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冰冷的機械聲讓他更加煩躁。
他扯開領帶,手指在手機上快速,又一次撥了過去,電話終于被接起。
“你在哪?”
他幾乎是立刻開口,聲音里帶著抑的焦急。
“在茜茜家。”
許卿如的聲音很輕,沒有任何緒。
“好,我現在去接你。”
“不用了,我今晚不回去。”
“卿如......”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子,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的語氣有些不對勁,聲音比剛才更加溫:
“你知道我回家看不到你有多擔心嗎?下次出門,至告訴我一聲,好嗎?”
“對了,明天,是小寶的忌日,我陪你一起去祭拜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好。”
許卿如想起自己明天的那張機票,又扯起角,語氣輕松:
“順便,我有一個禮要給你,明天正好讓小寶當個見證。”
聽到許卿如乖順的話語,他慌的心頓時安定下來,恐懼一掃而。
“那明天見......”
掛斷電話,許卿如利索的把他拉黑刪除一條龍。
這才是一個小小的預告就讓你這麼不冷靜,那很期待,當他看到自己徹底離開的時候是什麼反應。
許卿如走出律師事務所的大門,手里攥著離婚文件,眼神冷冽而堅定。
律師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出軌證據已經足夠,加上結婚前的財產轉移協議,足以讓司川凈出戶。”
深吸一口氣,抬頭向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卻沒有一輕松。
就在這時,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據監控一路排查,孩子的尸骨最有可能在城西的垃圾場。”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消息。
許卿如在聽到司川和阿海談話的那天,就已經開始著手尋找可憐的孩子。
是一個母親,又怎麼能接自己的孩子曝尸荒野!
許卿如沒有毫猶豫,立刻開車直奔城西的垃圾場。
垃圾場位于城市的邊緣,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氣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許卿如下車后,眼前的景象讓幾乎窒息。
堆的垃圾像一座座小山,蔓延到視線盡頭,蒼蠅在空中嗡嗡飛舞,地面上滿是污穢的泥水。
許卿如的腳步踉踉蹌蹌,高跟鞋深深陷泥濘中,但顧不上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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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在垃圾堆中來回掃視,試圖找到一線索。
“孩子......我的孩子......”
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眼神中滿是紅。
的手指在腐爛的垃圾中翻找著,很快指甲里就滿是污穢。
不一會,的服就被泥水浸,頭發凌地在臉頰上。
然而,垃圾場太大了,堆的垃圾像一座座迷宮,讓無從下手。
的手指被尖銳的垃圾劃破,鮮順著指尖滴落,但覺不到疼痛。
“為什麼找不到......為什麼......”
許卿如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絕,眼神中滿是痛苦。
就在這時,許卿如的手機開始連續的震。
麻木地站起拿出手機,映眼簾的是鄭發來的N張照片。
剛要把也送進黑名單,卻發現這些照片,總讓有種莫名悉的覺。
上穿著的睡,好像是的,背景里躺著的床,好像也是的!
許卿如剛說自己今晚不回家,司川就瞞著迫不及待的把鄭領回家金屋藏?
司川和鄭這對渣男賤,一點都不在乎,但是一想到鄭與司川可能在的床上干的事,頓時又覺得無比反胃。
許卿如直接蹲在地上,扶著一個破爛的垃圾桶干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當雙指放大來看,竟然在照片的角落發現了更多細節,瞳孔猛的收。
原本放著死去孩子牌位的柜子上空空如也,而另一張照片的一角,出了一部分壁爐,里面正在燃燒的是一塊小小的黑木板。
上面的字是親手刻上去,日日的,怎麼能不認識!
這一下,徹底確認,鄭竟然用孩子的牌位當柴火燒!
再看著照片上手里端著紅酒,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的鄭,許卿如頓時怒火中燒,耳邊好像能聽到孩子在哭泣。
怎麼能忍孩子唯一和有關聯的東西也消失在世界上。
許卿如猛地站起,腳步踉蹌地啟了車,眼神中滿是殺氣,恨不得把那個人千刀萬剮!
油門一腳到底,儀表盤上的指針瘋狂右擺,60,80,100......
顧不上上的臭到發酸的味道和流到眼睛里刺得生疼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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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再快!
寶寶別怕,媽媽來了......
6
許卿如沖進別墅時,壁爐里只剩下一堆灰燼。跪在地上,手指抖著撥開那些灰,卻連一塊完整的木屑都找不到。
“你瘋了嗎?”
猛地轉,一把掐住鄭的脖子。
“你就這麼恨我?你也要當母親的,就連一個牌位都不肯放過?!”
鄭被按在墻上,卻笑得肆意。
“牌位?呵,許卿如,你那個短命鬼孩子也配和我的孩子比?”
“你說什麼?”
許卿如的手猛地收。
“我說,那天晚上,是我讓人把孩子扔出去的,那麼小的尸,不知道會不會被野狗一口吃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