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嗚嗚嗚,我不是故意兇我的心肝寶貝開心果的!
荀子繁很滿意我的表忠心,將我的雙纏著他的腰間,大步流星地往床榻走去。
我低低道:「仲父,我不是青樓的姑娘。」
「我知道,你是我的錦兒。」
我氣得狠狠往他的脖頸咬了一口,誰都知道隔壁明月樓的頭牌錦兒是他的老相好。
他把我當他的錦兒,怎麼偏偏翻錯了窗。
這一夜,抵死纏綿。
我沒有抗拒,也沒有逃開。
畢竟,我覬覦他很久了。
等到天方既白,我廢了老鼻子的勁,將他搬進錦兒的屋子。
「錦姑娘,你若是想進攝政王府,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的心里應該有數吧。」
微微頷首:「奴婢的心里有數。」
4
然而,對上荀子繁漆黑又深邃的眸子,我知道我輸了,輸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掌上我的小腹:「槿兒,這里是不是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
我的心跳不了一拍。
難道,他意迷時的人是我?
收起慌的思緒,我試圖逃開他的桎梏,但無濟于事。
力量的懸殊讓我跌進他的懷中,我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我的小心思。
「沒,沒有。」
「仲父,你雖然寶刀未老,但也不至于百發百中。」
「朕,朕這個月來過癸水了。」
他住我的下,迫使我看向他。
「陛下,你知不知道,你在撒謊的時候會結。」
我道:「真的,不信你問竇閣老。朕來癸水的時候,肚子痛得連奏折都看不進去。」
「是嗎?」
荀子繁直接攔腰抱起我:「既然沒懷上,本王便再接再厲。」
「你喜歡男孩還是孩?還是,你都喜歡?」
回乾清宮的路上,我接了無數的注目禮。
我得鉆進他的襟,他卻大喇喇地旁若無人。
甚至走得越來越慢,像是在等什麼人。
「仲父,你走快些。」
「本王被一個小沒良心的踹了一腳,走不快。」
我吃癟。
是我嫌棄他非要纏著我來上第五回,我氣急敗壞地將他踹下床。
頂多算是撓,哪會一個月還不好的。
「陛下!」
「陛下!」
此起彼伏的兩聲引得我回頭。
宋硯川和陸嶼被竇閣老的人攙扶著,想要上前卻被死死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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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故意讓宋將軍和陸丞相看到我跟你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樣子吧。」
他大言不慚:「是。」
稚。
干清宮的眾人早已收到風聲,大總管周寧海堆起笑容。
「陛下,攝政王,是先用午膳還是先沐浴更?」
我:「用午膳!」
荀子繁:「先沐浴。」
......
周寧海毫不猶豫:「來人,將午膳抬進浴池。」
怪我。
誰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傀儡皇帝,陪了我八年的大總管都不聽我的話。
荀子繁的臂彎很溫暖,也很有力,他抱了我一路都不帶的。
等到宮人紛紛退出干清宮,我忍不住向他求饒。
「仲父,我錯了。」
「你是天子,你有什麼錯?」
恰逢邊關有異,我因為心虛,第二天便下旨命他奔赴前線。
聽說,禹國的國主對我出言不遜,揚言要將我剝個,流給皇親貴胄玩弄。
荀子繁一怒之下,一人夜襲敵營,直取這廝的首級。
他也因此深陷困境,險些沒能活著回來。
聽聞竇閣老我生孩子,他連傷口都來不及醫治,眼地跑回來替我鎮場子。
小心翼翼地撕開他的袖,右臂上的傷痕已然氤氳出。
我紅了眼眶:「仲父……」
他倏地握住我的后腦勺,將我的話堵了回去。
5
偌大的浴池,霧氣繚繞,我覺得好熱好熱。
「槿兒,不要分心。」
聽到這個稱謂,我沒由來地生氣。
「仲父,你的心里到底在想著誰?」
是誰夜夜留宿明月樓!
是誰不許錦兒接客!
又是誰替贖了!
我也不知為何,最近的緒波很大。
會為了他將錦兒安置在別院而生氣,會為了他獨闖敵營卻生死不明而擔憂,會為了他不眠不休趕回來而開心。
不知不覺之中,我的一顆心像是系在了他的上。
他的目先是疑,再是不可置信,后是欣喜若狂。
「槿兒,你吃醋了。」
廢話。
就連竇閣老那個老不朽的都知道我喜歡他。
我一邊撅著,一邊替他上藥。
「朕心系天下,向來寬以待人,從來不吃醋。」
「是嗎?」
他忽然轉頭,不經意過我的臉頰。
冰冰涼涼的讓我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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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兒,想要嗎?」
即使我不說話,我的表和呼吸已然將我的心思公之于眾。
他見我沒有抗拒,繼而摟上我的腰肢。
我下意識捂住平坦的小腹:「不想要。」
「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臭到我了。」
說實話,我忍他很久了。
他估著有七八天未曾沐浴,幸虧我的月份尚淺,還沒有孕吐的病,要不然早就餡了。
荀子繁訕訕地走進池子,住準備悄悄離開的我。
「槿兒,我的手不能沾水。」
「我給你個小太監進來。」
他大手一揮,將我攬到懷中。
我渾,小腹竟有一疼意。
他正吻我,我氣若游道:「荀子繁,我的肚子好疼。」
荀子繁慌了,將我抱出浴池。
「別,別太醫。」
「我的寢殿有一條通往拂月樓的道,你去找管事的楊媽媽,自會替我請大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