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時自已聰明些,就不會被騙,也不會帶妹妹出府。
隨即想到鐘玉桐說的話,面凝重的看著問:
“柳姨娘說是有人要對付你,可你當時只有三歲,不是還能是誰?”
這個問題鐘玉桐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但說的肯定是真話,我用了真言符的。
至于那個要對付我的人,柳姨娘說我回來他還會出手,我坐等對方手就行。”
這話讓屋里的鐘母和鐘心都跟著一。
“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誰這麼惡毒,當年你還只是個三歲的孩子,你能礙著誰?”
鐘玉桐搖頭也想知道。
原那個小丫頭,也完全不知道是誰害。
不過只要對方一,總會抓住對方的。
鐘抿著,他現在更加自責了。
自責自已這些年荒廢了時間,如果有人要害妹妹,他拿什麼保護妹妹?
如今妹妹回來,他可不能再被人利用,也不能再讓人傷害妹妹。
不行,他得去努力。
這麼想著他看看鐘玉桐,轉急匆匆離開。
剩下母二人吃完飯,鐘玉桐陪鐘母在院子里走了會兒然后才回院子。
回到院子里遣退下人,拿出黃紙小元寶,這東西可不會變形,里面是那只鬼,算是實心兒的。
“說說你是怎麼死的,我來幫你化解怨氣,送你去投胎。”
只有拇指大的小元寶中,傳來那只鬼的聲音。
“你真的可以幫我麼?
對了,你是侯府小姐,還會那麼厲害的法,那我說,我是京中何氏綢緞莊的真兒,我宋巧容。
如今養在何家的那個兒是假的。
一年前,何老爺路過泰寧街,我的養父母看到他,認出了他是當年丟棄我的人。
我讓養父母不要驚他,我暗地里讓人去查,發現他竟然就是我的親生父親,如今養在府中的那個是假的。
我不明白,我的親生父親為什麼要將我扔掉?
然后我查到他是贅何家的,他把我扔掉,抱回去的是他和外室所生的兒。
多可笑啊,更可笑的是,知道真相后我就去告訴我親生母親,親生母親當時抱著我一頓哭,哭完第二天約我喝茶時,在茶水里了手腳。
等我再醒來,我被喂了筋散,被挑斷了手筋腳筋,毒啞了嗓子,扔在一個灰暗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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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你知道那是哪里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忽然這麼癲狂,鐘玉桐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是暗娼,是最低賤的暗娼,那些販夫走卒只要五十個銅板,不,甚至只要十個銅板就能睡一次的暗娼,一年,我被扔在里面整整一年,我好不甘心啊!
親生父親拋棄我就算了,可親生母親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不甘心,我茍延殘想要一條活路。
可是沒有活路,我還是被那些人給糟蹋的得病死了,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恨他們,這恨意日日夜夜折磨著我,我要殺了他們,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全都去死。”
鐘玉桐看著小紙元寶上的黑怨氣蹙眉。
“那你又是怎麼變了厲鬼?”
“是一個老道土,老道土在葬崗找到我的尸,將我的尸燒灰燼用骨灰壇裝好,把我給柳氏。
柳氏讓人把我的骨灰給埋在你大哥院子里的梨花樹下。
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柳氏說只要我把你大哥害死,就幫我報仇!
我要讓那對親生父母都去死,都去死——!”
鐘玉桐看怨煞之氣這麼重,知道不好化解。
但若化解了的怨氣送去投胎,功德金就會漲的多一些。
否則為何要勞心勞力,直接打的這厲鬼魂飛魄散也不是不行。
“何家在哪里?”
“在京城文安街,何家的綢緞莊子開的很大,京城里有五家他們的分店。
大師,我還有一個不之請,我失蹤后,我的養父養母肯定會著急,你能不能帶我回去看他們一眼。
他們在泰寧街開了一家酒坊,就宋家酒坊。”
鐘玉桐聽完了的故事,神不變點頭應下。
“今晚我就帶你去何家。”
這種事做的順手,專業對口,對來說很簡單。
中午去陪鐘氏吃午飯,然后散步聊天。
大哥讓人又送來了首飾頭面,還有各種料子給們挑選。
母兩人正挑選料子說著哪個好看,婢慌慌張張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
“侯爺,侯爺讓奴婢進去稟報一聲啊!”
小丫鬟焦急的跟在永安侯后跑,永安侯則是氣勢洶洶的大步走進來。
見到氣和都好太多,而且一臉笑意在和兒說笑的夫人,先是愣了下,然后怒火飆升,抬手將桌上的布料全都給掃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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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拍在桌子上,滿眼怒火的對著鐘母怒吼。
“趙氏,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讓你的好兒子害死柳姨娘,你就不怕遭報應麼?”
他在柳氏院子里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柳姨娘的院子了空院子,他差點認不出在何。
等從下人里知道柳姨娘死了,還被他的好兒子給挫骨揚灰撒在葬崗后,他氣的腦子一陣眩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