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麼?」
表姐臉上堆笑,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月如啊,眼看你虛歲也快三十了,還沒找人家,不如表姐做主,讓你進張家門,給你姐夫做妾咋樣?」
「都是姊妹,表姐雖然是大老婆,但也不會難為你,往后咱流伺候振興,過和氣日子就。」
我聽著表姐的話,腦海里一道炸雷閃過。
先是震驚,而后是憤怒。
我目落在表姐老公上,像流浪漢一樣,渾上下還一子味道。
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表姐神錯了?
竟然讓我給老公做妾,還流伺候老公?
我直接暴怒,擼起袖子,指著幾人罵道。
「你是瘋了嗎方佳,枉我你一聲表姐,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大過年的別在這兒惡心人,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表姐臉上的笑一下收住,語氣變冷。
「月如,你怎麼說話呢,我也是為了你好。」
又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聽見一樣,低聲音說。
「月如,我們自家的事,就先進屋說吧,表姐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這時,表姐的婆婆站在后面,斜了我一眼,冷嗤一聲。
「你這麼大年紀,又是個克死爹媽的掃把星,哪個男人會要你?
「要不是看你掙得多,月如又跟我說好話,鬼才會你進我老張家的門!」
表姐婆婆話里話外都是不屑,一子對我恩賜的勁兒。
我腦子里像是被人捶了一拳,嗡的一聲。
爸媽的死是我心底的痛,表姐婆婆的話無疑是了我的逆鱗。
我瞬間氣直沖天靈蓋,理智出走。
抄起掃院子的大掃帚就朝著表姐、婆婆奔去。
「放你娘的屁,我他媽我現在就打死你這個老虔婆。」
在城里獨居多年,為了自己的人安全,我閑暇時刻就會去健拳擊。
力不錯,手也很是矯健。
并且我深知,對付村里像表姐婆婆這樣的老潑婦,我只有比更厲害,更潑辣才行。
但凡有一丁點怯,就會被對方吃得死死的。
幾人沒想到我的反應會這樣大。
表姐婆婆猝不及防地挨了我一下,疼得直嚎。
表姐老公想要上前打我,但他細狗一個,我在掃把的加持下,他完全不能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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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在后想抓住我的胳膊,我一把把推得摔了個屁墩兒。
幾人被我打得吱哇,抱頭鼠竄。
靜鬧得太大,鄰里鄰居的都出來了。
見人多起來了,表姐婆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開始嚎,聲音尖銳刺耳。
「殺啦,大家都來看看,掃把星變殺犯啦!」
表姐老公趕上前,扶著他媽,對我怒目圓睜。
「周月如,你這個潑婦!你憑什麼打我們?」
表姐婆婆還在嚎,話里話外都是對我去世爸媽的侮辱。
我扔下掃帚,上前一個大子扇上去。
「嚎什麼嚎,難怪你爹媽死得早,有你這麼個晦氣東西,把爹媽壽都嚎沒了!」
表姐婆婆愣在原地,隨即發出一陣尖銳刺耳,如同殺豬般的聲。
周圍人詭異得安靜,表姐和表姐老公也不敢說話。
我又抄起掃帚,指著表姐婆婆。
「死老太婆你要敢再嚎,我現在就打死你,反正我家里就我一個了,大不了我進去蹲幾年就是。」
「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不好過,你們也得給我墊背!」
表姐婆婆眼里閃過一害怕,終于不敢出聲了。
見出來看熱鬧的人多了,我又大聲道。
「正好讓大家都評評理,這不要臉的一家子我去他家做妾!」
「呸,斷壽爛心肝的東西,不就是欺負我沒了爹媽,我現在就告訴你,想欺負我,沒門兒!」
我毫不客氣地將一切擺在臺面上說。
爸媽去世后,我深深明白,他們就是吃準了,我一個孩子家會吃悶虧。
這幾年,我要是沒有腳的不怕穿鞋的氣勢,豁不出去,早就被欺負死了。
鄰居們開始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起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我的目的達到了,讓村里人先知道,他們是怎麼欺負我的。
于是我把掃把重重往地上一懟,一只手叉腰氣勢十足。
「趕滾,往后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見我這樣,表姐婆婆氣得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卻說不出一句話。
表姐和老公也不敢上前,只敢瞪著我,最后不甘心地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重重出了口氣。
在農村就是這樣,你表現出厲害不好惹的樣子,對方欺負你時才會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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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過后,我回想起來這一切不惡寒。
看來今年這個年是過不好了。
我打算明天去給爸媽上完香后,立馬回城里。
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4
第二天是過年,家家戶戶熱鬧非凡。
鞭炮聲響個不斷,我連飯都沒做,直接去祭奠爸媽,其他的等回城后再說。
誰知我剛到墓地附近,就聞到一陣惡臭。
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腳步。
走近一看,我直接氣得我渾發抖。
農村流行土葬,只見爸媽的墳頭被人潑了大糞,種在周圍的柏樹也被砍斷。
就連墓碑上面,也有幾個明顯的腳印,我還在周圍發現了一個煙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