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何姣姣一把拉進電梯。
修長的食指一下一下著我的額頭。
「你慫個屁！你來找我的時候不就很勇嗎？現在怎麼完犢子這樣！」
我雙眼放空，喃喃地說：「當時心里也很慌……」
何姣姣聞言翻了個白眼，正要說話，我慢慢開口。
「其實我就是有點難過。」
「我和涂豪結婚就是為了過吃喝不愁、不用打工當牛馬的日子，他也確實給我了，所以他在外面怎麼胡鬧，只要不過分，我都懶得管。」
「我也不是沒想過他有一天會弄大別人的肚子，說真的，連應急方案我都出了好幾版，還做了 PPT。」
「可為什麼是張倩呢……他明明知道的。」
他明明知道這些人的霸凌帶給我的傷害。
何姣姣頓了頓，拿出手機擺弄幾下。
「支付寶到賬，一百萬元。」
我好了。
大小姐的鈔能力就是如此牛。
收起手機，直視著我：「等會出電梯，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怕，有我給你兜著。」
我遲疑著問道：「姣姣，你為什麼這樣幫我……」
看著亮晶晶的眼睛，我慨能認識實在是我的福氣。
然后，我看到從來張揚明的大小姐連甲上的真鉆都黯淡了。
「因為……」
「我老公在外面也有私生子。」
何姣姣嘲諷一笑。
「我對他心之后才發現。」
9
出了電梯，我們和大小姐的助理阿杰面。
敲門前一秒，我轉過頭對何姣姣說：「我自己進去吧，這是我和他們兩個的恩怨，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何姣姣頓了頓，開口道：「那讓阿杰陪你，有什麼沖突也能應付。」
「好。」
我深深吸氣，讓阿杰準備好手機錄像，然后手敲開眼前的門。
涂豪開門后一見是我立刻愣在原地。
反應過來后，他下意識就要關門，卻直接被阿杰把門撞開。
「老公，怎麼了呀？」
浴室傳來洗澡的水聲和人的聲音。
過了這麼多年，這個聲音我還記得，就是張倩。
我嘲諷一笑，環顧這間房子，沙發上坐著一個小男孩正在玩 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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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豪一閃，擋住我的視線。
他心虛地問道：「老婆，你怎麼來了……」
我面無表地朝著小男孩走過去，涂豪手就要攔我，卻被阿杰狠狠一推撞到了柜子上。
我蹲在男孩的面前，搶過他手里的 iPad：「小朋友，告訴老師，你幾歲了？」
男孩一聽是老師，iPad 被搶也不敢發脾氣，怯怯地說：「三歲。」
我的呼吸一窒，我和涂豪結婚才三年……
我出手指指著被阿杰按住的涂豪：「他是誰呀？」
小男孩乖乖回答：「是爸爸……」
這時裹著浴袍的張倩邊說「什麼事呀這麼吵」邊從浴室出來，看到眼前的景愣在原地。
我又指著張倩問男孩：「那呢？」
小男孩似乎有點被嚇到了，睜著大眼睛看著我不敢說話。
我揚起手上的 iPad：「不說我就砸了。」
小孩的哭嚎和張倩的尖同時響起。
瘋了一樣撲過來護住孩子，咬牙切齒地說：「盛夏……」
我們兩個見面，我才應該是那個憎恨到極致的人，反倒搞出這種恨極了的樣子。
我沒管，轉過頭對臉難看的涂豪說：「沒想到我會來吧。」
「這幾年你在外面怎麼樣我都不管，隨你，可是這個人」，我手指向抱著孩子的張倩，「你和這個人搞在一起，還弄出孩子，這就是在往我里塞屎。我不可能再慣著你們了。」
我看著涂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們離婚，房子歸我，我還要你一次支付我 500 萬離婚補償，否則你公司那些糟爛事我就都捅出去。」
涂豪眼睛瞬間瞪大：「你怎麼會知道？」
我輕蔑地看著他：「你真當我是乖乖在家做全職太太的傻白甜嗎？」
10
其實來的路上我都想好要怎麼扇他們的耳了，可是畢竟有個孩子在這。
更過分的我做不出來了。
把話說完我轉就走。
涂豪站在原地重地息，愣了片刻追過來拉住我。
「盛夏，你聽我跟你解釋！」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這些天積攢的崩潰緒在這一瞬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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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手給他一耳：「解釋什麼？你說孩子不是你的？你說你跟張倩沒有關系？你說你忘了曾經對我做過什麼？」
「涂豪，你們的孩子三歲了！在我們談的時候，在我們結婚前，就懷著你的孩子了！那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你真的，讓我覺得，好惡心！」
涂豪的眉頭皺得死，他上前一步還想拉住我，卻被阿杰狠狠推開。
他不死心地說道：「懷孕的時候我不知道！孩子生出來才來找我！我當時要是知道肯定讓打胎，我只想跟你結婚啊，盛夏！！」
阿杰聽不下去了，上去用力踹了涂豪一腳：「你特麼還專一。」
眼看著我要進電梯了，涂豪強忍疼痛接著說：「盛夏，我跟孩子斷絕關系，我再也不跟來往了，你別跟我離婚行不行，我喜歡你這麼多年，我追了你九年啊！」
阿杰又給他一腳：「你特麼還深。」
我和阿杰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前我看到張倩沖出來邊哭罵「沒良心」邊撕打涂豪。
電梯開始下行，我緩緩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