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抄起甘草,打在了陳皮上。
「打得這個陳皮流鮮,鮮甩在了木瓜上。
「大風丸,小風丸,胖大海,滴溜圓,狗皮膏藥傷寒。
「我有心接著藥名往下唱,
唱到明兒個也唱不完。
我唱的是祝大家健康!福壽雙全!」
……
一段貫口終了,大廳先是短暫的寂靜,接著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好!」
「好小子!」
「說得真不賴。」
小朋友們沖上前圍住蕭然,一邊鼓掌一邊歡呼。
陳老微不可見地點點頭,眸中劃過一贊賞。
他平日聽快板,因此很喜歡蕭然能送兒這樣一份禮。
之前聽說蕭然不會說話,為了這場生日宴,說這麼一段,能想象孩子在背后費了多力。
這是一份多麼珍貴的禮。
可自己的兒,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辱人家是傻子。
想到這里,陳老一改往日對主百依百順的慈父模樣,嚴厲道:
「小然哥哥是想把禮留到最后送給你,所以不愿讓你打開盒子。」
「你卻說出那種傷人的詞,還不快跟哥哥道歉!」
主從未被陳老大聲訓斥過,眸底閃過不甘心與嫉恨,最終咬了咬下,干地吐出三個字:
「對不起。」
識海中響起系統的提醒音:【檢測到主好度下降百分之三十五,百分之三十六,百分之三十七……】
這場戲完落幕。
那條鉆石項鏈最終落進了我的口袋。
蕭然也改變了在眾人眼里的形象。
現在的他,不再是那個患有輕微自閉的小啞。
而是敢于在朋友生日宴會上打快板講貫口的社牛!
15
回到車里,蕭然自己看書,我上網找二手平臺把那條項鏈賣掉。
有人敲了敲車窗。
是蕭景琰。
我打開窗戶。
蕭景琰:「你不?」
我了肚子,「有點。」
剛才顧著欣賞蕭然的表演,沒怎麼吃東西。
蕭景琰彎,眼神星璀璨,「給。」
他說著遞過來一盒油蛋糕,上面有幾顆草莓作為點綴,看著就很好吃。
我連忙接過。
「哇!」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剛才本來想去拿的,結果被一個小孩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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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撐著車窗,笑起來眉眼彎彎。
「你先吃點,待會兒我簽完這個合同,帶你出去吃大餐。」
我:「在這兒也能簽合同?」
他:「來這里的人都不一般。時間就是金錢,普通的宴會,他們本不會花上三四個小時聊天。等我。我很快回來。」
蕭景琰說完離開。
我扯開蛋糕盒子的帶,埋頭開吃。
媽呀。
太味了。
覺心都變好了。
吃到一半,才想起旁邊有個小孩。
我:「那個……你要不要來一口?」
蕭然搖頭。
我:「蕭然,你有沒有覺你爸爸最近看著順眼了些?」
蕭然翻書的作一頓。
抬眼看我,眉宇微皺,雪亮的眸子似是能看人心。
我:「……」
怎麼?
干嗎這麼看著我?
這時,司機打開車門,坐上主駕駛:「蕭總讓我們去外面等他。」
我:「哦,好。」
車子駛出莊園,往南方開去。
窗外的風景閃過。
對環境知極為敏銳的蕭然,察覺出不對勁。
他看向前方的司機,冷聲問:「你是誰?」
司機回過頭。
是一張陌生的臉。
系統尖銳鳴:【宿主!快跑啊!】
【主居然也是帶系統的,這個司機就是系統的人間,要讓主為團寵文主角,這樣它才能獲得足夠的積分。】
我本能地去門把手。
卻發現車門已經完全鎖死。
【這個系統推測出反派再這麼長下去,對主長不利,于是它打算殺滅口啊!】
我呼吸猛地一滯,心臟險些驟停。
蕭然強裝鎮定:「你要是敢傷害我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司機笑容促狹,上下打量我一眼。
「等他找到我,你們兩個已經命喪黃泉了。」
我:「給了你多積分,我可以給你雙倍。」
司機:「拜托,人家可是主角啊,你算是什麼東西?」
「你腦子里的那個小啰啰又算是什麼東西?」
他可能是看著我和蕭然單力薄,絕不可能逃出去,才說出這樣囂張的話。
可他不知道他惹到誰了。
想當初,我可是連神病院長提到名字都頭疼的存在。
在南城神病院是響當當的大姐大。
敢跟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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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活了。
我活了下手腳,對系統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警告過他了,他不聽,現在我可以手了吧?」
【可以,你下手輕點,別出人命,我去上面找主神問問。】
【一個世界只能出現一個系統,它是怎麼溜進來的?】
車在路邊停穩。
司機手握尖刀,笑容猙獰:「下輩子換個角攻略吧。」
下一秒。
我如箭沖上前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
他哀號一聲,刀子掉落,被我腳尖勾起,尖銳的刀連帶著他的左手,一起釘進真皮座椅里。
「啊!!!」
司機慘不止。
我捂著蕭然的眼睛下了車。
不遠,蕭景琰帶著一眾殺氣騰騰的保鏢趕來救場。
就看見我完好無損地站在馬路邊,牽著蕭然。
里抱怨:
「慢死了,飯店都要關門了。」
蕭景琰:「……」
我以為勝券在握,卻沒留意后。
亡命之徒的司機,竟然狠心拔出貫穿手心的尖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