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火火的就跑來找趙氏質問。
卻不想聽到一旁才回來的兒道:
“父親您錯怪大哥了,您忘記我說的柳姨娘必遭反噬,注定活不過昨晚,還是我親自送進的鬼門關。”
第九章 找那個人
其實說來,給人配冥婚倒也不會遭到如此重的反噬,但是誰讓柳姨娘配冥婚的對象是自已。
柳姨娘最先提出來,就有了因,皇帝和永安侯同意就有了果,皇帝有龍氣護,再加上兩個要配冥婚的人都沒死,所以死的人就是。
永安侯倒是有點祖上功勛庇護,此時聽了的話一噎,隨即將怒火轉移到鐘玉桐上。
“你小小年紀怎的心思如此狠毒?
柳姨娘也是為你好,怕你在下面孤苦,給你配個冥婚還是親王妃有什麼不好?
你不知恩就算了,一回來就害死,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鐘玉桐面對氣急敗壞的永安侯,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可親口承認,當年是騙二哥帶我出去,害得二哥這些年一直生活在自責與痛苦中。
而當時才只有三歲的我,險些沒了命呢!”
三歲的原已經死了,柳姨娘不死怎麼行?
本來今年也是要下山回來的,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原的仇報了。
被鐘玉桐這麼一說,永安侯又噎住,不自然的轉開頭,避開這個兒的目。
一個小丫頭,自已和他對視,怎麼總有種被看的覺。
沒有了剛才那怒氣沖沖的氣勢,但還是倔強的道:
“那,那也罪不至死啊!”
看兩個丫鬟把地上的布匹撿起來,鐘玉桐笑笑拿過一匹料子道:
“這我可不知道,畢竟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做事天在看,善惡終有報,該是什麼結果就有什麼結果。
大哥說這些料子是父親特地為我和母親挑選的,離家這麼多年,沒想到父親這麼關心我。
都說父如山,看到父親送來的這一堆料子,兒可真是。”
看著自已剛才掃下桌的那堆料子,永安侯臉皮了。
知道定然又是長子以他的名義送來的。
含糊一句,“你知道就好!
為父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著永安侯虎頭蛇尾的離開,鐘玉桐忍不住笑。
鐘母看兒笑心就好,張口:“你父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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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半天,鐘母也沒找到合適的詞,最后道:
“他可能一時很難接柳姨娘的死,等過段時間就好。”
鐘玉桐剛才順便看了永安侯的面相,不在意的道:
“娘不用安我,我可不會在意,我們修道之人本就親緣淡薄,有母親和兩個哥哥對我好,我已經很知足了。
而且我剛才看父親面相,雖然姻緣宮里種桃樹,天生風流多且濫,但母親這個正妻的位置無人能夠撼。
只要母親不難過,我們都不會在意,反正過不了多久,父親就會納新的姨娘進府。”
永安侯夫人也不在意的笑笑。
“你這丫頭,母親都這個年紀了,哪里還會在乎那些。
只要你和你兩個哥哥都安好,母親的日子就再好不過。
尤其如今你回來,母親恨不得每天都給你做新,買漂亮的首飾打扮你,哪有那些心思管他的事。”
鐘母一臉笑意的說著,“哎呀,”一聲。
“我想起來,我的嫁妝還有一點,回頭讓管事好好打理,等你出嫁給你添厚厚的嫁妝。”
又想起剛才鐘玉桐說的修道之人,小心的問。
“你這日后,能嫁人吧?”
鐘玉桐:……
“能是能,只是也要看個人際遇,能遇到合適的更好,遇不到也不強求。”
聽這麼說,鐘母就放心了,可能哪個母親都不想自已兒孤獨終老吧!
“那就好,你看這個怎麼樣,黃的顯得俏。
這個紅的配你嫡的份,好看,喜氣。
綠的也做兩換著穿,還有這兩個藍也不錯……”
鐘玉桐只站在那里,任由母親把各種料子比到上,這一下午定了十幾套服要給做。
首飾頭面反倒是簡單,鐘母大手一揮,都要了,全都送到房里。
看著屋里梳妝臺上被放的滿滿當當,鐘玉桐角愉快的勾起。
真是父如(扇),母如水。
看一眼旁邊言又止的王嬤嬤,不主說,鐘玉桐也不主問,上趕著的不是買賣。
“你們把這些登記造冊收拾一下,晚上還是老規矩,不用人守夜。”
三人應聲后,朝花,夕拾開始收拾,王嬤嬤走到鐘玉桐前,噗通一聲跪下。
“小姐,求您救救老奴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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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桐對屋里的兩人揮手,兩個小丫鬟退下,屋中只余和王嬤嬤。
“王嬤嬤,到底怎麼回事你起來說。”
王嬤嬤想到兒子如今的狀況,不老淚縱橫。
“十幾天前,老奴的兒子忽然得了一筆銀錢。|
老奴怕他是做了什麼壞事得來的不義之財,一番問下,他說是撿來的。
只是那五十兩的銀票外面,還用黑繩子綁著紅紙和頭發。
上面還寫著什麼,我兒不認字,便將那紙丟掉了。
他拿著50兩的銀票買了好些東西,第2天就病了,這一病十幾天都沒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