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耳子的皇帝。
朝臣們說我年紀到了,該為皇家開枝散葉了。
看著送上來的侍寢名單,我覺得總有刁民想害朕。
屁被我揍到開花的將軍,臉上被我畫過烏的丞相。
還有被我霸王上弓的攝政王。
真人頭大。
是夜,攝政王主投懷送抱。
「陛下,臣想侍寢。」
我瑟瑟發抖:「不行!」
「為什麼?」
因為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誰說這攝政王老了?
這攝政王可太行了!
1
我是個不學無的皇帝。
上朝打瞌睡、下朝打麻將。
看奏折是頭疼、胳膊疼、眼睛疼,看男人是頭舒服、胳膊舒服、眼睛也舒服。
眾所周知,我平日里要有三個小倌伺候。
一個彈琴,一個肩,還有一個喂我吃葡萄。
不是我吹,京城的紈绔之首理應是我。
許是我太過吊兒郎當、玩世不恭,朝臣們覺得指不上我這個大號,隔三差五地催我。
趕練個小號。
我裝作沒聽見,該吃吃、該喝喝,什麼事都不往心里擱。
這群老頭子沒了耐心,索在早朝上威脅我。
刑部尚書振振有詞:「陛下,拂月樓涉嫌一樁命案。微臣請旨帶兵查抄,一干人等通通。
獄。待臣親自一一審問,真相必能水落石出。」
我拍案而起。
「不行!」
聽聞刑部經常嚴刑供、屈打招,我的心肝寶貝開心果們怎麼得住。
「朕以朕未出世的孩子擔保,拂月樓是清白的。」
刑部尚書面不改:「等陛下真的懷上龍嗣,臣再放了拂月樓也不遲。」
......
他不把我的心肝寶貝開心果放了,我怎麼懷上龍嗣。
年僅六十的竇閣老給我出主意:「放眼整個朝堂,人才濟濟、群賢畢集。陛下隨便挑一。
個,都比拂月樓的子強。」
這不好吧。
據我所知,接近四分之三的大臣已經家立業,甚至兒孫滿堂、妻妾群。
我這個當皇帝的,干不出破壞家庭和睦的事。
竇閣老獨斷專行慣了,不等我找借口拒絕他,在朝堂之上口出狂言。
「愿意替陛下分憂的站出來。」
大多數的臣子不約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唯有三人原地不。
竇閣老一錘定音:「攝政王、陸丞相、宋將軍,今晚便準備準備侍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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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我不要睡覺的。
我拼命給宋硯川使眼,希他能制止這場鬧劇。
他卻誤解了我的意思:「臣強健、年輕力強,臣覺得陛下今晚寵幸臣一個便夠了。」
我皮笑不笑。
轉而看向陸嶼,他最是明事理,怎會甘愿當一個傳宗接代的工。
他施施然作揖:「臣三歲識字,五歲作詩,十歲考上秀才,十六歲狀元及第,十八歲
拜一品。」
「臣以為儲君應當博聞強識、足智多謀,這方面還是臣的子嗣更勝一籌。」
「都說長有序、論資排輩,臣比宋將軍年長三歲,認識陛下的時間也更長。」
「于于理,陛下應當今晚寵幸微臣。」
荒謬,實在荒謬。
他一個讀書人,在說什麼葷話!
「陸嶼,你這個病秧子憑什麼比我先?」
宋硯川不服氣,重重給了他一拳,兩個人廝打在一起。
2
荀子繁看不下去,干脆將兩個人打暈。
他義正辭嚴:「既然如此,不如本王當這個惡人,今晚便由本王伺候陛下吧。」
「哐當。」
是我掉凳了。
我結結:「仲父,你莫要開玩笑。」
我跟他是差了輩分的!
荀子繁比我大八歲,跟父皇是忘年之。
父皇臨終前將我托付于他,口口聲聲讓我認他當仲父。
我怎麼能跟自己的叔叔醬醬釀釀。
這樣,不好。
他格外認真地著我:「本王并沒有開玩笑。」
「你我既無緣關系,又尚未婚配。」
「本王有宋將軍的勇猛,亦有陸丞相的謀略,犧牲一下又有何妨。」
「而且,本王不要勞什子的名分,只是希陛下不必夜夜勞罷了。」
他說得真意切但又勉為其難。
我嗤之以鼻。
他是失憶了嗎?
三個月前的晚上,他對我死纏爛打,什麼招都用上了。
我不他「夫君」,他便死活不給我。
不要名分是吧。
他最好說到做到。
我一臉為難:「可是,仲父你已經不小了。」
「朕不是不愿意,朕不過是顧及你的子罷了。」
「這般勞心勞力的活計,還是給年輕人吧。」
荀子繁被我噎住了。
他看了頭發花白的竇閣老:「本王今年二十八歲,算老嗎?」
竇閣老看看不省人事的宋硯川和陸嶼,再看看荀子繁仿佛要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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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正值壯年,跟陛下甚是般配。」
荀子繁向來有能止小兒夜啼的惡名,可謂是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所有人見了他,都是恨不得繞道走。
竇閣老已經坑了他一把,生怕這個祖宗突然反悔,連忙帶著眾人紛紛告退。
走前,他不忘善解人意了一番。
「陛下,明日的早朝推遲一個時辰,夠嗎?」
荀子繁皺了眉:「這個早朝非上不可嗎?」
「只要攝政王盡心盡力替陛下分憂,就算陛下一個月不上早朝也沒事。」
我氣急敗壞。
竇閣老把我當什麼了!
一個可有可無的傀儡嗎!
憑什麼我上早朝他也要管!
他是不是忘了這個江山姓「顧」!
轉瞬之間,我的怒火煙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