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麼一解釋,蕭墨辰就明白了。
然后就見那三個紙人聚在一起,挖的竟然還快,不一會兒就挖了大半。
鐘玉桐忽然想到什麼,兩眼放的湊近蕭墨辰道:
“哎,你說我這法子厲害不?”
蕭墨辰一笑,眼中帶著他自已都沒察覺的寵溺。
“真厲害!”
“是吧?
我也覺得,我要是多弄幾張紙人出來,拘一些孤魂野鬼的魂魄塞到小紙人上,一人發他們一把鎬頭,讓他們幫我種地,那我不是一晚上能種好多地?”
蕭墨辰想象一下說的那場面,莫名的帶著喜。
“那些鬼若是知道,他們死后還要幫你種地,估計不會想死。”
“噗,哈哈哈,你這話說的可真逗。
不過也對,但世上沒有后悔藥,很多人以為死了就是一了百了。
其實不然,人死后鄉臺會回顧人的一生,好壞都有判定。
而且就是死了,難道就不用繼續投胎做人了麼?
所以我覺得這人啊,生前想要活的明白,首先要對得起自已的良心。
唉?怎麼回事兒?”
蕭墨辰聽著說話,角含笑,想要張口告訴,自已就是十四皇叔,那個差點跟婚的燁親王。
幾次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想他曾經統領百萬大軍,何時覺得一句話這般難以吐口?
“其實我,”
話剛說,就見鐘玉桐神張的走到井邊往下看。
“怎麼了?”
然后他就聽到了這姑娘竟然口!
“麻蛋的,竟然是鐵棺材!”
鐘玉桐心里咯噔咯噔的蹲下,抓起一把地上土,看看是不是三合土。
“鐵棺材?用鐵做的棺材,倒是能不腐不朽,”
鐘玉桐趕打斷他。
“你可別有這想法,用鐵做的棺材不通,是封魂的。
還好不是三合土,不然加上鐵棺材,再來個黑水,那不死三百人命不罷休。
但就如今這樣,也有點棘手,不過問題不大,我還能穩得住。
這是我做的平安符你拿著,你退遠些,我來看看這鐵棺材里面的究竟是什麼人?”
“嘭!”
鐵棺材被一個小紙人用鎬頭給撬開!
鐘玉桐嚇了一跳,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見一團煞氣從鐵棺材里飛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十年了,我終于可以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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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淮安,蘇婉殷,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鐘玉桐歪頭看著上空的一團黑煞氣,被人封在鐵棺材里,有怨氣是正常的,只是又往前走了幾步,看到棺材里的況,不由蹙眉。
棺材里只有一張模糊的臉,看不清長相。
“你這是,臉皮被人給了?”
“是羅淮安,蘇婉殷這對賤人!
是他們,他們找了道土了我的臉皮給蘇婉殷換上。
他們將我封在這鐵棺材里,讓我的魂魄永世被封印。
如果不是你將我挖出來,我還不能重見天日。”
鐘玉桐忽然就懂了。
“所以你才是宋巧容的親娘,難怪那個何夫人一直說不是,不是,這麼說來還真不是宋巧容的娘。”
那鬼從半空飛下來,看著鐘玉桐問:
“你在說什麼?
什麼宋巧容?”
鐘玉桐嘆氣,如果這樣說來,那這對母還真是夠慘的。
“你的親生兒。”
師父紙人從包里探出頭。
“徒兒啊,你可不能讓們母兩人見到,萬一們一見面,知道對方竟然這麼慘,那豈不是要大開殺戒?”
鐘玉桐冷哼。
“有些人做過的事,就要用來洗。լ
作惡,就會有惡報!”
小紙人趕從腰間的包里爬出來。
“徒弟啊,你白天殺掉了一個月的壽命你知道麼?
這會兒要是再任由這對母去報仇,你的壽元又要掉啊!
而且他們如果殺了人,上的煞氣就會極重,地府都不收,到時候你要怎麼超度們?”
鐘玉桐:“開鬼門扔給大師叔。”
紙人師父:“……他會謝你的!”
小紙人無力的趴在鐘玉桐的肩膀上,然后他又神的站起來,看向一旁的蕭墨辰。
“哎,這大寶貝也在,那你不怕了。
大不了壽元揮霍完,再睡他幾次!”
鐘玉桐眉頭一挑,可行!
忽然臉一變。
“不好,宋巧容有危險,有人要打得魂飛魄散。”
往上打一張風符,就朝著主院而去。
那團煞氣形的子聽這麼說,也跟著往主院飛去。
主院,不知何時多出了個中年道土,這道土有點東西,竟然將宋巧容給困在幾張符紙中間。
任由宋巧容在那幾張符紙掙扎都突破不了,看到來,宋巧容趕向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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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救我,我今晚照常夢,沒想到剛到屋里就被這老道土給攔住。
我的親生母親,竟然要讓我魂飛魄散消散于天地間永不超生,啊啊啊啊,我好恨啊!”
第十八章 你它一聲,你看它答不答應你
跟著鐘玉桐來的那團煞氣,猛的沖向符紙布置而的陣法。
鐘玉桐趕道:
“別恨了,那不是你親娘,這個才是你親娘。
十年前就被這對夫妻害死,不僅被封印在鐵棺材里,還被如今的何夫人下臉皮換到了自已上。
所以害你的不是你親娘。”
師父小紙人在肩膀上嘆氣。

