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不要這麼打人哈,我們會合作得很愉快的。】
我:「去用積分給我買點藥,快。」
系統:【……遵旨。】
3
解決完變態傭人,還有校園欺凌這一關。
在學校蕭然是學霸,門門考一百分,可因為患有輕微自閉,經常被同學們欺負。
家里蕭景琰早出晚歸,蕭然本沒機會也不敢說出這件事。
他只能任由別人拖去廁所毆打,搶走他的書本,把垃圾扔進他桌里,背后被上罵人的紙條。
長達十年的校園欺凌,帶來的傷害足以貫穿孩子的一生。
系統讓我解決掉這件事。
我很樂意幫忙。
第二天早上我幫蕭然系好紅領巾,森森地叮囑他:
「學校里的那些混賬,今天他們要是敢你一下,我就把他們的手掰斷,明白嗎?」
蕭然木呼呼地點頭。
都不敢問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一旁吃飯的蕭景琰,繃帶已經把他整個人裹木乃伊,只出一只眼睛。
「怎麼?!在學校也有人欺負他?」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待會兒跟我一起去學校。」
蕭景琰:「……」
不敢吭聲,低頭表示答應。
司機先把蕭然送去學校,我在房間換上學校老師的服裝,再戴上眼鏡,繃起死魚臉。
跟教導主任一模一樣。
在走廊里,站在窗戶邊往里瞧。
蕭然坐在教室的倒數第二排,后面四個小孩嬉笑著,番往他上丟紙團。
而講臺上的老師視若無睹。
本不管。
系統:【那幾個小孩都是主找來的,就算你收拾一頓,但只要主還在,他們還是會卷土重來的。】
我:「不著急,心理醫生曾經告訴我,先解決一件事,再解決另一件。」
系統:【?】
我拿起手機錄像,角勾起一抹冷笑。
終于在一個紙條扔到我弱可欺的繼子臉上。
下一秒。
我踹門而。
揪起那幾個小崽子的領往外走,一時間教室里作一團,老師慌忙過來阻攔,卻被蕭家帶來的保鏢擋在門口。
三十分鐘后。
等蕭景琰做完心理建設,鼓足勇氣頂著木乃伊臉走進學校。
發現學校里多了四個木乃伊。
蕭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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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小崽子的家長痛哭流涕,辱罵我神經病暴力狂,不分青紅皂白打人,還揚言要報警抓我。
「他還是個孩子啊!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惡毒。」
「還有沒有王法啦,天化日之下打人。」
「尖猴腮,穿得像出來賣的。哪家男人倒了霉娶你,一個神經病,暴力狂。」
「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你怎麼做人。」
空氣中響起一聲冷喝。
「我看誰敢!」
蕭景琰面含怒氣,沉沉地站在門口,眸若寒冰。
幾個小崽子的家長頓時傻眼。
看了看我。
又看蕭景琰的豬頭臉。
……
一時沒認出是誰。
也難怪他們認不出來,蕭景琰裹這個樣子,就算是他媽媽來了也分辨不出。
由于沒人認出來他是誰。
蕭景琰站在原地,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走到我邊,默默地宣示主權。
我氣質一米八。
他氣質一米吧。
系統:【我的腳趾頭為蕭景琰而生。】
我:「……」
打了個響指。
辦公室進來幾個保鏢,推著投影儀,扛著幕布,他們迅速布置好觀影場地,打開錄像。
是被修復好的教室監控。
在場的負責人臉一變。
方才還哭嚎的幾個木乃伊,瞬間安靜得像小崽子似的,不住瑟瑟發抖。
監控畫面是四個小孩將蕭然拖進教室角落。
你一拳,我一腳。
蕭然表平靜無波,好似覺不到疼痛。
「煞筆玩意,這家伙怎麼都不哭啊?」
「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要不咱們再把他拖到廁所里去?」
「別了,一會兒上課了,你說那個誰跟他有什麼仇?花這麼多錢讓我們教訓他?」
這些話像明晃晃的掌一樣扇在那些人臉上。
四個木乃伊抖若篩糠。
后的他們強且囂張的父母氣焰頓時下降。
蕭景琰眼中閃爍著暴怒的寒,攥拳頭,想要上前。
被我攔下。
我拉住蕭然的手,冷聲問:「你今天警告他們了是嗎?」
蕭然揪著角,抬起一雙漂亮的眼睛不安地向我,「嗯,他們沒聽。」
我:「媽媽出門前怎麼跟你說的?」
蕭然:「……」
猶豫了下,才小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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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的那些同學,他們要是敢我一下,你就把他們的手掰斷。」
無良家長們臉煞白,冷汗一滴滴從額頭上滾落,戰戰兢兢,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顯然是怕到了極點。
我:「我是守法人員,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子不教父之過』的道理,你們都明白吧。」
說罷牽著蕭然離開。
臨走前拍了拍蕭景琰的肩膀,留下一句:「給你了。」
4
微風帶著春日的涼氣,吹在臉上,涼意驅散了心頭的些許煩悶。
我牽著蕭然的手。
一步一步地走出校園。
慢慢地,小家伙走得越來越慢。
我停下來。
看他低著腦袋,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落。
不知道什麼時候。
他在哭。
系統心疼地嘆了口氣:【宿主,你抱抱他吧。】
我看過原文。
在之前的故事線里,蕭然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幫助。
這種輒被人拖去廁所拳打腳踢的事,一直持續到他十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