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就上下起伏著,攥了手心,死死咬住后槽牙。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做的。
我保留了現場,當場報了警。
雖然今天是大年三十,但還是很快來了兩個民警拍照取證。
我把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并且表示堅決不接調解,強烈要求做腳印對比和 DNA 比對,錢我可以自己出。
民警見我緒激,趕安我,說他們一定會秉公辦案,也不需要我出錢。
我相信人民警察。
但這麼一鬧,我暫時是走不了了。
等待調查結果時,表姐老公在我門前的大路上晃悠,像是暗的挑釁。
表姐也幾次上門,帶了些東西,面上是要給我賠罪,實際上話里話外都是說我一個姑娘家,沒有依靠。
我直接連人帶東西全都丟了出去。
結果第二天,表姐的兒子張家寶,拿石頭砸爛了我家的窗戶,還指著我罵:
「我說了,你就是個賠破鞋!
「掙這麼多,指不定在城里干什麼勾當呢,爛貨,破鞋!」
我當場追上去,擰著張家寶的耳朵,狠狠扇他的。
張家寶哭著回去,表姐和婆婆想上門找我,卻被自己的事絆住了腳。
調查結果出來了,證據確鑿,表姐老公要被拘留半個月。
我跟著警察去了表姐家,表姐和婆婆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想著我剛報警時,警察剛走,表姐婆婆得意洋洋,覺得山上沒監控,更沒有證據。
現在這副哭天搶地的模樣愈發解氣。
我心里冷笑。
在農村,很有人報警,就算有,也是民警調解調解就算了,基本不會有我這樣窮追不舍,極其較真的。
或許表姐婆婆沒想到,我真的會這樣較真,把表姐老公關進去。
張家寶看著爸爸被警察抓走,媽媽和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加上我扇他大子,他手上拿著一把大玩槍,沖上來就要咬我。
我直接一個大子扇過去,手靜音。
表姐和表姐婆婆又顧忌我的戰斗力,不敢上來廝打我。
只能站在不遠咒罵我。
我冷笑:「警察還沒走遠呢,你們要想大過年地進去跟他團聚,那我也不介意全你們。」
可想到爸媽墳頭的污穢,心里還是忍不住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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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再敢打我爸媽墳地的主意,還是那句話,我孤家寡人一個,腳的不怕的,你們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表姐幾人瑟在一起,跟鵪鶉一樣。
我轉離開,后傳來了表姐婆婆辱罵表姐的聲音。
「賠錢貨,都是你害的!」
我心里又不免悲哀。
表姐當初結婚時,也是不愿的,家里為二十萬彩禮,將賣給了現在的老公張振興。
可現在,為何會變這樣呢?
我不想再去想,回家后,我給了鄰居一些錢,讓他幫我盯著村里的況。
要是表姐一家再敢我爸媽的墳,就告訴我。
而后收拾了東西,回了城里。
5
回去后,我按部就班工作。
開年手頭上也是一堆工作,忙得不可開。
就這樣風平浪靜過了半個月,我原本以為事到這兒就結束了。
沒想到表姐和表姐婆婆,帶著張家寶鬧到了我公司。
我下去時,表姐婆婆正跪在一樓接待廳,哭著抹眼淚,保安攔都攔不住。
「大家都來看看啊,周月如不要臉,做小三,破壞我兒子家庭,欺負我兒媳婦,打我寶貝金孫,天理難容!」
表姐站在一旁,默默垂淚,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張家寶則匿在人群里,賊兮兮地看著周圍。
見我來了,他徑直撲上來,一邊捶我一邊說:「打死你,打死你都是你欺負我媽媽。」
工作繁忙,我本來就夠累,他們這樣一鬧,我太突突地跳。
周圍人聚集了很多人看熱鬧,竊竊私語著,對我指指點點。
在我來之前,保安已經報警了。
我強忍著怒意,但終究還是未手。
這里不比村里,不能用簡單暴的那套辦法,只能等警察來。
誰知表姐婆婆看到我,立馬換了一副臉,上來拉扯我。
「周月如,你個殺千刀的,自己死了爹媽沒人疼沒人的,還害得我兒子被關起來!」
表姐站在哭得眼睛通紅,話里話外全是埋怨。
「月如啊,你咋這樣狠心吶,振興進去了,你這是斷送了家寶往后的路啊。」
表姐婆婆更是大著嗓門尖:「就是!算命的說我們家往后要出個當的,都是你個掃把星,害得家寶考不了公!」
「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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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被保安拉來的張家寶,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一口咬在保安手上,掙后滿眼兇狠地就要沖向我。
我冷眼看著眼前混的場面。
「說法?你想要什麼說法?」
表姐婆婆一聽,瞬間不哭鬧了,抹了一把鼻涕在鞋后跟上。
「振興被你害進去,現在不好,方佳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我,你進我老張家門伺候我。」
我攥了手心,睨著眼神掃過表姐和婆婆,氣極反笑。
表嫂卻以為我松口了,眼里瞬間閃過一期待。
「月如啊,你在城里掙那麼多錢也沒花,等你進門了,剛好給家里添置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