑一聲,神很是輕蔑。
「人總要向前看。對我來說,沒有比王煜更好的選擇。他想娶我,我嫁便是了。」
「只可惜了你,兜兜轉轉,心積慮這麼多年,到頭來不還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頓了頓,又下了一劑猛藥。
「皇后娘娘很快就會為我和王煜賜婚。好心奉勸你,安分點。你并沒有讓王煜不得不娶你的理由,省點力氣,不要白費功夫。」
「林莞意,你別高興得太早,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你以為,就你有手段?你等著!」
趙如說完,氣憤而去。
對,我會好好等著。
趙如,你可千萬別讓我失。
16
幾日后的深夜,我從噩夢中醒來,發現床邊站著一人。
我剛要驚呼,就被捂住了。
「意兒,是我。」
朝思暮念的聲音響起,我掐了自己一把,確認不是做夢,哭唧唧地撲進薛回的懷中。
「意兒,對不起,讓你驚了。我在服上留了字給你,就是不想你擔心。」
「我急傻了,好多天才發現你留的字。差點擔心死。」
多日的委屈、擔憂和強作鎮靜,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崩塌。
我的眼淚,越越多。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黑暗中,他一遍遍地吻著我的眼角、瓣。
「夫君,你傷得很重吧?快掌燈,讓我看看。」
「意兒,我是回來的,不能待太久,等事結束了,你想怎麼看都行。」
他低聲音說道。
「我都快擔心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本來我和瑞王想出了一個萬全的金蟬殼之策,可中間出了點岔子。不過好在騙過了那位,我們還是活著回來了。這些年,其實那位一直防著瑞王,從讓他出征那天起,就沒想要他活著回來。瑞王很清楚這點,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早之前就開始籌劃自保了。意兒,你消息送得很及時,讓我們反客為主,不然臨關那次,必死局。」
薛回低聲音,簡單說完,話鋒一轉:「為夫聽說,王煜那廝賊心不死,想娶你?」
「是啊,你再不回來,我就嫁王家,給你戴大綠帽子!」
我輕輕推開他,嗔道。
「都怪我。意兒放心,王煜娶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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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得手了?」
「對。我聽瑞王暗衛說王煜要娶你,急得不行,便派人暗中跟著王煜,想查一下王家到底有何企圖,實在不行就把王煜抓了喂狼去。我的人說,王煜這幾日都陪著母親在香凌寺齋戒禮佛,順藤瓜,發現趙如也在。而且……兩人已有了茍且。你等著看吧,有得熱鬧。趙如爹,可吃不了這個虧。咦,不對,你怎麼能想到趙如上的?莫非……」
「沒錯。是我故意激,讓失去理智,選了這條讓王煜不得不娶的路。既走了這條路,便是什麼都不顧及了,不論是私了還是鬧大,都一定會娶王家。」
次日,我去了侯府,告訴了姚夫人瑞王的計劃。
17
幾日后,茯苓這只吃瓜的猹,上躥下跳地講了王家又要娶趙如的事。
原來,趙如說自己一心傾慕王煜,甘愿做妾,王煜才與半推半就地就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