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故意他家里人過來,本不是為了討好我。
而是教訓我,打我。
讓我清楚自己現在的份。
最好能像以前一樣捧著他和他家人,對他唯唯諾諾。
當天晚上,電話就一個接一個地打了進來。
我故意晾了會兒才接,電話那頭是林奇焦急的聲音。
",你別生氣,我不知道我媽們會惹你生氣!"
我假裝傷心,委屈道:「林奇,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我帶著哭腔。
「你家里人都不喜歡我,我們……還是分手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我清清楚楚聽到那道電磁音。
它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
【氣運換契約失效,玩家林奇請注意,游戲即將失敗。】
原來這一切只是游戲。
林奇是盤手,
我和我爸媽,我們公司破產,我們的人生徹底被摧毀。
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只是一場游戲。
或許對林奇來說,游戲失敗的懲罰太過嚴重。
這游戲像是惡魔的邀請,功了,就可以獲得千億財富,從此改變人生軌跡。
失敗了,也不過是一切回到原點,還是沒有一分錢而已。
所以大家趨之若鶩,林奇更是為了和我換人生苦苦追求我三年。
不擇手段取我家的財產。
他現在擁有的太多,已經擔不起失敗的代價了。
他不想再做回那個,一窮二白,仰人鼻息的窮小子。
林奇驚慌咆哮著。
「!!你等我,我現在馬上過來!」
「有什麼事,我們當面說好嗎?,我不能沒有你!」
「我不要跟你分開!」
林奇越說越著急,甚至帶上了哭腔。
我掛斷電話,和一邊的爸媽相視一笑。
12
不這樣分手,怎麼鬧得他一家人犬不寧呢?
我趁這個功夫,去國外旅游。
也不想玩太久,就是想看看林奇沒有了經濟來源,公司一天不如一天,他一天比一天絕,是什麼樣子。
也得讓他一下,這十年來,我們一家人心底有多煎熬。
13
我沒待上兩個星期,事就出現了轉機。
我爸媽旗下的連鎖店有個做了很久的老工人,最近因為公司大調,調到了我家附近的門店里。
Advertisement
跟林奇是一個村子的,據所說,林奇在十六歲那年,考上了市一中。
因為父親早逝,家庭困難,沒錢去上學。
只好跟村支書的娃擺了席。
他是村里唯一一個考上高中的,村支書這才肯拿出錢,讓林奇去市一中讀書。
我腦子嗡地一聲,「所以,村支書那個娃,是不是張巧???」
聽到了肯定地回答,我徹底松了一口氣。
一惡心涌上心頭。
這十年的每一幕都浮上心頭,我之前還問過林奇,為什麼張巧是他妹妹,卻不跟他一樣姓林。
他只說兄妹倆一個隨母,一個隨父。
難怪。
十六歲就擺席結婚了,這可真刑啊!
我媽吞吞吐吐的,半響才開口。
「有可能,他那個所謂的弟弟,是他和張巧的孩子。」
張巧可真是厲害啊,能忍著丈夫十年來跟另一個人談說。
原先我自以為是個惡毒小姑子,現在看來,不止惡毒,還惡心!
14
自從和林奇分手,我家的生意就蒸蒸日上,才區區半個月,已經有了臥龍伏淵之勢。
我爸在機場接我,扯著笑拍拍我的腦袋。
「,不出半年,家里所有產業都能盤活啦!」
幾代人努力出來的東西,十年就能敗,怎麼可能在一年盤活。
我笑著搖搖頭,「爸,你總是報喜不報憂。」
我爸眉梢一揚,「誰說我不報憂了?我專門跑來接你,就是要告訴你,這半個月時間,家里門檻都快被林奇踏破了。」
我看著他,我爸笑得很險。
「他現在遍布在北方的產業前前后后全出了事,不得已都宣布破產了,來保南方僅剩的一些產業。」
我也笑,「看來,他是窮途末路了。」
商業聚會,張巧作為林奇的伴,和我們一家人在大廳相遇。
林奇臉青白變幻著。
看到我時,眼底猛然迸出。
他媽和他的小兒子如同寄生蟲,死死跟著他。
他盯準了誰,他們一家人就會撲上去,吸食誰的。
我們獨占了一圈沙發。
這還是分手后第一次見面。
林奇眼窩深陷,雙目猩紅,黑眼圈快拖到下上了。
看來,他這半個月過得是真的很不好。
「,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替我媽跟你認錯,你不要生氣了行不行?」
Advertisement
我嘆了口氣,「林奇,沒有緣分,就不要強求。而且——」
我的目從他和林母三人上掃過,定格在小男孩上。
「——這是你兒子吧?」
林奇臉陡然僵住,他啞然,定在原地。
我笑了聲,「這張臉跟你簡直是一個模子的,林奇,別想著騙人了。」
林奇還想來抓我,「,你聽我解釋!」
他兒子見我們吵架,吐著舌頭開眼睛做鬼臉,還朝我吐口水。
「壞人,你是壞人!」
我眉頭一皺,冷眼看著林奇。
「林總,你家的惡心事,應該不想讓我傳出去吧?」
他媽或許也知道這事不地道,慌張地左右看。
見這麼多商業名流一副吃瓜的表看著我們,瞪大了眼睛。
「你口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