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淚俱下的別過臉去,泣著聳肩。
夜無淵心疼,一把將摟進懷里。
“胡說什麼,當年你救了本王,本王那時就已經許諾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能夠與你親,是本王這輩子最值得慶幸的事,本王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王爺對舒兒真好,能嫁給王爺,也是舒兒的福分。”江舒兒攙扶著夜無淵的胳膊,進房坐下,穿大紅嫁,給他倒上了喜酒。
一邊倒酒,一邊問:“王爺,可抓到那個搗的小孩了?”
夜無淵端茶呷飲了一口,“抓到了。”
江舒兒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逝,隨后又輕嘆道,“抓到了就好,也不知道我們與那孩子無冤無仇,他為何要做這些事。”
說罷,將頭靠在夜無淵的肩膀上,“不過王爺也別太懲治他,畢竟只是一個孩子,舒兒的大婚雖然被毀了,但能夠和王爺喜結連理,已經很滿足了。”
聞言,夜無淵心里更過意不去,輕拍著的后背。
“舒兒是最善良的,他都那樣了,你還替他說話,你放心,本王已經查出來了,那個孩子就是盛念念安排的,故意給你和本王難堪。”
“如今,本王已經將盛念念抓進冷院了,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盛念念?
江舒兒心神大駭,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該死的盛念念,竟然真的還活著!
如此的話,那個孩子豈不就是盛念念的骨?
不,不可能,王爺沒過。
那孩子肯定是盛念念故意找來惡心的!
江舒兒心下百轉千回,面上卻瞬間了眼眶。
“沒想到,竟然是王妃安排的,王爺,是不是王妃覺得舒兒搶走了您,所以想來報復舒兒?所以……才讓舒兒在大婚如此難堪?您都不知道,今日那些賓客們看舒兒的眼神,舒兒有多下不來臺。”
說著,就埋在夜無淵懷里啜泣起來,楚楚可憐的道:“舒兒只是想和王爺相守到白頭,從沒有主招惹過王妃,為何王妃要這麼對舒兒呢?”
夜無淵看見懷里人兒泣不聲,想到盛念念對他冷眉橫對,甚至暴打他,登時火氣直竄腦門。
“是本王不好,讓你委屈了!”
他星眸盛著不滿與怨怒,冷沉著聲音道:“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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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兒的陪嫁丫鬟碧蓮,還有李管家應聲跑進來,畢恭畢敬道,“王爺請吩咐。”
江舒兒哭得越發難,夜無淵劍眉皺。
“將盛念念押過來!本王要跪在江院的門口,向舒兒懺悔!”
讓王妃跪側妃,懺悔?
李管家難以置信愣在原地,隨后道:“是,王爺。”
碧蓮卻格外震驚,盛念念竟然沒死?
看向江舒兒,江舒兒給使了個眼,碧蓮當即心領神會應下,與李管家退了出去后,便一臉諂的道。
“李管家,這些小事就不勞煩您去了,奴婢替您跑一趟如何?”
李管家看了一眼,“你去吧。”
碧蓮領命,趾高氣昂去了羅園。
沒想到盛念念沒死,甚至還敢在主子的大婚上興風作浪,看來,得替主子去好好教訓盛念念一番!
想罷,碧蓮咄咄人一腳踹開羅園的大門,毫不客氣道:“盛念念!王爺讓你去江院跪著,給我家主子懺悔!”
第11章 主子不會放過你的
這會兒,盛念念早已經從空間里出來了。
盛時時也已經不在院子里了,而是在房間,跟盛念念呆在一塊。
盛念念朝盛時時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就呆在這里,哪里也別去。”
盛時時眼眸微閃,卻乖巧的點頭,“好的,娘親。”
盛念念溫的笑著起,眼睛里的笑意刷的一下冷下來。
推門走出去,就看見院子里一個尖猴腮的婢雙手抱懷,下翹的老高,目中無人用鼻孔對著,甚至都沒看一眼,大聲嚷嚷。
“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點走?要是讓王妃等急了,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盛念念雙手抱懷,看著原主記憶里的老人,冷笑。
“這寒王除了我,還有別的王妃?”
碧蓮,是江舒兒的得力婢之一,五年前污蔑原主傷了江舒兒的時候,聲淚俱下簡直想置原主于死地。
平日里也是十分的囂張,對原主辱罵不斷。
既然回來了,那今天就好好替原主報仇吧!
“你算什麼東西!長得又丑……”
碧蓮剛要罵盛念念,卻突然看清面前的人的模樣。
黛眉眸,紅齒白,若凝脂吹彈可破,明明只是一簡單的綠長,卻將姿勾勒的極為妖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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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波流轉顧盼神飛,舉手投足有一說不出的清凜傲氣。
這人,是盛念念?!
碧蓮登時驚得忘記了呼吸,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艷無比的盛念念,一危機莫名而來。
這,這還是丑陋無比的盛念念嗎?
簡直比主子長得還漂亮啊!
盛時時在房間里,過門兒抱懷觀著,見碧蓮這個反應,不由得搖頭道:“庸脂俗,沒見過世面。”
娘親還什麼都沒做呢,那人就已經被娘親的盛世嚇呆了。
碧蓮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盛念念長得這麼漂亮,那以后主子,還能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