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郁反派的后媽,系統讓我治愈反派。
后來,我把郁反派養暖男。
主不干了。
滿眼嫌棄:「小然,我還是覺得你以前自閉癥的時候可。」
反派整理了下學生演講穿的西裝,抬眼看見了我,蹦蹦跶跶地跑過來。
「媽媽,你想要第一名獎杯嗎?我送給你好不好?」
1
躁郁癥過度服藥去世后。
我穿了書中反派的后媽。
蕭然是書中的偏執反派,擁有一個凄慘無比的年。
他剛出生就被親媽棄。
親爹蕭景琰是個冷漠霸總,整日扎進工作里,對他不聞不問。
他唯一的好朋友是主,可長大后卻得知,自己多年來遭的校園霸凌,幕后黑手是主。
在團寵文里,所有人都喜歡主,反派只是主的墊腳石。
就連校園霸凌這樣的惡事,都有人為主洗白。
蕭然逐漸黑化,為了復仇開始破壞主的事業線,在商界和主作對,最終積郁疾,✂️腕自殺。
我的任務就是回到蕭然小時候,治愈他的凄慘年,阻止他自殺。
系統把我傳送到蕭家后花園。
古古香的院落,落葉紛飛。
一個小男孩蜷在樹下。
五六歲大的模樣,長得雕玉琢,跟只又白又的小包子似的,漆黑的眸子里滿是驚恐和不安。
他面前站著油膩的中年男子,穿著傭人的工作服,正哄他喝下杯中加料的牛。
「小然,快喝了它。你不乖,爺爺就不喜歡你了哦。」
我氣得半邊子都在發抖,事比系統說得還要嚴重。
冷斥一聲:「住手!!!」
中年男人哆嗦著回過頭,牛撒了半杯,「…你是誰?」
我一個箭步,奪過他手中的杯子,反手扣進他里。
「我是你爹!」
狠狠一擊掌擊,玻璃杯和牙齒應聲而碎。
中年男人的哀號聲響徹云霄。
我抓住蕭然細弱的手腕,往屋里走。
迎面遇見管家。
我冷冷地拋下一句:「立刻讓蕭景琰滾回來見我。」
2
蕭景琰是蕭然的親爹。
純屬擺設的那種。
孩子在家里過得地獄般的日子,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坐在沙發上,不耐煩地等蕭景琰。
蕭然在我腳邊的地毯坐著。
無論是剛才我狠揍那個變態傭人,還是打電話往死里罵蕭景琰,亦或是拿巾把他滿是淚痕的小臉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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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是平靜無波。
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
此刻抱著雙膝,呆呆地看著前方,像只漂亮的布偶娃娃。
我問系統:「他腦子是不是有病?」
系統抖了一下,【……你這人咋說話這麼難聽?】
【我先看看你的資料。】
【當初我跟主神的要求是找一個善良,溫賢惠,會帶孩子的宿主,這樣才能更好地治愈反派。】
腦海中傳來嘩嘩嘩翻書的聲音。
然后是一聲尖。
【媽呀!!!你上輩子是躁郁癥吃藥過度致死的?】
這系統還了解我。
我波瀾不驚地嗯了一聲。
系統吞了口口水:【不是……您有躁郁癥,干嗎報名這個劇本?這是治愈系劇本,跟您不挨著啊。】
蕭景琰還沒到。
我不住看手表,耐心耗盡,火氣直往腦門上涌。
深呼吸,試圖平復下煩躁的心。
「我怎麼不能治愈,沒有什麼火是打一頓消不了的。」
「實在不行,就再補上一頓。」
【……】
系統緘默。
在識海里悄悄為蕭景琰點上一蠟。
一個小時后,蕭景琰姍姍來遲。
材高大的男人下了車,純黑的西裝十足,天生的眉目深邃,氣質斐然,斂矜貴。
「錢又花了?」
「臥室保險柜里有支票,自己去拿。」
自始至終。
他沒有看我們母子二人一眼。
我們的存在甚至不如屋角的青瓷花瓶高。
我出手,像狗一樣,了蕭然的腦袋。
可憐的孩子。
家里本沒人關心他,怨不得長大后會黑化。
那麼接下來,就讓媽媽來幫助你解決掉這些礙事的東西。
掃平你人生路上的一切阻礙。
助你健康長!
我點地而起,一招狠辣的回旋踢,踢中蕭景琰的口,足足把他踹出兩米開外。
不作為的老父親,就該這麼對待!
然后拿起吸塵。
青瓷花瓶。
掃地機。
霹靂乓啷一頓砸。
蕭景琰被踹懵了,爬起來后又被飛來的塑料果盤砸中腦袋,此刻顧不得爭辯,捂住腦袋滿院子跑。
無奈他穿著高定西裝,小皮靴,完全邁不開,怎麼也跑不快。
只好像跳跳虎一樣跳上跳下躲避我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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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
「有話好好說!你不要打人啊!」
「你你你別我還手啊!我可是練過跆拳道的!」
……
蕭然還在地毯上坐著,弱小,無辜,又震驚。
烏溜溜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我,比起剛才不吱聲的樣子,可了不。
五分鐘后。
蕭景琰被我打得鼻青臉腫,我揪住他的領子,讓傭人去后花園把管家拉過來。
在傭人磕頭下跪,將事的原貌全盤托出之后。
蕭景琰臉驟變,心升起滔天怒火。
他迅速報警,并請來業界知名律師,在律師協助下,傭人獄獲得十年監。
這輩子都別想來臨市擾蕭然了。
系統:【雖然你這個方法有點兇殘,但你這個效率我還是很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