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一臉乖寶寶的點頭,保證下次不走了。
如果距離不遠的話。
看著鬼門要關上,一陣清風刮來,小紙人抱著鐘玉桐的大拇指,后跟著之前見過的梅姨娘,還有一個丫鬟鬼,一個嬤嬤鬼。
“等等,知道你開鬼門,我把你們府上的這三個也給帶來。
多虧了老夫的三寸不爛之舌,已經說們都愿意下去重新投胎做人。”
陸判看到他就恨鐵不鋼。
“我剛還說,在下面給你找了個炸小鬼的活,你要不要去干?”
“不干不干,下面的活天天加班,我有徒弟啃,我才不去當牛馬。”
這話氣的陸判抬手,將那三個鬼扔進鬼門自已也走了。
鬼門關上后師父小紙人松口氣,鉆進鐘玉桐的挎包里,回牌位中休息去。
看著地上的兩尸,鐘玉桐皺眉。
看皺眉,鐘峰從震驚中回過神,立刻知道想什麼。
“妹妹你先回去休息,這里給我。
對了,那個鬼?”
鐘玉桐道:
“那鬼怨氣太重,念在沒有殺過人,我打算化解一番,那這里就給大哥,我先回去了。”
“行,你有什麼需要的盡管跟大哥說。”
鐘玉桐不管善后,讓王嬤嬤抱著骨灰回院子。
回屋后,將骨灰放到包里讓王嬤嬤先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換上新,先去看鐘母。
昨天還病膏肓要準備后事的人,今天一早就能起床下地走。
見到鐘玉桐過來,鐘母趕上前拉著的手,好一番上下打量,連連點頭欣的拉著坐下。
“好孩子,快給娘說說你這十幾年在道觀的日子,是不是很清苦,看看這小臉兒瘦的。”
鐘玉桐真沒法違心的說自已過的苦,反而覺得那樣的日子愜意的很。
“道觀里一點都不苦,只有我和師父,我每天都要教他畫符,法,陣法……”
鐘母:“你教你師父?”
鐘玉桐:“……說錯了,是師父教我。
總之我過的好,既不無聊也不吃苦。
倒是娘這幾年在府中吃苦了,如今柳姨娘已死沒人再對娘使壞,娘只需要把養好就行。”
“好好!”
雖然這麼說,可鐘母就是覺得兒在外面吃苦了卻不說,報喜不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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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如今你回來,娘這也好了許多,那就三天后給你舉辦一場接風宴。
也是對外告訴大家我永安侯府的大小姐回來了。”
鐘玉桐眼睛一亮,還沒有參加過古代的宴會,倒是看過現代一群穿著古裝的聚會,一個個的嘞!
“好,到時候讓那些夫人把們家的小姐都帶出來玩。”
那麼多古裝貴,可要好好大飽眼福一番。
“二公子,您怎麼不進去?”
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母兩人轉頭去看,就見門口走進來一位形單薄的年,正是昨天還沒來得及說上話的二哥。
年面蒼白,眼下有烏青,是日日心中煎熬睡不好覺熬夜導致。
鐘進來,屋氣氛有些凝滯,他不說話,鐘母面復雜也不說話。
他看一眼鐘玉桐就移開目看向別,寬大袖,手指著。
鐘玉桐覺得這個別扭的二哥有意思,尤其是昨日用斧頭劈自已棺材時的樣子。
可是都聽師父說了,這二哥虛弱,拎著斧頭劈兩下就沒了力氣,然后休息一會兒再劈。
執拗的用了一天時間,把棺材給剁木渣才回他自已院子。
“二哥。”
聽到鐘玉桐主開口喚他二哥,鐘猛的轉頭看來,臉上表很富,最多的就是忐忑愧疚,還有不知如何面對。
只一瞬垂下眼簾,輕“嗯”一聲。
張張口又閉上,似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卻最后只嗯一聲。
鐘玉桐笑笑,拿出一個桃木符牌,上面是親手刻畫的加強板,驅邪保平安符紋。
“二哥,這桃木符給你,算是小妹給你的見面禮。
你隨帶著可以保平安。”
鐘驚訝的看著妹妹遞過來的褐木符,半個掌大小,上面是金的符紋。
出骨瘦如柴的手接過,握在掌心收進袖中。
第八章 應下化煞
“謝謝!”
鐘玉桐手在他眼前,手心朝上晃晃,帶著些調皮的道:
“我有給二哥準備禮,二哥有沒有給我準備見面禮?”
已經將頭轉向別的鐘,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倒顯得紅潤有氣了不。
“我,我回頭就給你補上。”
鐘玉桐笑笑,繼續道:
“對了,二哥,昨晚柳氏死前已經承認,當年是故意讓人騙六歲的你帶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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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要對我不利才會如此。
我和二哥走散之后就被我師父撿到,那時候我年紀小口齒不清,師父就將我帶回道觀心教導。
這十幾年我可學了很多本事,所以我一點都不怪二哥,二哥也不用自責,一切都有既定的命數。”
至于原那個小丫頭已經死的事,沒有必要說出來。
說不定如今,得了自已一縷功德金的小丫頭,早已投胎重新為人,今年都十一二歲了呢!
倒是鐘見看的這麼開,心中更加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