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峰驚訝的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隨即臉上又是狂喜,又不確定的再次確認。
“你,你真的是小妹,你有什麼證據?”
鐘玉桐出胳膊,起袖子給他看胳膊上的銅錢胎記。
“如假包換,貨真價實!
如果你不信,還可以滴驗親。”
鐘峰看到銅錢胎記的那一刻,再沒什麼不相信的。
這胎記模樣只有他和母親知道,就連二弟都說不出其中細節,只知道是銅錢胎記,卻不知這胎記上還有紋路。
鐘峰激的上前一步。
“妹妹,真的是你回來了,你在外面,可有吃苦?”
周圍等著抬棺的眾人面面相覷,本應該躺在棺材里的人現在在他們面前,那這冥婚還繼不繼續了?
鐘峰激的打量著穿道袍的妹妹,記憶中三歲的小妹妹只有蘿卜那麼高。
飆著小音,哥哥哥哥的,天跟在自已和二弟后面跑。
自從那年二弟帶跑出去把人弄丟后,母親和二弟關系降到冰點,二弟也自責頹廢,一蹶不振。
如今妹妹回來可太好了,一切都會好的。
這個時候有下人急忙忙跑來。
“世子不好了,夫人聽說小姐的棺材蓋炸了,當場吐昏迷不醒。
偏偏府醫又被蘇姨娘那邊請去,奴婢真是沒辦法了,您快去看看吧!”
鐘峰聽了小丫鬟的稟報,面瞬間頹然一臉沉重,隨即看到鐘玉桐,眼睛又是一亮。
“小妹,快跟我去看看母親,你不知道你走丟這些年,母親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大半的嫁妝散出去,只為能夠找到你。
思癆疾,母親幾年前就一病不起,近兩年病越發嚴重。
走,快跟我去見母親,母親要是知道你回來,一定會很高興。”
鐘玉桐被他拉著就往府里走。
來回話的小丫鬟愣在原地,隨即趕跟著跑進府。
迎親的,送親的,抬棺的,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覷,這婚事到底還進不進行下去了啊?
管事的也不知道,但是他聽到了世子和那位小姐的對話,趕忙跑去稟告報給侯爺。
鐘峰帶著鐘玉桐來到后院的偏僻院落,一進院子鐘玉桐就察覺到了院子里的不尋常。
這里被人布下了七傷陣,常年在這院子里的人五臟俱傷,魂魄損,睡不好覺。
Advertisement
人若常年睡不好覺,再加上五臟損,還能活多久?
看著床上形容枯槁的婦人,鐘玉桐心中微有,鼻子竟然有些酸,這婦人,長的和自已前世的母親真像啊!
鐘峰在床前呼喚。
“母親,母親您醒醒,桐桐回來了。
回來看您了,母親,母親您睜開眼看看。”
鐘玉桐深吸一口氣,站在大哥旁拿出一張定魂符在母親額頭。
這舉看的鐘峰一臉愕然。
“妹妹,”
鐘玉桐難得解釋一句。
“這是定魂符,我先定住母親的神魂,有人在這里布了七傷陣。”
說著走到旁邊的松柏盆景前,松柏枯萎大半,靠近便有氣出。
鐘玉桐抬手端起那松柏盆景砸到地上。
盆景被摔的四分五裂,里一枚閃著寒的小刀顯在人前。
鐘峰大驚。
“這盆景怎會有這種東西?”
看他要手去拿,鐘玉桐趕阻止
“別,這不是普通的刀,是被練了邪,上面有極重的煞之氣,這就是七殺陣的陣眼。
你看這刀的方向指著床頭對準母親,長此以往母親命不久矣。
若我再晚回一個月,母親必定無力回天。”
聽這麼說,鐘峰大驚。
看要去撿也趕阻止,鐘玉桐搖頭給他解釋。
“我是道門中人,我有辦法制這邪氣。”
說著拿起地上拇指長的小刀,收進斜挎的包里。
然后再去看床上的人,原本枯敗的面逐漸好轉,竟然睜開了眼。
鐘玉桐來到床邊將額頭上的符紙拿開,對著甜甜一笑。
“娘!”
這聲娘喊出來,好像也不是很難。
床上的婦人驚愕的瞪大眼睛,就直直的看著鐘玉桐眼睛都不眨,好像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一樣。
鐘峰在婦人耳邊輕聲道:
“娘,是小妹,真的是小妹回來了。”
鐘峰拉著鐘玉桐的胳膊給他們娘看。
“娘你看這胎記,娘你還記得麼,小妹的這個銅錢胎記里面兩邊是元寶,真的是小妹回來了。”
門口,永安侯大步而來,看到屋中景,目就落在鐘玉桐面上頓住。
第四章 二哥把的棺材劈了
鐘玉桐那肖似永安侯夫人年輕時的面容,就連永安侯看了都愣住。
Advertisement
“你真的是桐桐?”
鐘玉桐看像這個爹,沒有眼緣,第一眼就是不喜歡。
“我是!”
永安侯府心中驚駭,看的眼神帶著復雜,飛快盤算著人回來了,這門親事怎麼辦?
一轉頭看上看見病床上,形容枯槁的發妻竟然坐起來,剛才下人跑來稟報說人不行了。
他還說讓人再去準備一口棺材,如今看樣子,難不是回返照?
見長子一臉淡漠的看過來,他眉頭蹙了蹙往前走了兩步。
“夫人,你哪里不舒服,我這就讓府醫來給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