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兒的臉都丟盡了,此刻掏出被煙熏黑的手帕擋在臉上,躲著不肯見夜無淵,“嗚嗚,怎麼會這樣,是誰故意折騰我們?”
“王爺,舒兒現在又丑又黑,王爺見了該怕了……”
夜無淵自己也是一肚子火氣,卻連忙去安,“本王不會嫌你,舒兒別擔心,葉玄肯定能找到那個歹人!”
誰知半晌后,葉玄帶著一幫侍衛,灰頭土臉的,齊刷刷跪在夜無淵的面前。
“回王爺!屬下無能,并沒有找到任何跟刺客有關的蹤跡!”
“看來,這人不但輕功高強,做事也不留痕跡,還擅用火藥,應該非尋常人!”
夜無淵登時然大怒,他袖袍一揮站起,床沿應聲而裂。
江舒兒驚著摔坐在地上,眼眶發紅,“啊!疼……”
“舒兒!”夜無淵趕去扶江舒兒,震怒的對葉玄道,“給本王查!本王要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膽大包天,敢在本王的寒王府里,做這樣的事!”
“找到以后,將人帶到本王的面前,殺無赦!”
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赤地挑釁他的權威,簡直該死!
江院里一片死寂,唯獨盛念念的笑聲顯得格格不讓所有人為之一怔。
肚子都笑得疼筋兒了,心里還在暗喜這是哪路神仙開眼,竟幫懲罰了一下狗男,現在怒火全消散了,十分開懷。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的三個小棉襖搞的鬼……
第16章 盛念念,本王要沐浴
江舒兒都要氣死了,咬著一口銀牙,弱弱靠在夜無淵懷里,可的頭上頂著的“花椰菜”,面上再弱,看起來也還是顯得十分稽。
連葉玄都差點沒憋住,還好及時領著那幾個侍衛退下了。
夜無淵看著懷里弱不風的江舒兒,強忍著怒意道,“舒兒,讓你委屈了,你放心,等本王找到那人,一定將他帶到你面前磕頭謝罪!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舒兒眼里噙著淚,還不忘用手帕擋住臉。
“王爺……舒兒都聽王爺的,不過,我們經此劫難,王妃姐姐……舒兒不懂為何會笑得這麼開心。”
不說還好,一說夜無淵終于回過神來了。
他方才又氣又急,要護著江舒兒還要防止刺客再襲,神高度張,如今才發現,從剛才到現在,門外絡繹不絕的笑聲就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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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念!
夜無淵周帶著冷煞氣,扶著江舒兒,怒氣沖沖往門外走。
李管家見夜無淵出來了,急忙低聲朝盛念念道,“哎喲王妃您別笑了!”
盛念念笑得停不下來,“這麼好笑的事憑什麼不能笑?你也跟著一起笑啊?”
“王爺頭頂大蔥,側妃了花椰菜,這多好玩兒啊哈哈哈……”
夜無淵原本就火大無發泄,現在看到盛念念滿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還有說話時囂張的模樣,更加氣不打一來。
“盛念念!你給本王住!本王讓你來是懺悔的,不是讓你來幸災樂禍的!你這個惡毒婦人,口出惡言,舒兒心臟本來就不好,你還刺激?!”
江舒兒拿著手帕捂著臉,卻過隙看見盛念念那張絕世容,心中大駭。
這是盛念念?!
何時變得這麼漂亮?竟然比自己還艷!勾魂奪魄的,像狐貍!
江舒兒瞬間妒火中燒,暗中咬牙睨著盛念念,心里的火氣和怨氣全部都發泄在盛念念的上。
一定是這個賤人搞的鬼!不僅破壞大婚,還鬧得房犬不寧!
恨!
盛念念看不清江舒兒的臉,只看見夜無淵一張黑炭般的臉上,一口大白牙開開合合。
瞬間笑出聲,真的忍不住,“夜無淵,你能不能把閉上,你好像那個黑人牙膏的代言人,我真的忍不住!”
“還有,離我遠一點,你們現在上都是煙灰,臟死了——”
夜無淵雖然聽不懂黑人牙膏是什麼,但也知道不是好話,他咬牙切齒,怒瞪著盛念念。
“盛念念,你是不是找死?!”
這時,江舒兒像見鬼了似的指著盛念念頭上的白花,一張臉黢黑無比,驚愕的明顯。
“王妃!你怎麼能在妾和王爺的大婚之日,頭戴白花呢?”
說完,雙一靠在夜無淵上,捂著心口淚眼汪汪看著他。
“王爺,王妃果然不喜歡舒兒,舒兒覺得心里好難……”
頭戴白花祭死人,這個習俗誰都知道,而盛念念此舉,正是在說這二人該死。
夜無淵被怒火沖昏了頭,本來還沒察覺,這下看到盛念念頭上明晃晃的白花,更是怒火中燒。
“盛、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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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戰戰兢兢跪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他早就讓盛念念摘了,不聽,這下好了,王爺這個樣子,恐怕要殺之而后快!
盛念念見江舒兒開始演戲了,也不笑了,一臉理所當然取下頭頂的白花,把玩著。
“對啊,是不是很好看?我覺得和此此景很配,所以就帶著了。”
“你們剛才不就差點被埋了嗎?豈不正好?”
說著,還把白花故意湊得離江舒兒近了些,“你看你這麼黑,戴朵白花沖沖喜?”
江舒兒大驚,尖著朝后退去,“王,王爺!王妃怎麼能這麼對舒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