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找不出證據治他的罪,父皇也只是懲打了他一下,再也沒有后續。
但他十分清楚,他母妃出事,跟將軍府不了干系!
更可恨的是,當年盛念念生的那般丑陋,癡傻愚笨,也敢仗著將軍府的勢,利用皇爺爺強嫁于他!
盛念念同樣瞪著他,同樣的怒火,知道原主跟夜無淵的仇恨,可關什麼事,就算代替原主承一切,那也不關的事。
“夜無淵,你把長輩間的恩怨歸咎到我的上,不覺得你自己很沒用嗎?既然這麼恨,為什麼不直接對付將軍府?!”
夜無淵:“本王不會放過將軍府,也不會放過你這將軍嫡,你看看你自己,比癩蛤蟆還不如,偏要吃本王這天鵝,你也配?”
癩蛤蟆?!
盛念念白璧無瑕的臉上氣得發黑,冷笑道:“要不要臉,罵我是癩蛤蟆,呵,你連癩蛤蟆都吃,你惡心!”
夜無淵的俊臉瞬間沉得可怕,聯想到那晚花轎中發生的一切,他的眸立刻鷙無比。
“盛念念!”
要不是強上,他怎麼可能?!
更可恨的是,他第一次竟然是被一個人欺在地,簡直奇恥大辱!
盛時時聞言,萌的小臉惱怒,小拳頭拍打在夜無淵的上。
“不許你說我娘親,我娘親長得跟天仙似的,又漂亮又能干還特別聰明,你才是癩蛤蟆,負心漢!”
懷里的小家伙在胡掙扎,還對夜無淵破口大罵,夜無淵地抱著他,臉寒,卻半句重話都說不出口。
這個孩子,總是讓他莫名的心慈手……
他冷掃了盛念念一眼,“本王現在不會你和你的兒子,但是你也休想再踏出寒王府半步!”
“葉玄,將王妃和這個小鬼打冷院嚴加看管,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他們踏出半步!否則本王拿你是問!”
說罷,他將盛時時給葉玄,頭也不回的離開,朝著江舒兒所在的江院走去。
盛念念沒有反抗,王府戒備森嚴,目前連葉玄都打不過,更何況孩子還在他的手里,更別提離開了。
葉玄神復雜看著盛念念和盛時時,“王妃,多有得罪。”
說罷,他押著盛念念母子來到破破爛爛的羅園前。
推門走進去,烏煙瘴氣滿是灰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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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念和盛時時一臉嫌棄,卻被葉玄一把推了進來,毫不留關上門。
“王妃,您不該這麼待王爺,好好思過吧,為王府的當家主母,五年前您就縱火逃離,全然沒管過王府的一草一木,今日又令王爺這般難堪,不僅失職,還甚至過分!”
縱火?
盛念念瞬間被氣笑,王府的人都是蠢貨吧,五年前那晚,顯然是有人蓄意放火。
而且,五年前夜無淵見死不救,冷眼旁觀,五年里不聞不問,都記著呢。
他還有臉找麻煩?
要不是為了跟夜無淵解除和離的事,必須理好系統的捆綁,才不回來,誰稀罕。
盛念念完全無視了葉玄的話,轉頭看向盛時時。
盛時時像是意料到什麼,“撲通”一聲跪在盛念念的跟前。
“娘親——我錯了!”
盛念念原本想教訓盛時時,大鬧王府太危險,要好好反思,可看到盛時時一臉可憐,漆黑的眼睛里水汽朦朧的模樣,心一下就下來了。
“每次闖禍就只知道來這一招,快起來。”
盛時時頓時收起假哭的模樣,拍拍屁站起。
“娘親,你先別急著罵我,我這樣做可是有理由的。”
“我為我的莽撞行為到抱歉,但是——娘親,不破不立,你和壞爹爹沒必要再糾纏下去了,他對你不好,你應該另覓良緣,找過一個對你好的。”
沈叔叔就很好啊,文武雙全,長得特別特別好看,對娘親也是掏心掏肺的,不僅僅是沈叔叔,以娘親的條件,只要和離了,追娘親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到時候,渣爹就知道娘親有多好,多人喜歡,等娘親再嫁,有他哭的時候!
真是越想,越恨不得娘親現在就跟渣爹和離!
盛念念輕嘆一口氣。
抬手著盛時時的腦袋,順帶在他小臉上了一把,“娘親知道,但他對于我而言,只是個悉的陌生人,我并不在乎他,我在乎的是你和分分秒秒,你往后可不許再這麼沖了,有什麼事記得提前跟我商量一聲。”
“還有,別在帶著妹妹們來,你們都是我的小心肝,誰要是了一點委屈傷害的,你讓我怎麼辦!”
說罷,攬過盛時時,仔細打量,“讓娘親看看你有沒有傷,還好沒事,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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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來寒王府的一路上,一直提心吊膽的,腦海里已經有了無數個最壞的打算,時時與容貌相似,怕夜無淵認出他,要將他從的邊搶走。
畢竟夜無淵是皇子,皇室的人豈是那麼容易招惹的,更何況他和原主,和盛家又隔著海深仇。
要真跟夜無淵拼起來,只會落得個魚死網破的下場。
“娘親,是我莽撞了,我下次不這樣了。”盛時時心頭也發,有些自責,雖然是想要讓娘親邁出這一步,他也做好了完全之策,會保護好自己和妹妹,但終究沒想到讓娘親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