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好后,蕭景琰的臉蛋還是很養眼的。
我勉強答應和他聊天。
蕭景琰:「我不是質疑你的教育方式,只不過蕭然剛換了學校,學習力很大,這種時候并不適合養寵。」
我翻了個白眼。
他還知道他兒子力大。
所以養頭小驢放松一下繃的神經怎麼了?
非得像我一樣力過載直接發出躁郁癥才后悔?
「你什麼意思?想扔掉我的寶貝?」
「已經養了,沒有棄的道理。」
蕭景琰懵:「什麼寶貝?」
我斬釘截鐵:「那頭驢,我和蕭然給它取名就『寶貝』!」
蕭景琰風中凌,難以相信:「誰會給一頭驢取這個名字?」
「我和蕭然。」
「它現在就是我們家的新員,誰也不能傷害它!」
我惡狠狠地威脅:「你要是敢它一下,我就把你的鱷魚皮鞋劃了,換皮的!」
蕭景琰:「???」
11
蕭然最近不再自閉了。
以前他經常把自己關在兒房,半天不肯出來。
現在他變得忙碌,且開心。
每天寫完作業,就要出去洗胡蘿卜喂驢。
喂完打掃馬槽,牽著韁繩滿院子溜。
途經開滿白蘭花的小花園時,用力拽著繩子,免得驢去啃爸爸養的名貴花草。
窗臺邊,我托著下,凝這歲月靜好的一幕。
原來。
再郁的反派也會在小時候趴在寵邊說:「好好吃飯啊。」
12
在蕭家住了快兩個月。
蕭然越來越黏我,幾乎變了我的小尾。
我去廚房倒杯牛,他也叼著面包片跟著。
【蕭家家規:沒吃完飯之前不能離開餐桌。】
蕭景琰:「蕭然,過來吃飯。」
蕭然充耳不聞,在我邊晃悠,看著杯里的牛,說:「我也要喝。」
我給他倒了一杯。
蕭然捧著牛杯,專心喝。
蕭景琰手指輕叩桌面,表已經有些不耐,重復道:「蕭然,過來吃飯。」
我推開廚房窗戶,看了眼花園,對蕭景琰道:
「哎!那驢把你的白玉蘭吃了!」
蕭景琰如韁了的野狗一般沖了出去。
片時院子里傳來灰驢尥蹶子的劇烈聲響,和蕭景琰崩潰的大:
「放開我的白玉蘭!」
「咴——咴——」
Advertisement
「你信不信今晚我就讓你變驢火燒!!!」
……
十五分鐘后,蕭景琰頂著一驢蹄印,灰頭土臉地出現在客廳。
蕭然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牛,瞥了一眼蕭景琰,淡定道:
「爸爸,過來吃飯。」
蕭景琰:「……」
13
周五蕭景琰收到一份請帖,陳家要為小公主舉辦生日宴。
陳家小公主就是主。
蕭景琰拿到請帖后問我:「你去嗎?」
主出現的地方,必有災禍發生。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去。」
又補充:「你也休想帶蕭然去,我們早就約定好周六去游樂園,你不能讓我做言而無信的媽媽。」
蕭景琰抿:「……我也不是說非要你們去。」
「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腦海中冒出系統的聲音:【宿主!你非去不可啊!】
為啥?
【原文中蕭然去主家赴宴,送上心挑選的項鏈,
【結果主看都不看,直接扔了。
【主邊的幾個狗子,對著蕭然一陣冷嘲熱諷,說『這麼便宜的禮也好意思拿出來送人』
【其實項鏈是蕭然攢了好久的零花錢買到的,一點也不便宜。
【蕭然不會說話,沒辦法反駁他們,最終在他們的嘲笑聲中,默默撿起地上的禮,轉離開。
【生日宴結束后,主去找蕭然道歉,解釋自己扔掉項鏈是因為不想被別人笑話,因為蕭然有輕微自閉。
【想讓蕭然趕快治病,只有足夠優秀的人,才能和肩并肩地站著。】
系統頓了頓,又說:
【這件事本來發生在蕭然被主洗腦的第二年,不知道為什麼提前了。】
我知道為什麼。
蕭然轉學后,不再校園欺凌,輕微自閉也逐漸康復。
他不在深淵里,也就不需要任何人拉他上來。
主可能等不了了,提前推了劇。
【按照救贖任務,你需要給主準備禮。】
【但送禮就會發劇,到時候主一定會把禮扔到地上,并且加以嘲諷。】
系統警告道:【這件事可能會提高反派的黑化值,請宿主小心。】
我:「知道了。」
晚上我去找蕭景琰,讓他周六晚上去陳家時,記得上我和蕭然。
Advertisement
蕭景琰反問:「這回要做『言而無信』的父母了?」
我堅定道:「蕭然格有些向,不太說話。為父母,我們要教會孩子如何正確和他人往,并建立起深厚的友誼。同學之間的聚會,正好可以培養他這一點。」
蕭景琰眼尾勾著弧度,似笑非笑:「什麼都是你有理。」
晚上七點,蕭景琰帶著我和蕭然準時到達陳家。
不愧是團寵文,主的生日宴布置得宛如話中的仙境一般。
蕭景琰不注意時,我調換了蕭然的禮。
把一條鉆石項鏈,換了一副快板。
14
生日宴很熱鬧,孩子們吃完蛋糕邊去后花園玩,大人則圍在餐桌旁聊生意。
不過片時,果然出子了。
主哭著跑進來,眼睛紅紅的,白蓬蓬襯托得宛如一個小天使。
所有人看向的眼神皆是憐。
陳老眼見心的兒掉眼淚,心疼得不行,連忙問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